第13章 第13章 將他鞋子連同布襪一同脫……
將他鞋子連同布襪一同脫下,一隻雪白細嫩的玉足露出來,腳指頭還粉粉嫩嫩的,此時因為崴傷許久未敷藥,受傷處佈滿青紫,有些區域性還開始紅腫起來。
陸越清見過就算百般求饒,這女子不為所動,無情心狠,他害怕得一動不動,又因為被她握住腳,掌心貼著腳踝,肌膚相碰,明顯感受到一片令人清醒的冰冰涼涼。
陸越清的手指逐漸用力蜷縮,感到羞憤而閉上眼睛。
這時耳畔響起女子的聲音,“原來腳也受傷了。”
她聲音仍是冰冷,聽上去沒有任何溫度,就像在陳述事實。
同時感覺到她沒有再做任何非禮之事,陸越清抿了抿唇,緩緩地睜眼,用餘光偷偷地看著眼前離她很近的女子。
她神色專注,眼眸乾淨清透,注意力一直在他的腳上,一身翩翩白衣將她襯得灼灼珠華,淡雅如仙。
他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那隻明顯纏著布帶的手,忽然想到昨晚自己做了甚麼……
“啊——”
突然腳上傳來一陣巨痛,令陸越清疼得叫出聲,眸子裡含著淚花,本能地欲將腳抽回,可又被牢牢禁錮住。
“疼……你鬆手!快鬆手!”
避免傷勢加重,白書寧情急之下牢牢地扣住整隻亂動的腳,猛地出聲。
“別動!”
陸越清被她高聲一呵,身體頓時僵住,試圖掙扎的心思瞬間全無,害怕地雙手攥緊衣襟縮成一團。
白書寧抬眸望著眼眶泛紅還泛著水光的少年,又是一副委屈無辜的模樣。
白書寧也不打算強求,握住他腳的手也就鬆開,下一秒就見他快速將腳收回。
見此,白書寧微一挑眉。
她就這麼讓人害怕?
想想這幾日,她也沒有對他做出過甚麼過分的行為,可眼下這情況,她捫心自問,到底是做不到漠視不管。
可這少年家裡嬌養長大,未經世事,明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白書寧望著他,特意放低聲道:“我若真是對你有所圖謀,不會三番兩次救你,你的清白……早就不在。”
陸越清低著頭,陷入沉默。
“你若還有印象的話,剛剛進院想要對你行不軌之事,就是當初擄你而來的女子。雖自詡不是良善之人,可能力之內,若遇惡不管,見死不救,於心難安,再者……”
白書寧話語一停,忽而轉過視線,“今日這一遭,想必你也知道這裡山高路遠,你若想離開,起碼要自行走得了路。”
陸越清一下被這句話點醒,回想這幾日發生的事,此刻明白了眼下的形勢。
這女子雖是手段狠毒,並未對他做出傷害之舉,確實如她所說,就算想要逃離這,也得能走路才行。
雖然不瞭解這人,既然說過不會碰自己,起碼清白能保住。但他更知道不能惹怒她,對方性情難測,萬一哪天不高興,不然他定是那女子的下場。
總之,這女子惹不得,當下唯有順從,再找著機會離開。
陸越清看了一眼崴傷腫脹的腳,他從小到大從未這般遭過這麼大的罪,心裡湧現無奈與酸楚。
眼下最要緊的是治傷,而這女子身上有藥味,以她剛才給她驗傷的架勢,想必是懂些醫術。
陸越清思索過後,低頭輕咬著唇瓣,慢慢地將腳朝她的方向伸出去一點。
白書寧見他如此,知道他不情願但還是想明白了一些。
她也知道男女有別,肌膚之親不可有,男子的腳除了妻主,其他女子不可視,更不能碰。
男兒以貞潔為重,他剛剛那般抗拒怕是覺得受辱,於是拿出乾淨的錦帕隔著,為方便行事,挽著衣袖再用手觸碰他的腳,繼續檢查是扭傷還是骨折。
陸越清看到她此舉,便又垂下眸子,忽然眼睫顫了顫,似乎發現了甚麼,默默抬眸地望向她左手手腕上戴的一串佛珠。
這一次白書寧怎麼觸碰檢查,陸越清死死地咬牙強忍著不再喊疼,連極小的低泣全部吞沒在唇齒間,可白皙的額頭依稀看見沁著晶瑩的冷汗。
白書寧有所察覺,抬眸看了他一眼,同時這手上的力道盡力減輕。
檢查完後,確定沒傷到骨頭,不過到底還是嬌養的人,這肌膚白白嫩嫩,一受點傷就會看上去很嚴重。
“你這腳只是扭傷,沒有骨折之象,我屋裡有藥膏,外敷上便可。”
陸越清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幸好不嚴重,他收回腳,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扶著我的手,進屋敷藥。”白書寧朝他伸出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