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金龜婿,金呀麼金龜婿!
說完這句話,李隊長帶著人就進去翻了。
紀明月鬆了口氣,又見姜禾鎮定自若的還跟旁邊的嬸子說話,心中微微不安。
果不其然,李隊長一無所獲,他本就對紀明月不滿,此時更是不耐煩到了極點:“小姑娘,我們公安可沒時間陪你過家家,這三番兩次的,你當咱們閒得慌?”
紀明月慌了,姜禾趁公安沒走就伸手:“手錶,拿來吧你!”
紀明月下意識的縮回手,心裡恨毒了姜禾,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賠手錶!賠手錶!”
“紀明月你也太不要臉了,為了爭寵陷害自家親妹子不夠,還攀扯上長輩了,趕緊的,賠手錶!”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周圍人居然開始起鬨了。
眼見情況不妙,紀明月忽然靈光一閃,想到大舅之前跟她說過的藏存摺的地方——
“等等!還有一個地方沒搜!”
紀明月強裝鎮定,按照記憶中大舅說的,在床架子下摸到一塊空磚來:“東西肯定藏在這!”
大舅提過,這存摺是他的小金庫,裡面都是給她存的錢,但他跟大舅媽畢竟是夫妻,難保這個小金庫不會被大舅媽發現。
嗯,贓物肯定藏在這!
紀明月十分鎮定,那架勢說的跟真的一樣,李隊長皺了皺眉,上前掀開空磚,裡頭果然放著一個鋁製飯盒。
再看姜禾,此時都呆若木雞了。跟紀雲浩結婚多年,紀明月都知道的小金庫,她居然一無所知?
紀明月瞧著姜禾那“心虛”模樣,心下竊喜,這下看你還怎麼狡辯!
敢幫著紀青青跟她作對,那就去局子裡作伴吧!到時候正好把姜禾的工作要來,她也不用下鄉了。
紀明月正腦補她的美好未來呢,李隊長那頭已經掀開了飯盒:“裡面壓根沒有甚麼手錶錢款,是紀雲浩的存摺。”
紀明月美夢破沒,一愣,伸手去拿,卻被姜禾搶先一步。
只見姜禾奪過存摺就大哭大喊:“好你個紀雲浩!老孃月月工資上交公中,手裡連個請人吃飯的錢都沒有,你倒好,居然存了一千五!有這麼多錢,我娘生病還假裝跟婆婆借!”
眾人都驚呆了。
這時代很淳樸,雖說男人藏個小金庫沒甚麼,但家裡大多都是女人管錢,哪有男人小金庫存這麼多的?
更何況有錢還不給丈母孃看病!這是不孝啊!
當即場面就炸開了鍋,加上眾人聽說姜禾工資一直上交,那就更為她不值了,姜禾趁機還把紀雲浩給紀明月買歐米茄的事給說了出去。
紀明月上前要捂她的嘴,卻被兩個老婆子擋住一把擄了手表:“喪良心的貨,不尊長輩、陷害妹妹,這三番兩次的簡直就是喪門星!姜禾,拿著,沒準這手錶還是花你的錢的呢!”
李隊長這下徹底怒了,面對這群起而攻之的場面,也懶得管了,甩袖離去。
紀明月大勢已去,還不甘心:“李隊長等等,我二舅媽跟他們也是同夥,贓物肯定在我二舅媽房裡——”
“呸!喪良心的小賤貨!吳家丫頭雖說成分不好,但這些年下來她甚麼人咱們能不知道麼?一天大氣不敢出的孬貨,能幹那殺人越貨的事兒麼?”
“公安同志,你也被被她給騙了,這死丫頭就是個攪家精!”
李隊長壓根不想管了,留下一句“好自為之”,就帶人離開。
事情鬧成這樣,放火搶劫的事兒自然是“假的”了,於是在小王不甘不願的心情下,紀青青又被放出來了。
門口姜禾正等著她呢,一見面就把剛才發生的事兒繪聲繪色的給紀青青學了一遍,還不忘邀功:
“我表現好吧!這下看紀明月還怎麼張狂!呵,攀上了個副營就鼻孔朝天,不把長輩當回事,現在好了,我看她以後還怎麼在家屬院裡頭混!”
紀青青也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呢,紀明月已經吃了個大掛落,不過這點流言蜚語算甚麼啊?
今兒個要不是她心血來潮帶上了那些東西,恐怕現在被髮配大西北沙漠種樹的人,就是她了!
對於敵人,一絲一毫的手下留情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紀明月不想下鄉也得下!
醫院裡,紀老頭吊了幾天藥瓶,現在精神已經大好,於是準備跟老婆子回家了。
回去之前,兩人還特意提了串三兒子拿來的香蕉走到林宴床位邊上:“小林同志,這次可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家老大就得背黑鍋了,老二這腿也白傷了。”
他們已經從老三口中得知,劉芳那邊證據確鑿,現在就等著劉家賠錢了。
老二畢竟殘廢了,以後說不準還真要去京市看腿,以劉家跟熊健的財力,怎麼著總得訛個三五千的吧!
一想到這,紀老頭高興的牙花子都笑開了。
再說這林宴,自家外孫女可是他的救命恩人,這小子倒也挺懂事,醒來第一時間就要給他們錢作為感謝,他們當然不答應了,這種人,用錢買了救命之恩可不划算。
這不,不要錢以後,林宴對紀家的事不是更上心了麼?
老兩口親自來道謝,林宴強撐著身子站起來:“紀爺爺,你們這麼客氣做甚麼,先不說明月對我的救命之人,就說這抓壞人,不也是我們軍人應該做的麼?你們這樣就太生分了。”
明月......
紀老太咂摸咂摸這句話,眼不錯的看見林宴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心中瞭然,笑眯眯道:“嗐,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們也就不客氣了。
這些天你就在這安心住著,你在蘭省也沒個家人甚麼的,這幾天的吃食咱家包了,這你可不能推辭。”
“可是,這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反正她二舅這邊也得送不是?放心吧,咱家明月手藝且好呢,你就等著吃熱乎的吧,一會兒我就讓她送晚飯過來。”
紀老頭不明所以,他家明月啥時候會做飯了?
紀老太深藏功與名的瞪了老頭子一眼,不會做也得“會”!副營級的孫女婿,她滿意!
老兩口興沖沖的回到家,路上紀老太這麼一分析,紀老頭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小子這麼上心呢。不過也是咱家明月優秀,不然他咋就不看上別人呢?”
“明月是優秀,可咱也不能太上趕著了。等會回去得好好跟明月說道說道,這小年輕一看就沒處過物件,得欲擒故縱的拿捏著。”
“還是老婆子你好算計!”紀老頭聽得高興,林宴今年才二十三,就已經身居高位,要麼有背景,要麼有能耐,有這麼個外孫女婿,他臉上也有光。
到時候明月要是隨軍,他這老頭子興許也能沾沾光去大院裡頭住住,大院裡頭的補貼供給可比他們這嘎啦豐富多了。
老兩口幻想著未來,腳步都輕快了幾分,直到兩人到了家屬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