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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凍春芽·中毒 他想與你交尾,與你繁衍……

2026-05-01 作者:青鶴臥眠

第47章 凍春芽·中毒 他想與你交尾,與你繁衍……

明曦被徐安平拽得一踉蹌。她眼睛上蒙著一段黑綢, 只能靠徐安平的牽引往前走。明曦已然確定徐安平不會再送自己出城,她好幾次問他要帶自己去何處,可總被徐安平隨口敷衍。

似乎察覺到越明曦跟不上步伐, 徐安平的腳步慢上幾分。他最終將越明曦推進一間屋子中,反手將房門關嚴。

明曦眼前的布終於被扯下, 她慌忙地四處打量, 卻發現這裡瞧著分外眼生。確認屋內沒有沈言禛的身影后,她終於轉頭正眼看向徐安平:“你還想做甚麼……”

徐安平半跪在明曦面前,仰頭直直盯著她:“小師妹, 既明師兄身後有何人,翟府主人又是何身份?”

他清楚,道既明不可能自己培養一批殺手。

明曦怔愣片刻。她倏地反應過來, 道既明大抵是跑了。

“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會被關進牢獄,對不對?”明曦反問道。

她被關進去不過一刻鐘,徐安平便摸了過來,像是提前預料好了。可是明曦想不明白,他到底為甚麼要這般做,又要利用她嗎……

徐安平沒有回應,強調道:“小師妹, 如今是我在向你提問。我需要這個答案。”

明曦當然知道道既明身後是何人。但她若是輕易說出,于徐安平而言沒了利用價值,他會放她走嗎?

明曦不敢直言,只能拐彎抹角地問:“你甚麼時候放我走?”

大抵是徐安平當初給明曦留下的印象過於深刻。直到現在, 她對他有埋怨, 卻沒有畏懼。

徐安平面無表情地垂眸嘆息,他吐出明曦害怕的話語:“小師妹,這裡是我重新租賃的院子。除了我, 無人知曉。但我並不清楚沈言禛何時會尋來。”

明曦清楚徐安平這話是在威脅自己,她顫抖著唇注視他。

“你知道他想做甚麼嗎?”徐安平眼神平靜地盯著明曦,“他想與你交尾,與你繁衍。”

明曦猛地拍開徐安平試圖觸碰自己小腹的手掌。

“他甚至要與我分享你。”徐安平神色如常地收回手,“但我想小師妹不會願意的,對嗎?”

明曦不可置信地盯著徐安平,完全無法將他與兩月前的人相關聯。明明是同一人,怎麼會區別如此之大。

“徐師兄,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明曦眼神發顫,“你明明答應我,尋見道既明便放我離開。”

“之前……”

徐安平的語氣中終於帶了些笑。他挑起明曦搭在膝蓋上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背一點點握住她的手腕。他的動作很輕,但又強勢地不讓她掙脫半分。

他帶著明曦的手,讓她碰觸自己的額頭、臉頰、耳後、下頜。明曦想躲,他卻緊緊地壓住她的手背,讓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唇側:“小師妹,你瞧,我並未易容,也未換臉,我還是我。之前的是我,現在的還是我。”

明曦能感受到徐安平的唇在自己手掌邊緣開開合合,彷彿落下細密的吻。她猛地抽回手:“騙子!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離開了。我做錯了何事,要被你如此牽連……”

明曦原本很喜歡這位徐師兄,覺著他是性情明朗、善待動物之人,加之待在村中那幾日,他對自己亦是極其貼心。可一次次被欺騙,一次次被利用,一次次被傷害,明曦的情緒早就痛苦到極點。

她就不該對任何人抱有期待。

瞧見明曦眼眶泛紅,神情憤怒,徐安平的視線倏地一頓。他知道自己此次做得不光彩,但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小師妹,我又做錯了何事?”

徐安平仰頭盯著越明曦,一字一句道:“師父被我殺死,小狗崽被毒死,小黑抑鬱而死。我原本幸福的生活在幾日之間全毀了,我有甚麼錯?小師妹,你告訴我,我又做錯了甚麼事?”

明曦原是同情徐安平的,若放在以往,她定然會出聲安慰。可她如今麻木道:“徐師兄,但這些是我造成的嗎?”

徐安平神情微愣,他似乎沒有料到越明曦會如此回應自己。

在他印象中,她比他大上兩歲,可性情還不如自己活潑。她總是靦腆地笑,眼神溫柔地盯著小狗,甚至偶爾還會覺得道既明身為藥人有些可憐。她明明是心軟的人,如今怎麼不肯可憐他了。

他只是需要她的幫助罷了。

徐安平直起身,一言未說便朝屋外走去。

見狀,明曦連忙起身往外跑。然而就在她要開門時,徐安平從後圈住她的手腕。

他比明曦高上半頭,將她牢牢禁錮住。

徐安平頓住幾息,輕聲道:“小師妹,我還需要你的幫忙。你暫時,不能離開。”

明曦又被徐安平囚//禁,而這次的活動範圍縮小至屋內。她嘗試翻窗,卻發現窗戶也被鎖得死死。明曦氣憤地將屋內的東西扔在地上,甚至連桌椅都掀翻。

可是她的反抗並未在徐安平眼底掀起絲毫風浪,他只是沉默地將桌椅扶起,未碎的物品拾起。他的脾氣一如兩月前般溫和,笑道:“小師妹竟是比小狗崽還會破壞。”

他將飯菜和蠟燭放至桌上,也不管明曦吃不吃,轉身又離開房間。

之後兩天,徐安平將一日三餐按時送至明曦的屋內,大多時候他轉身就會離開,偶爾他又會坐在明曦對面,安靜地盯著她進食。

不管甚麼時候,她吃飯總是小口小口的。還在村子裡時,桌前圍坐四人,他和師父師兄三人總在交談,只有越明曦,不愛抬頭不愛說話,吃完放下碗筷便回到房間,或者去廚房盯著小狗。

徐安平站在院子裡,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優柔寡斷。

他其實該早些行動。已經瞞了兩日,沈言禛快要按捺不住,道既明那邊倒是格外平靜。

第三日,徐安平再次進入明曦的屋子裡。只是這次不同,他用繩子將明曦綁了起來。不顧明曦的掙扎和哀求,他將她的眼睛和嘴巴都捂了起來。最終,他把那份真的過所塞進明曦袖子裡。

“小師妹,這次你心狠些罷。”徐安平捋了捋她因掙扎而有些凌亂的頭髮,“心狠些,你就能徹底離開都城。若是不心狠……”

明曦聽出徐安平的言外之意。若是不心狠,她又要被困在都城內。這幾日的委屈在這一瞬湧去,她毫無徵兆地落淚,連眼前的布料都被洇溼幾分。

徐安平擦掉淚痕,隨後將兩顆藥丸塞進明曦唇內:“小師妹,你不會有事的。”

徐安平離開了,屋內又剩下明曦一人。她哭得難以自已,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受到如此對待。她掙扎著想要脫開繩索,結果卻毫無作用。

明曦不知道徐安平到底想要做甚麼,她的內心格外慌張。不知過去多久,明曦聽見房門被開啟的聲響。

“越明曦。”

她聽見熟悉的聲音。

眼前的布料終於被取下,明曦瞧見翟子安那張冷硬青澀的臉。他正蹙著眉一臉擔憂地盯著自己,幾番欲言又止。明曦紅著眼,被捂住的嘴不斷髮出聲響,讓他快些將布料解開。

而翟子安懂了明曦的意思,伸手便將其扯下。

方才被徐安平餵了藥丸,明曦清楚徐安平一定在這個房間中設下了陷阱。然而還不待明曦出聲提醒,翟子安揮劍將綁著她的繩子砍斷。

霎時,藥粉從兩人頭頂灑落,明曦和翟子安兩人都被嗆得連連咳嗽。

“翟子安,快些走!”

明曦知道這肯定不是普通藥粉,大抵含了毒。翟子安只好一手捂鼻,一手環住明曦離開院子。

待兩人離去後,藏在暗處的徐安平現身,久久地盯著越明曦離去的方向。他已經給她機會了,他甚至未向沈言禛透露此處。若是她捨棄那人離去,則有機會離城;若她不願,那便是被道既明抓住。

徐安平揉了揉心口處。

他的心臟似乎更不舒服了。

然而翟子安並未帶著明曦逃離太遠。徐安平設下的毒粉過多,他不過是武力高強的普通人,很快便毒發力竭,痛苦地扶靠著牆。

明曦如今是知道徐安平所說的心狠是何事。而他既然會如此說,那沈言禛的人一定就在這附近。若是她捨棄他,他們就能將他抓回去;不捨棄,她甚至還會將自己搭進去。

“翟子安,”明曦輕拍他的側臉,“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好半晌,翟子安輕輕頷首:“可以。”

明曦咬唇盯著他。她內心格外煎熬,一方她太想離城,離這群變態遠遠的;另一方她狠不下心,無法做到將翟子安捨棄在此。不管是否受師兄所託,翟子安仍然幫了她多次。

“翟子安……”明曦眼眶發熱,淚水止不住地打轉,她上前扶起翟子安,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故意刺激道,“你、你之後欠我一個人情。”

但她未料到翟子安毫不猶豫地答應:“好。”

“道既明為何讓你來救我?”

明曦知道師兄如何狡詐,他怎麼會猜不到這是徐安平設的陷阱,竟然讓翟子安白白來送死。

“不是。”翟子安頓了幾息,“是……”

怪他太蠢,今日在街上發現徐安平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跟了上來,甚至忘了回府同既明兄商討。他性情總是這般魯莽,曾經被翟子明唸叨多回,如今真的著了道。

見翟子安走得越來越慢,明曦內心害怕極了。直到某刻,他突然咳出血,連呼吸都弱了幾分。明曦慌忙問道:“這裡離翟府還有多遠?”

“三……三條街。”

不遠不遠,明曦加快腳步,內心不斷安慰自己。她若是走運,未碰上師兄,將翟子安放在門口好了。

可明曦從未料到,自己如今的運氣是越發不好。她尚未走至巷子,便瞧見一人堵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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