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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凍春芽·崩潰 一口一口渡進明曦的唇中……

2026-05-01 作者:青鶴臥眠

第40章 凍春芽·崩潰 一口一口渡進明曦的唇中……

道既明仍然清清楚楚記得那夜的疼痛, 刀傷疼,毒發疼。然而佔據他內心的,是憤怒。他憤怒越明曦竟然相信其他男人, 憤怒越明曦竟然依靠其他男人。她為甚麼就不能乖乖聽話呢,為甚麼就不能待在他的身邊呢, 為甚麼總是被一個又一個男人覬覦呢?

他就該早早折斷她的腳, 在她從後山滾落時,在她疼得痛哭時。他就該早早將她鎖起來,讓她日日夜夜思念他、等待他。他就該早早摧毀她……

越明曦很謹慎。她在刀刃上塗了藥, 讓他早早毒發,無力去追趕。正是她的毒,他胸口的傷疤遲遲未好。而他亦未塗藥, 總是自虐地撕開傷口,任由鮮血從胸膛流淌而下。

藉著血液的潤滑,好幾次深夜,他總是自撫著,想象鮮血塗抹在越明曦身體的畫面。似乎只有這樣,他內心的憤怒方會稍稍平息。

道既明原以為自己會費上許久功夫方能尋見越明曦。畢竟他最終選擇搭上三皇子的船,得早些取得他的信任, 無法騰出更多的精力去追越明曦,只能派人去城外探察。

然而好幾日都杳無音訊。

直到越明曦離開的第八日,他從翟子明那處得知有個名為徐安平之人在尋自己。

徐安平啊……他並不意外徐安平來找他。師伯已死,徐安平如此固執, 自然會來找他尋個緣由。可又有何原因呢?無非是師伯會妨礙他的計劃。但師伯的死完全都怪他嗎?未必。

第九日。

他見到了蒼白憔悴的徐安平。

“為甚麼要害我師父?”

可道既明並未理會他的話:“越明曦在你那處?”

“為甚麼害我師父?”徐安平眼睛佈滿血絲, “既明師兄,為甚麼要害我師父?”

他總是那樣直白固執,若得不到答案便會一直問一直問, 問到人厭煩,問到人噁心。道既明輕聲嘆氣,垂眸道:“安平師弟,不是你親手殺了師伯嗎?這與道某有何關係。”

徐安平愣了一瞬。他猛地衝上前抓住道既明衣領 :“是你!小黑的藥是你給我的!”

“是你說它產後需要養護,”道既明平靜地盯著他,揮手讓一旁的人退下,“道某隻是照做罷了。”

“賤種!”徐安平朝著道既明的臉頰打了一拳。

道既明未躲,反而大笑起來,他扯掉徐安平的手:“很絕望嗎,徐安平?當初你抱著那條狗站在門外盯著我時,我也這般絕望。”

徐安平似乎想不起道既明所說之事,面上一片空白。如道既明所言,他的內心一直處於崩潰中。為了不讓師父吃掉小黑和狗崽,他失手殺掉了師父。

而師父為何忽然變得如此可怕?是道既明在師父和小黑的丹藥中各加了一抹毒,讓師父對小黑產生難以言喻的食慾……

“安平師弟,既然來了都城,師兄理應盡地主之誼。”道既明朝身後的人招手,“去師兄家坐坐罷。”

徐安平跑了,他沒有透露越明曦的下落,但越明曦肯定在都城內。畢竟徐安平能如此準確找到翟府,找到他,少不了越明曦的幫忙。

而只要越明曦在都城內,萬事都簡單了。

瞧瞧,不過幾刻鐘,他就找到她了。

“九天……”道既明俯身湊到越明曦耳側,“小曦,你曾有半分牽掛師兄?”

她這次哭得沉默,只能瞧見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滑落,卻聽不見她的半分聲音。

明曦不敢轉頭,她幾乎預見自己之後的下場。若是放在平常,她已經轉身擁住師兄,再哭著朝他假意認錯。明曦清楚,自己當下也該如此做,或許師兄會稍稍溫和些。

可她偏偏不想這般做。憑甚麼自己總是被師兄威脅強迫欺辱,她還要放低姿態向他求饒。她明明沒有錯,是師兄活該,是師兄自找的。

“說話啊,小曦。”師兄的語氣甚至比以往更加溫柔,“你這樣讓師兄很難過。”

“你怎麼可能難過。”明曦忍著哭腔,“你只是可惜,可惜沒將我完全馴服。”

師兄不再偽裝:“是啊……那小曦教教師兄,該怎麼讓你聽話?”

明曦垂頭不再出聲。

“又不說話了。”師兄伸手握住明曦的脖子,強迫她仰頭望向自己,“把你永遠關起來,怎麼樣?”

明曦緊緊抓住手中物,片刻後她掙脫師兄的束縛,轉身就要將簪子刺入師兄的脖子。

然而師兄早有防備,他圈住明曦的手腕將她壓在牆上,冷笑道:“一個招式用兩遍。小曦,你真的很蠢。”

明曦不想如此屈服,她抬腳朝師兄踢去,卻被師兄躲開,甚至讓他的膝蓋抵入她的大腿間。

“是!就是我蠢,我曾經才會相信你,才會覺得你可憐。”明曦掙扎著,“你就該被師父……”

她沒有再說下去。那些惡毒仇恨的話,她不想直白地說出來,她不想自己變得那般刻薄。

道既明盯著越明曦。他的視線從她的眉眼間落至她張張合合的唇瓣上,他隱約能瞧見其中的紅,能聯想口腔內的溫熱溼潤。但他最終剋制地移開視線,看向她的眼睛:“就該被師父毒死,是嗎?”

“真是可惜,”他倏地輕笑聲,抬手將一隻瓶子放在明曦鼻下,“我竟然還活得好好的。”

明曦立即屏住呼吸。然而無濟於事,她很快便覺得自己的意識變得模模糊糊。

道既明接住越明曦癱軟的身子。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臉龐,最終抱著她回到兩人的院子裡。

明曦醒來時屋內一片昏沉,她迷茫地打量四周,發現這個房間完全陌生。她連忙走至門口,結果發現房門如何也拉不開,甚至能聽見屋外鎖鏈沉沉相碰的聲響。

“道既明!”屋外的天色已經暗下,房間內漸漸陷入黑暗,明曦已然開始害怕,“道既明,放我出去!”

然而屋外沒有任何回應。

明曦翻遍了房間,都未找見蠟燭。她崩潰地縮在角落,垂頭將自己埋進大腿裡,口中不斷念著二十四字價值觀。可是這絲毫未減弱她的害怕,明曦止不住地顫抖。

“小曦。”不知過了多久,屋外傳來師兄的聲音。

明曦猛地抬頭,瞧見屋外不甚明亮的光線。她連忙奔至門口,儘可能地靠近光亮:“放我出去,師兄,放我出去!師兄……”

明曦哭得可憐悽悽,然而師兄並未應聲,只是舉著蠟燭靜靜地站在門外。待到徹底聽不見明曦的哭聲後,他便轉身離開。

如此過了三日。

入夜後師兄舉著蠟燭站在屋外,明曦在靠近光源的地方蜷縮入睡。

明曦立起的刺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再次變得軟化。她每夜都等待著師兄的到來,若是師兄稍稍來晚些,她便會慌張得止不住哭泣。

直到第四日夜,師兄遲遲未至,明曦再次將自己縮在角落中。然而意料之外,房門竟然被開啟,師兄舉著燃燈緩緩走入房內。明曦已經來不及多想,起身便朝師兄跑去。

師兄卻後退兩步,忽然吹滅蠟燭,輕聲道:“小曦,吻我。”

明曦猶豫了幾息,但最終在恐懼的驅使下踮腳貼住師兄的唇。

而師兄毫無動作,任由明曦在他唇內無章法地橫衝直撞。直到明曦缺氧地退出,他方伸手將蠟燭點燃,再攬著明曦回至床上。但他甚麼都未做,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溫聲讓明曦快些休息。

第五日夜,師兄在屋內徹底暗下的那一刻踏入房間。他如昨夜般熄滅蠟燭,俯身讓越明曦親吻他。

第六日夜,師兄並未吹熄蠟燭,但仍令越明曦親吻自己。

第七日夜,師兄方踏入房門,便彎腰迎上越明曦的親吻。

師兄不再如前幾夜般忍耐,他空閒的手攬住明曦的腰,逼著她步步後退,最終抵在桌沿。他把蠟燭放至桌上,扣住明曦的後頸,將她的唇堵得嚴嚴實實,甚至在她呼吸不暢都未曾退開。

“解開。”他帶著明曦的手放在腰間。

明曦抬睫,眼神顫抖地看向師兄。片刻後,她順從地解開師兄腰帶,將他的外衫褪下。

“瞧瞧。”他帶著明曦摸上胸口的那道傷疤,“你捅傷的,下好狠的手。”

明曦想要抽回手,卻被師兄緊緊攥住。

他舔舐著明曦的掌心,聲音含糊道:“親親它,小曦。”

明曦猶豫幾息,最終還是輕輕貼上那道傷痕。傷痕似乎方結疤,她甚至隱隱聞到血腥味。明曦自上而下輕觸著疤痕,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卻被師兄按住腦袋。

他喑啞道:“舔它。”

明曦僵住,她仰頭看向師兄,久久沒有動作。

她不想這樣做。

師兄與明曦僵持片刻,俯身狠狠咬住她的唇瓣。他的動作格外粗魯,血腥味瞬時在兩人唇間蔓延開。明曦疼得眼淚瞬間湧上,然而師兄根本沒有心軟,緊緊裹住她的舌頭,像是要將它咬下來。

最後師兄依然甚麼都未做,只是靜靜地坐在床沿盯著她入睡。

第八夜,師兄俯身接受明曦的親吻。

只是今夜他手中又多了樣東西——一碗粥。

“小曦,餓了嗎?”今日他未派人給越明曦送餐食,她大抵已經飢腸轆轆。

瞧見明曦點頭,師兄將她拉坐至自己腿上:“那喝些粥暖暖胃。”

然而當明曦伸手想要接過時,師兄卻又轉手避開。他摩挲著她的側臉,柔聲道:“師兄餵你。”

明曦心底已然生起不好的預感。她正想要搖頭拒絕時,師兄已然掐住她的臉頰吻下。他將白粥一口一口渡進明曦的唇中,可每次渡完後又不立即離開,反倒久久地同她纏吻。

如此反覆,還剩大半碗粥時,明曦已經不想再喝。

“師兄、師兄……”明曦後仰躲避師兄的吻,聲音模糊道,“我不餓了,不餓了。”

然而師兄並未放過她,他垂眸瞧了眼:“小曦,不要浪費。”

待到喝完整碗粥時,明曦的臉頰已然通紅,眼神都變得迷濛不清。可是師兄並未像以往般讓她上床睡覺,反倒掐著她的腰,同她纏綿地親吻,發出令人羞恥的吞嚥聲。他的動作溫柔耐心,讓明曦意識越發恍惚起來。

然而事情是在明曦產生漲意時變得不對勁。她推阻著師兄想從他的腿上離開,卻被師兄圈住腰、抱坐在桌子上。

“小曦,怎麼了?”師兄故意道,他的手掌在明曦小腹徘徊,“是困了嗎,這麼著急離開?”

明曦抓住師兄的手,她本就著急,輕微動作都能讓她崩潰:“上廁,師兄,我去上廁……”

師兄面上泛起笑:“可師兄捨不得你離開。不如,就在這裡?”

作者有話說:還有第九夜,大概半章的量。另外不會存在女口男,苯人不喜歡,放心。

來晚遼,今天稍稍有些卡。

評論區掉落小紅包。

PS:今天rua了八月大的小金毛,鼻子溼漉漉的,眼睛水靈靈的,太美味了。(摸摸小狗頭,萬事不用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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