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姐姐，你可以反覆試探我
小姑娘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搖頭繼續幹活兒，實話實說，“也不是不笑，就是一看就是職業微笑，不得不笑的那種。”
似乎是覺得這麼說有點不太禮貌，小姑娘立馬找補，“不過也可以理解啦，打工人哪有幾個能真心實意笑出來的？更何況你長得好看，不笑也好看，老闆都說店裡這一年因為你生意都好了不少。”
許歲昭屈了屈手指，給面子地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只是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態好像確實不一樣了。
僅僅兩天而已。
果然，錢最養人。
許歲昭想掙更多的錢。之前只在乎著自己的學費和溫飽，如果能掙得更多，她其實還有很多更想做的事。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從咖啡店明亮的落地窗看出去，對面洋房露出來的閣樓上正亮著暖光。
許歲昭歪頭去看，隱約間好像看見了個人影。只是那人影一晃而過，許歲昭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移開目光去幫同事補罐子裡的咖啡豆，等轉過身再出現在餐檯前的時候，一個長相精緻的男生正巧在點餐。
同事小姑娘衝許歲昭眨眨眼睛，站在點餐檯前又不著急下班了。
對方確實是個吸引人目光的帥哥而且一看就是最受姐姐們歡迎的陽光小狗型別。顯乖的劉海兒垂下來，襯得巴掌大的臉更小。
大概是聽見了許歲昭從後廚走出來的聲音，他抬頭看她，小鹿一樣的眼睛好似都明亮起來。
許歲昭沒有多看對方，扭身將手裡的東西放好。可身後的視線卻好像一直落在她身上。
大概是因為從小生活在孤兒院，許歲昭對別人的視線格外敏感。她背對著對方，收拾好東西之後直接退回了後廚。
咖啡店裡遇見過好多對她感興趣的人，她一向能躲則躲。
沒一會兒，同事小姑娘推門走了進來，滿臉花痴樣兒。
“真帥啊，我在這兒打工這麼長時間還沒見過這麼帥的男人！而且他說話好有禮貌，身上也香香的，不知道哪位姐姐能吃得這麼好。”
許歲昭順著她的話，“人走了？”
“沒有！在外面坐著喝咖啡呢，看起來像是在等人。我男朋友快來了，不能留下來欣賞了。”
小姑娘一邊換衣服一邊做了個誇張的表情表示遺憾，“歲歲你幫我盯著點，看看他是不是在等女朋友，看看他女朋友長得好不好看，是不是也是個女神。”
許歲昭胡亂點頭，連忙走了出去。
外面還有客人呢，兩個服務生躲在後廚閒聊算怎麼回事兒？
許歲昭出來之後照常站在餐檯後面往玻璃門外面看，只是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
“歲歲，我走啦！”換好衣服的同事從後面出來，路過許歲昭身邊的時候跟她小聲告別，背對著帥哥還忍不住擠眉弄眼。
許歲昭被她搞怪的表情勾彎了嘴角，眨了兩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同事走出咖啡店，兩三步跳到男朋友身邊，兩個人甜甜蜜蜜地挽著手走了。
咖啡店裡詭異地安靜下來，許歲昭無事可做，只能假裝自己很忙。
坐在臨近玻璃窗，正對著她的男生卻端著咖啡杯直直地盯著她看。
兩個人偶爾對上視線都是許歲昭先移開，靜謐又有些窒息的感覺就這樣在兩人之間無限蔓延。
這男生有點沒有禮貌。
許歲昭被盯得有點煩。
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抬頭剛打算看回去，咖啡店的風鈴卻響了。
是新的客人。
“您好，掃碼可以直接點餐。”許歲昭的注意力被迫轉移。
等她做好新客人的兩杯咖啡時，窗邊那個沒有禮貌的男生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
桌子上只留下了那杯精緻的咖啡杯，裡面還有整整一杯動都沒有動過的濃縮咖啡。
......
咖啡店夜班兼職十一點下班。
十點，咖啡店關門，剩許歲昭一個人在店裡整理物品，為明天的開業做準備。
等到許歲昭緊趕慢趕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四十了。
“又這麼晚才回來啊？這麼辛苦身體能吃得消嗎？”拿著宿舍樓鑰匙等她回來的宿管阿姨在宿舍門口和她打招呼。
許歲昭禮貌點頭，聲音一貫的嬌嬌軟軟，“辛苦阿姨等我下班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快回去洗漱吧，要是沒水了就下到一樓來接水。”
宿管阿姨挺心疼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尤其是上次無意間知道她是個甚麼都靠自己的孤兒之後就更關照她。
“謝謝阿姨！”許歲昭一邊打招呼一邊跑上樓。
回到寢室，她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結束，上了床。
剛在床上躺下，手機就震動起來。
【姐姐忙完了嗎？】
是小島發過來的微信。
下播之前有粉絲說讓她晚上加一場直播，她沒同意。
說自己晚上有事不能開直播的時候這傢伙還不開心來著，完全一副粘人小狗的樣子，還被神秘哥擠兌了兩句。
【嗯，剛準備睡覺。】許歲昭隨手回他。
她回完訊息就把頁面切出去，點開一個新下載的K歌軟體。
朵拉的建議她有好好研究，左思右想覺得唱歌算是一個比較能快點上手的特長。
【雖然肯定不能和專業的唱歌區主播比，但是有兩首拿得出手的歌兒也算不錯。至少以後打才藝PK局的時候你也有點底氣。】
朵拉在知道了許歲昭的想法之後回話也十分直白。
許歲昭挺喜歡他這種有話直說的性子也打算聽他的話，準備這兩天練幾首歌試試，等練好了就當做粉絲福利唱給大家聽。
可是下一秒，小島的微信讓她選歌的手指頓住了。
【姐姐，你今天是在試探我，對吧？】
許歲昭不知道怎麼回。
小島還是太聰明，想來她和神秘人打啞謎的時候他就應該已經反應過來了。
可是他不在意。
【姐姐，你可以反覆試探我的。】
【我說到做到。】
許歲昭啪得一聲扔掉手機，隻手捂臉，耳根發燙。
幹嘛要把話說得這麼曖昧？
他就是個看她直播的大哥而已，頂多算是個好大哥。幹嘛真的一副討好小狗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