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清冷御姐徹底破防,瘋批大佬卑微求貼貼
不知道漫長地過了多久。
兩人終於氣喘吁吁地分開。
溫遲遲虛弱且無力地靠在江野結實的懷裡。
她雙手死死地抓著他背後的名貴的西裝面料。
她失態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眼淚快速地就徹底地打溼了江野平整的高定襯衫。
溫遲遲的內心被巨大的愧疚感徹底填滿了。
她快速地回想起自己回國後對江野的惡劣的種種態度。
她對他冷言冷語刻薄。
她自以為是地覺得他不可理喻是個變態的跟蹤狂。
她甚至不可饒恕地用高壓的防狼電擊棒殘忍地電過他。
溫遲遲現在只要稍微地一想到那件可怕的事。
她就恨不得直接用力地給自己兩大耳光。
江野的脆弱的神經系統本來就受過那麼嚴重的不可逆創傷。
那一強烈的電擊直接地打下去。
他當時到底有多疼啊。
他居然硬生生地一聲不吭地扛下來了。
原來他所有的變態與強勢,都是因為怕殘破的身體配不上她。
所以他才用極端且變態的方式試圖重新靠近她。
溫遲遲痛苦地覺得自己簡直徹底地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超級大混蛋。
她怎麼能如此殘忍地對待一個,為了不讓她揹負心理負擔,獨自在無間地獄裡熬了五年的男人!
她緊緊地抱著江野,身體因為極致的愧疚和心疼而劇烈地顫抖著。
眼淚洶湧地浸溼了他的襯衫。
她想說些甚麼來表達自己的懊悔和心痛,但喉嚨卻被哽咽和巨大的悲傷堵得死死的。
江野感受到她全身細微的顫抖。
他的大手溫柔地輕撫著她的頭髮。
輕柔地吻去她臉頰上滾燙的淚水。
“傻瓜。”
江野的聲音沙啞但溫柔。
“不怪你。”
“是我不好。”
“是我當年沒有和你說清楚。”
他試圖去安慰她,但他自己的眼眶也忍不住地紅了。
五年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被她狂暴且真誠的淚水徹底擊垮了。
然而,溫遲遲卻根本無法原諒自己。
她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濃烈的自責和痛苦。
“江野,你以為自己是苦情劇男主嗎?為甚麼要一個人扛!”
“你為甚麼要一個人承受這些?”
她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
“你知不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熬過來的?我恨了你整整五年!”
“我恨你的絕情,恨你的冷酷,恨你對我的殘忍。”
“可是現在……”
溫遲遲伸出顫抖的指尖,心疼地觸碰著他臉頰上剛剛被她粗魯扇過的地方。
“我該怎麼恨你?”
江野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唇邊,珍視地親吻著。
“遲遲。”
“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而受到任何傷害。”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疲憊和愛意。
溫遲遲猛地搖頭,眼淚再次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滾落。
“可是你傷害了我。”
“你讓我覺得我是一個被隨意丟棄的可憐的傻瓜。”
“你讓我覺得自己一文不值。”
“我甚至……”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我甚至想過,如果能重新回到五年前,我一定不會愛上你。”
江野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鬆開了她。
他把溫遲遲重新拉回自己的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是我錯了。”
“是我太自以為是。”
“我以為放開你,就是對你最好的保護。”
“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你的愛。”
溫遲遲緊緊地抱住他,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她現在才徹底地意識到,江野這五年來所有的偏執、所有的強勢,所有的不可理喻,都只是他內心極致痛苦的一種偽裝。
是他在用這種拙劣的方式來掩飾自己脆弱且受傷的靈魂。
她想起那些漫長的黑夜裡。
他隱秘地躲在房間裡,看著她的照片偷偷抹眼淚的瞬間。
她想起他腿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幾乎要把人撕裂的疤痕。
她恨不得時間能立刻倒流,回到五年前那場火災發生的瞬間。
她會用力地抓住他的手。
她會堅定地和他站在一起。
她絕對不會讓他一個人獨自去承受這一切極致的痛苦。
她的心,前所未有地為江野而痛。
這種疼痛是如此地真實且深刻。
比她五年前被他拋棄時所感受到的痛苦,還要極致,還要讓人徹底地絕望。
溫遲遲覺得呼吸都有些發緊,只能用盡全力回抱住他。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減輕一點點她內心無比沉重的愧疚感。
“江野。”
溫遲遲的聲音已經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對不起。”
“對不起……”
她不斷地重複著這三個字。
江野輕拍著她的後背。
“傻瓜。”
“別說對不起,我從沒怪過你。”
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布滿了血絲。
裡面滿是濃烈且化不開的愛意。
“我只求你別再離開我了。”
“我真的,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溫遲遲的眼淚再次決堤。
她用力地搖頭。
“我不會。”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她說完,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帶著懲罰和憤怒。
而是充滿了深刻的理解和濃烈的愛意。
江野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隨後他迅速地回應著她。
纏綿悱惻。
彷彿要把這五年來的所有遺憾和思念都彌補回來。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江野才不舍地鬆開她。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那條醜陋的左腿上。
溫遲遲注意到他的眼神。
她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他腿上那些猙獰的疤痕。
“江野。”
“告訴我。”
“這五年你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的聲音輕柔,但堅定。
江野看著她清澈的眼神。
他知道,她真的接受了這一切。
他不再躲閃。
他握住溫遲遲的手。
開始緩慢地講述這五年來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