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溫遲遲是我江野的命
江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的厭惡幾乎要溢位來。
“動我老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這時候,江震天沉著臉走了過來。
宋婉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江叔叔!您幫幫我!阿野他瘋了!我是婉儀啊!”
江震天看了一眼受傷的孫子,又看了一眼那邊受驚的溫遲遲,最後目光落在宋婉儀身上。
江震天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婉儀啊,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我的孫子他媽。”
江震天轉過身,不再看她,只是淡淡地對身後的秘書吩咐道:“通知宋氏集團,西山馬場的專案,江家撤資。還有,正在談的那幾個合作,全部終止。”
“甚麼?!”宋婉儀如遭雷擊。
這就意味著宋家將損失上百億!而且被江家公開制裁,以後在A市,宋家將寸步難行!
“不……江叔叔!您不能這樣!這是要把宋家往死裡逼啊!”
“逼你又怎麼樣?”
江野接過話茬,他沒再看宋婉儀一眼,轉身走向溫遲遲。
“記住。”
“溫遲遲是我江野的命。”
“誰動她一下,我就要誰全家的命。”
他走到溫遲遲面前,蹲下身。剛才那股殺神般的戾氣瞬間消散。
“還能走嗎?”江野問。
溫遲遲紅著眼眶點頭,又搖搖頭,指了指他的手臂:“血……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疼死了。”江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婆,看來這回真得讓你那甚麼……以身相許來報恩了。”
溫遲遲破涕為笑,還沒來得及說話,身體突然騰空。
江野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回家。”
江野手臂上的血浸透了臨時纏繞的布條,但他死活不去醫院,非讓司機開去他在外面的私人公寓。
“這點傷去醫院,醫生得笑話我矯情。”
江野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臉色有些蒼白,嘴卻依然欠得要命,“家裡有藥箱,回去你幫我弄。”
溫遲遲一愣:“我?”
“怎麼?不願意?”江野睜開眼,幽幽地看著她,“救命之恩,連個藥都不給上?而且……”
他突然湊近,壓低聲音:
“今晚我不回老宅。有些賬,我想跟你單獨算算。”
算甚麼賬?
當然是……為甚麼我的心跳會那麼快。
......
江野的私人公寓不像個家,更像個樣板間。
黑白灰的主色調,空氣裡甚至沒有甚麼生活氣息,只有那股屬於他的淡淡菸草味和薄荷香。
江小野那個小鬼頭一進門就嚷嚷著要看電視,熟門熟路地鑽進了次臥,顯然是故意給他們騰地方。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江野坐在深灰色的皮質沙發上,赤裸著上身。那件染血的白襯衫被隨手扔在地毯上。
溫遲遲半跪在他身後的地毯上,手裡拿著棉籤和碘伏。
視線所及,是少年寬闊精壯的後背。
平時藏在寬鬆T恤下的身體,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起伏。但在左側肩胛骨往下一直到手肘的位置,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擦傷。
“能不能行?”江野的聲音有些悶,有些不耐煩,“不行我找個鏡子自己來。”
“行……我行的。”
溫遲遲小心翼翼地湊近那片傷口。
由於太緊張,第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一點。
“嘶——”
江野背後的肌肉瞬間緊繃,倒吸一口涼氣,回頭瞪她:“溫遲遲,你謀殺親夫啊?”
溫遲遲嚇得差點把碘伏瓶子扔了,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對……對不起,是不是很疼?”
看著她這副還沒怎麼著就要哭的樣子,江野那股子燥意又莫名其妙地消了下去。
他舌尖頂了頂上顎,轉過頭去,聲音軟了幾分:“疼。疼死了。你給我吹吹。”
“啊?”溫遲遲愣住。
“啊甚麼啊?消毒水蟄得慌,吹吹不知道嗎?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江野理直氣壯地胡扯。
溫遲遲哪敢反駁,連忙湊近了一些。
她微微嘟起嘴,對著那片猙獰的傷口,輕輕地呼氣。
“呼……呼……”
溫熱的氣息,帶著女孩特有的馨香,輕輕拂過敏感的傷處。
那感覺不像是在止痛,反倒像是羽毛在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撓。
酥麻感順著脊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江野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抓著沙發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哪裡是上藥,這分明是在上刑。
“好了沒?”江野嗓音變得沙啞低沉。
“還……還有一點沙子沒弄出來。”溫遲遲專注於傷口,完全沒察覺到男人氣場的危險變化,為了看得更清楚,她下意識地又湊近了幾分。
溫軟的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面板。
江野忍不住了。
他猛地轉身,一把扣住溫遲遲纖細的腰肢。
天旋地轉。
溫遲遲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壓在了沙發的角落裡。
手中的棉籤掉落在地毯上,滾了兩圈。
“江……江野?”溫遲遲驚慌失措地看著壓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這一刻的江野,極具侵略性。
那雙狹長的眸子深不見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他赤裸的胸膛滾燙,貼著她單薄的衣料,熱度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燙得她渾身發顫。
“剛才不是挺能撩的嗎?”
江野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摩挲,帶著懲罰的意味。
溫遲遲被迫仰著頭,呼吸急促:“剛才……情況緊急……”
“現在情況也很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