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顧振英嚇了一大跳。
“沒……沒甚麼……”
畢竟做賊心虛,她完全不敢看向她哥,眼神飄忽地向門外瞅了瞅。
“哥,今天天氣怪好的哈!”
顧振國擰著眉,抬頭看了眼天空。
天陰沉沉的,看著馬上就要下雨了,風還嗖嗖地刮,這叫好天氣?
都說一孕傻三年,他這妹子懷個孕,腦子該不會壞了吧?
他伸手敲了一下顧振英的額頭。
“今天天氣好嗎?”
顧振英睜眼說瞎話。
“挺好的啊,你看這風,颳得多帶勁,這天,要下雨了吧?春雨貴如油啊,預示著今年是個豐收年啊!”
顧振國附和地跟著乾笑。
“呵,呵呵,沒想到參加個高考,我妹子就成文化人了哈……”
還春雨貴如油?他呸。
他們這是西南,又不是西北,一開春,雨水多得不得了,再下下去,人都要發黴了!
就她這樣,還考大學,考個鬼哦!
“那是。”
顧振英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錄取通知書。
“看看,看看,渝城財專錄取通知書,看到沒?從現在起,我就是老顧家文化水平最高的人,從今往後,你可不要小看我。”
“真考上了?”
顧振國一把奪過妹子手中的紙,不可思議地翻過來覆過去地看。
嚯,還真是錄取通知書。
“不錯不錯,真不錯。”
雖然他前一秒都沒覺得他這妹子能考上大專,但事實上是真考上了,他還是發自肺腑地為她高興。
“我馬上給家裡寫封信,告訴爹這個好訊息,讓爹、大哥還有云子他們也高興高興。”
他從口袋裡摸出剛發的工資,數出一大半,塞進顧振英的手裡。
“拿著,算二哥的一點心意,去買點新衣服啊筆啊本啊的,上大學用。”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顧振英有點手足無措。
十分鐘之前,她還添油加醋地跟蘇阮說她哥的壞話,想借蘇阮的手一報從小到大受到的欺壓。
但,似乎,好像,她這個哥,對她還是很不錯地。
怎麼辦?話已經說出口,還能撤回嗎?線上等,急。
“發甚麼愣啊?”
顧振國又敲了她額頭一下。
“高興傻了?馬上要下大雨了,快回去吧!”
“噢,那我走了!”
顧振英摸著額頭,走到兩院相隔的小門那,沒忍住還是回頭提醒了一句。
“哥,待會兒要是阿阮生氣,你千萬要忍著些哈!”
“我倆好好的,她為啥要生氣?喂,你把話說清楚些……”
誰知道,顧振英跟泥鰍似的,已經頭也不回地溜走了。
顧振國一臉莫名其妙,搖搖頭,進屋去找信紙寫信去了。
當晚,蘇阮就將顧振國珍藏在床頭櫃裡的小盒子給翻出來。
男人洗完澡,擦著頭髮,一進來,就看到擺在t床正中的小盒子。
“咦,媳婦,你把這盒子拿出來幹嘛?”
蘇阮淡定地向他伸出手。
“不幹嘛,你鑰匙呢?我想研究研究原來那件內衣,試試看能不能做一些新的改動,更適合小姑娘穿,”
知道蘇阮喜歡做衣服,如今又考上了服裝設計系,不疑有他,顧振國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小盒子,拿出壓在最裡面的藍布帕子包著嚴嚴實實的小布料。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這塊粉色小布料,蘇阮還是忍不住耳根發紅。
尤其是當她知道,男人拿著這布料,幹了那麼多次壞事之後,更是難以直視。
相反,顧振國反而坦然得很,粗糙的手指捏著纖細的肩帶,撐開,在她面前晃悠。
“看看,你想改成甚麼樣的?想好了,寶寶先給自己做一件,穿給我看,好不好?”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還在想著謀福利。
蘇阮氣呼呼地一把奪下他手中的布料,湊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果然,梔子香中隱隱約約混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斜著眼睛瞟向顧振國。
“咦,我這件衣服味道不對啊,老公你不會偷偷拿它幹壞事了吧?”
不用提溫長江,她也有辦法,讓男人老老實實自個承認。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臉色就變了,嘴裡也支支吾吾。
“怎……怎麼不對?就是你身上的味道,興許在小盒子裡放得時間長了,沾染了其他味道。”
“是嗎?”
蘇阮又拿起那件包著布料的藍色帕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只有男人身上的松香味。
“還是不對,你看這帕子是松香味,這布料卻有一股別的味道。”
顧振國一臉茫然。
“別的味道?甚麼味道?”
蘇阮揪住他的領口,將他拉近,眼神瞟了一下。
“你說甚麼味道?就是那甚麼……那甚麼的氣味。”
女人的眼神,讓他一秒就懂了,她說的是甚麼。
顧振國眼神閃爍不定。
“不……不可能,怎麼會那個味道呢?”
“這當然得問你啊,我的顧大團長。”
蘇阮將他往床上一推,撐著手,居高臨下地審問。
“你跟我結婚前,到底拿它幹了多少次壞事,老實交代。”
事到如今,看來是不交代不行了,電光火石間,他突然就想起了顧振英那句莫名其妙的提醒。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這事瞞了這麼多年,天知地知,只有他跟溫長江兩個人知道。
蘇阮突然這麼問,絕對是有人告了密,而那個人,百分之一百是他那個傻妹子。
他妹子為啥會知道?不用問,肯定是溫長江故意說給她聽的。
因為當初他沒想那麼多,只讓那傢伙給他個面子發誓不許告訴兄弟們,沒想到,那傢伙想鑽了空子,跑去告訴他妹子。
再聯想到下午顧振英那鬼鬼祟祟的眼神,顧振國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這事,出自於他妹子和老溫倆口子。
於是,他非但沒承認,反而含笑反問道:“是不是老溫告訴了英子,然後英子跑來告訴你的?”
到這時,蘇阮仍然沒忘記顧振英的囑託,不能將他倆出賣。
“關他倆甚麼事?我不過就想設計一件新的款式,突然聞到了不該有的味道。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幹了壞事?幹了多少次壞事?”
“壞事嘛,當然是幹了……”
男人坦然自若,大掌卻暗暗按住了蘇阮的後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具體多少次?我哪記得清?不如寶寶親自感受一下我一晚上多少次,然後自己算算,兩年這個量,大概是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