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們家的長公主,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她怔了一下,才點頭。
“嗯,晚上媽媽會先給鬆鬆和柏柏講完故事,等你們睡著我再走。”
心中的疑問得到解決,三個小傢伙都高興得蹦蹦跳跳去隔壁院子找溫長江。
顧松一臉自豪地走在最前面。
“姑父,今天開始我要和弟弟兩個睡小房間了。”
“哦?你們為甚麼要睡小房間啊?”
顧柏搶著回答。
“因為我們是男子漢,爸爸說男子漢大丈夫,要自己睡。”
“笨蛋”
顧松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是爸爸媽媽要生小妹妹了,鬆鬆和柏柏只有自己睡,爸爸媽媽才能生小妹妹。”
至於為甚麼要他倆自己睡,爸爸媽媽才能生小妹妹,顧松沒想明白,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搞清楚的。
嘿,為啥老顧一說要給他們生小妹妹,這倆小子就答應自己睡,他一說,溫暖反而不願意呢?
本來之前能在旁邊睡小床,他一說之後,這小丫頭反而一到晚上,就纏著英子,非要英子摟著她睡。
溫長江想不明白,十分想不明白,疑惑地看著旁邊跟著興高采烈的小溫暖。
看來他需要去找老顧好好取點經驗。
於是,這天晚飯後,他將顧振國拉到前院過道的桂花樹下。
“喂,老顧,你是想了甚麼辦法,讓你家那倆小t子自己睡的?”
顧振國揶揄地看著他。
“怎麼?你還沒搞定你家暖暖啊?”
“搞不定啊!”
溫長江煩躁地抓著頭。
“之前還睡小床,等她睡著之後,我倆還能偷偷摸摸地整一小會兒。現在倒好,整宿地摟著他媽,英子只要稍微一動,她就醒了。”
“就連白天也是,看得牢牢的,英子稍微離開她視線一會兒,她就到處找,整得我們倆一天天神經緊張,都已經快一個月沒那甚麼了。”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顧振國。
“老顧,你就跟我說說,到底用了啥好辦法吧!”
顧振國手指彈了一下溫長江的腦袋。
“我還能有啥好辦法?就實話實說啊,就說要給他們生小妹妹,這倆就一口答應了。”
溫長江雙眼透著迷茫。
“我也跟溫暖說了啊,說想給她生個小弟弟,為啥就是死活不行呢?”
“小弟弟?你跟溫暖說給她生小弟弟?”
“是啊!有甚麼問題嗎?”
顧振國哈哈大笑,手指又彈了一下溫長江的腦門。
“你有沒有想過,是不是小溫暖根本不想要弟弟呢?”
今天他一說準備生小妹妹,小溫暖那高興的樣子,他估摸著,溫暖應該不想要弟弟。
“啊?”
溫長江傻眼了。
他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原因。
回想一下,好像溫暖確實說過喜歡小妹妹,但他沒當回事,反而再三跟她強調,想給她生個弟弟。
好像就是從那之後,溫暖才每晚纏著英子跟她睡的。
唉,這事還真有點為難,雖說生兒生女要看老天爺的意思,但誰不想兒女雙全啊?
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顧振國拍了拍溫長江的肩膀。
“你回去好好問問溫暖,為甚麼她想要妹妹,不想要弟弟,搞清楚原因,這樣才能對症下藥。”
“嗯,也只能先這樣了。”
溫長江點點頭,心事重重地回到家。
家裡,母女倆已經洗好澡,躺在被窩裡打鬧。
於是,他坐在床沿邊,認真地看著溫暖。
“暖暖,你能跟爸爸談談心嗎?”
小溫暖歪著頭,撲閃著大眼睛。
“爸爸你要談甚麼?”
溫長江頓了頓,才道:“爸爸聽說暖暖不喜歡小弟弟,喜歡小妹妹,你能告訴爸爸是為甚麼嗎?”
小溫暖咬著唇,想了一會兒,才大聲回答。
“因為劉奶奶說,生了小弟弟,暖暖就不能去上學,要在家裡帶小弟弟,還要給弟弟洗尿布,家裡好東西都要給弟弟吃,暖暖不能吃。”
溫長江氣得差點跳起來。
“告訴爸爸,是哪個劉奶奶?”
居然這樣跟他女兒說話,這是安的甚麼心?
“就是住在小雪姐姐家隔壁的劉奶奶啊!”
小溫暖奶聲奶氣地解釋。
“劉奶奶說,之前住在我們這的招娣姐姐就是這樣,要給她弟弟大寶洗尿布,還不能吃好吃的。”
原來是她?那個跟李大柱他娘一個地方出來的劉大娘。
溫長江鄭重地跟女兒解釋。
“暖暖,爸爸跟你保證,爸爸媽媽永遠愛你,等弟弟生出來,弟弟也愛你,我們全家都愛你。”
小溫暖眨巴著大眼睛。
“暖暖不用給弟弟洗尿布嗎?”
溫長江大聲回答。
“不用。”
“那糖果和雞蛋糕呢?”
“爸爸會買很多的糖果和雞蛋糕,暖暖和弟弟一人一半,保證比現在還要多。”
“暖暖能跟鬆鬆柏柏一起去學校上學嗎?”
“當然能了。”
溫長江親了一口女兒的小臉蛋。
“暖暖是我們家的長公主,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長公主是甚麼,溫暖不知道,但公主她知道,舅媽給她講的故事裡就有公主,所有人都喜歡公主。
於是,溫暖高興得摟緊了溫長江的脖子。
“爸爸媽媽給暖暖生小弟弟吧!暖暖可以自己睡小房間。”
“真是個乖女兒。”
溫長江將溫暖抱著去早已佈置得粉粉嫩嫩的小房間,放進被窩。
“暖暖閉上眼睛,爸爸給暖暖講一個爸爸捉壞人的故事好不好?”
“好”
溫暖閉上眼睛,在爸爸的聲音中慢慢進入夢鄉。
溫長江低頭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然後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拉黑電燈,輕輕關上門,然後衝進自己的臥室。
“媳婦,我來了!”
顧振英早就準備好了,她坐在床上回眸看溫長江,同時棉質睡衣慢慢從肩膀滑落……
吧嗒
溫長江聽到自己口水流下來的聲音。
他驚喜地將女人身體扭過來,目光貪婪地從上到下一寸寸的巡視。
“媳婦,你這是甚麼衣服?怎麼從來沒見你穿過?”
顧振英挺了挺胸,鼓著嘴。
“你就說,喜不喜歡我這樣穿吧?不喜歡,我馬上去換。”
這件衣服還是上個月她生日時蘇阮送給她的禮物,說是隻要穿上它,保證讓她終身難忘。
本來那天想穿來著,結果被溫暖纏了一晚上,根本就沒有穿的機會。
今天一看溫長江那樣,就知道他想幹啥,於是,趁著他去哄溫暖睡覺的時間,她悄悄地換上。
“喜歡,我可太喜歡了。”
何止是喜歡?簡直是欣喜若狂,欣喜得不知道怎麼用言語去表達,只能用行動去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