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說我敢不敢?
蘇阮笑嘻嘻地吐槽。
“可不?簡直是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像我的地方,帶出去人家都不知道是我生的。”
顧振國不由得接話。
“那是,要是不帶上著倆小子,剛才在火車上,人家還以為你是小姑娘,要給你介紹物件呢!”
他就抱著倆娃離開車廂溜達了一圈,回來就見一個大娘握著蘇阮的手要給她介紹孃家大侄子。
要是敢讓蘇阮一個人出門,搞不好他媳婦都被搶跑了。
他想好了,在蘇城這個處處是競爭對手的地方,他要時時刻刻抱著倆兒子跟在蘇阮的身旁。
得讓人知道,她蘇阮已經是他顧振國的媳婦,還給他生了倆大兒子。
蘇梅早就抱著小兒子阮揚等在家屬院門口,老遠看見他們過來,笑開了懷。
“來來來,快讓我看看我的兩個小外孫。”
蘇阮拉著顧振國快速走過去,將顧松顧柏湊到她面前。
阮揚有一歲了,看見兩個差不多大的小傢伙,高興得手舞足蹈,嘴裡連連喊著:“弟弟,弟弟~”
蘇梅敲敲他的頭。
“揚揚,這可不是弟弟,你是當舅舅的,鬆鬆柏柏是你小外甥。”
阮揚壓根兒聽不懂,依舊大聲喊著:“弟弟,弟弟。”
蘇梅t搖搖頭。
“看我這麼大歲數生孩子生的,輩分都亂套了。”
“嗨,現在都還小,等他們再大一點,就知道了。”
蘇阮湊過去挽住老媽的胳膊。
“快走快走,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熟悉的小院,院牆上爬著熟悉的絲瓜藤,院牆下種著年年不變的辣椒番茄,蘇阮覺得連空氣都是清新的。
阮明軒放下東西,進廚房煮麵去了。
孩子太多,一直抱著不是個辦法,蘇梅指揮顧振國從屋裡搬出涼蓆,鋪在院子裡,將三個小孩都放上去爬。
顧振國從包裡翻出三個小木槍。
“來來來,這可是我小時候自己做的木槍,阮揚、顧松、顧柏你們仨一日一個。”
男孩子似乎天生就愛槍,小木槍一放到席子上,三個不大點的小傢伙就一日抓住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老爸牌炸醬麵來嘍!小顧,軟軟,快洗手吃飯。”
讓三個小傢伙自個在那玩,四個大人一人抱著一碗麵趕緊吃起來。
沒辦法,自從有了孩子,連吃飯都得爭分奪秒。
“喲,軟軟回來了?”
隔壁大門開啟,探出了個頭。
蘇阮笑著打招呼:“嗯,回來了,林叔叔,你吃了沒?”
“吃了吃了!”
林平羨慕地看著席子上的一對雙胞胎。
“還是姑娘好啊,軟軟比我們家棟棟小那麼多歲,連孩子都生了,我們家那個呢,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
蘇梅夾了一口黃瓜絲。
“嗨,那是你們家林棟太優秀,挑花了眼。”
林平嘆了口氣。
“從去年回來到現在,大大小小都給他介紹十來個了,全都不滿意,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挑個啥樣的?”
“爸,又在背後說我閒話呢?”
院門開啟,林棟推著腳踏車進來,看到蘇阮和顧振國,愣了一愣。
他馬上回過神來,笑著打招呼。
“軟軟回來了。”
蘇阮笑著點點頭。
“嗯,剛到家。”
顧振國熱情地伸出手。
“這不是我林大舅子嘛?去年咱兄弟倆一起喝酒,那叫一個痛快。”
他指著席子上趴著的兩個小人。
“來來來,大舅子,來看看你的小外甥顧松、顧柏。”
又對兩個小人介紹。
“鬆鬆、柏柏,這是你們的大舅舅,要叫舅舅,知道嗎?”
林棟看著眼前跟顧振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腦中回想的卻是去年酒醒後聽到隔壁傳來的曖昧聲音。
所以,這兩個孩子,就是那時候懷上的?
再放不下,也得放下了。
他在口袋裡摸了摸,摸出四十塊錢。
“沒甚麼準備,這四十塊錢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見面禮,長大了給你們買書買文具。”
蘇阮趕緊去推辭。
“林棟哥哥,你幹甚麼呢?”
林棟卻不願意了。
“誒,他倆既然叫我舅舅,這第一次見面,必須得給見面禮。”
林平也倚在門口點頭。
“是這個理,咱們倆家一直是鄰居,棟棟就跟軟軟就跟親兄妹也沒甚麼區別,當舅舅的,是要給見面禮。”
顧振國笑著接過錢。
“那我就替這兩個小子謝謝大舅舅了,大舅子,這兩天有空的話,咱們兄弟倆再一起喝一杯?”
“再說,再說吧。”
林棟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滴。
蘇阮找的這個男人真夠強勢的,他都已經一敗塗地了,還不肯放過。
不知道平時倆人之間怎麼相處的,這個男人對蘇阮也這麼強勢嗎?她是怎麼忍下來的?
“你們吃,趕緊吃,我有事找我爸,回頭再聊哈!”
等林棟進屋之後,蘇阮暗暗擰了一把男人的胳膊。
這男人這麼熱情的跟林棟打招呼,這麼熱情地介紹倆兒子,絕對是故意的。
都說了她跟林棟甚麼都沒有,就當鄰居哥哥一樣的,這個男人怎麼還一直酸溜溜的吃醋,動不動就宣誓主權呢?
沒看人家林棟都已經可憐成那樣了嗎?
顧振國被擰得一激靈,等老丈人丈母孃收拾碗筷的功夫,他湊近蘇阮的耳邊。
“你要是再擰一下,晚上我會讓你叫得連隔壁都能聽見。”
一個從小就覬覦他媳婦的男人,有甚麼好可憐的?
真要有本事,早就抱得美人歸了,哪裡還輪到自己?
某人沒本事,就不要再想著念著,他這招叫釜底抽薪,早點讓其死心,才是真的對某人好。
“你敢?”
蘇阮瞪著眼,又使勁擰了一下。
她就不信了,就這巴掌大的小房子,四個大人三個小孩,他想幹得成事才怪?
天這麼熱,不出意外,今晚,她跟她媽帶著三娃睡屋裡,顧振國跟她爸在院子裡打地鋪。
想要那甚麼,起碼得等到回部隊,還需要趙秀娥過來幫忙才行。
顧振國咬了咬腮幫子。
這媳婦一回了孃家有人撐腰,越發驕縱了,驕縱得他想將她按在床上,幹個三天三夜不停。
一想到還有個把禮拜,才能回到部隊,他就煩躁得不行。
趁著這會兒院子裡沒人,一把拉過女人,在她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大口,又用力打了她挺翹的屁股一下。
男人咬著牙,眼裡帶著幽幽的綠光。
“你說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