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倆牛,我上輩子欠了你們的
蘇阮斜著眼睛嗔他。
“你想讓我咋疼?”
“咋疼嘛?咱倆都老夫老妻了,嘿嘿你懂得~”
男人一把將她拉進懷,俯身低頭急切地吻住女人那嬌嫩的唇瓣,手也迫不及待的地去解礙事的衣釦。
生完孩子的蘇阮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無一處不美味,無一處不誘人,讓顧振國簡直愛不釋手。
女人褪去了之前的青澀,也越來越大膽配合,讓他興奮不已。
“唔~軟軟,我的好軟軟……”
“寶寶加油~”
四月的天氣,夜晚還有些許涼意,蘇阮卻覺得燥熱無比。
男人像熊熊燃燒的爐火,快要將她燒盡了。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嬰兒哭聲在黑夜裡響起,蘇阮一個激靈,趕緊去推男人。
“寶寶,寶寶醒了~”
男人喘著粗氣。
“馬上就好了,讓他們等會兒……”
“啊~啊~啊~”
兩個小傢伙哭聲更大了。
趙秀娥揉了揉眼睛,起來將他們房門敲得邦邦響。
“振國~,阿阮~,娃娃醒了,快起來看看。”
年輕人睡覺真沉,娃娃都哭成這樣了,這都沒醒?
不行,等鬆鬆柏柏滿了一歲斷了奶,就讓他倆跟她睡。
蘇阮用力掐了男人一下。
“你快點,把娘都吵醒來敲門了。”
“唉~”
顧振國煩躁地嘆了口氣,起身拉燈去抱那兩個兔崽子。
昏黃的燈光下,顧松顧柏眼眶含著淚委屈巴巴地齊齊看著他。
好像在說:爸爸真討厭,只顧著自己爽,沒看到我們又餓又尿了嗎?
“你倆牛,我上輩子欠了你們的。”
顧振國不耐煩地給兄弟倆換了乾淨的尿布,然後託著他們去喝奶。
孩子好是好,就是麻煩得很,一會兒尿了一會兒餓了,每次他還沒盡興,都被他們嚎得不得不中途停下來。
唉,生了孩子就是這點不好,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連幹這個事,都得擠著搶時間。
只希望他們快快長大,起碼能睡個整覺,別耽誤事。
說起來也快,才剛剛半歲,顧松顧柏就能吃點米糊糊,也能睡整覺了。
這天晚上,夫妻倆久違地痛快了一場,心滿意足地擁在一起。
男人大掌輕輕按住女人的後腰,有一下無一下地給她按摩。
“軟軟,娘來咱這也大半年了,我看她有些想家,等過幾天你放暑假了,咱們帶著鬆鬆柏柏一起回趟老家吧?”
蘇阮點點頭。
“行,冬天太冷過年回去孩子太遭罪,就趁暑假回去吧,明天問問英子和溫長江,要不要一起回t?”
“不用問,那肯定得一起回,人多也熱鬧。”
“行,你來定。還跟去年一樣,先回顧家村,再回蘇城。”
“那必須的,得讓我老丈人丈母孃看看他們的小外孫。”
一說要回老家,趙秀娥就忙不疊的收拾東西。
人就是怪,外面千好萬好,哪怕是親兒子家,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家的狗窩。
想念家裡的老房子,還有老房子裡的老頭子了。
帶三個半歲大的小傢伙,那東西是格外的多,衣裳尿布米糊各種雜七雜八,就裝了幾大包。
還有大人的換洗衣裳,給家裡買的糕點禮品等等,一輛軍用吉普的後備箱,全塞滿了。
這次顧振國提前買的臥鋪票,五個大人全在一起。
從坐上小汽車開始,三個娃娃就好奇地趴著窗戶往外看,嘴裡一直哦哦哦的興奮叫喚。
上了火車,就更興奮了,小手指著,一會兒往東一會兒往西。
顧振國一手抱一個,和溫長江兩個人帶著三個小傢伙在火車上來回的竄。
車廂裡的大爺大媽都好奇地看著他倆。
“小夥子,這三個是三胞胎嗎?”
“不是不是”
溫長江指指懷裡的溫暖。
“這是我閨女,那倆是他兒子。”
“喲,長得還真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胞胎呢!”
溫長江大聲的回答。
“那是因為他是我大舅子,我媳婦是他妹,這三孩子長得都像他家人。”
他心裡想:人人都以為他閨女是老顧生的,這不行,下一個得生個長得像他的孩子。
但轉念又一想,不行,他眼睛太小,不好看,孩子別的都可以長得像他,大眼睛必須像英子。
火車開了四天三夜,停靠在安城站。
顧振強提前收到信,已經等在火車站門口。
接到一家大小,一起坐上汽車到長嶺鎮,再坐上他的座駕——手扶農用拖拉機,突突突就往顧家村開去。
顧抗戰揹著手已經往村口走了幾趟了,終於聽到拖拉機的聲音,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爹~”
“爹~”
兄妹倆聲音叫得一個比一個響亮。
顧抗戰眼睛直直地盯著三個孩子,三個娃娃穿得一模一樣,長得還都差不多,這哪個是孫子哪個是外孫女,哪個是老大哪個是老二,傻傻分不清。
哦,看出來了,溫長江手裡那個肯定是外孫女,因為她頭上夾著個紅色小發卡。
趙秀娥笑著將手裡的顧松往他懷裡一塞。
“這個是老大,叫顧松。”
顧抗戰笑得滿臉褶子。
“噢噢噢,爺爺抱鬆鬆了。”
顧振國手裡的顧柏一看,不樂意了,伸著小手也要抱。
“這個是老二,叫顧柏。”
顧抗戰趕緊騰出一隻手,接過顧柏。
“都抱都抱,爺爺也抱柏柏。”
溫長江手裡的溫暖一看,小嘴一癟,哇哭出聲來。
這下,顧抗戰不知道咋辦了,他只有兩隻手,三個孩子都要他,可咋抱?
“好了,爸爸抱鬆鬆柏柏,讓爺爺抱暖暖姐姐。”
顧振國將顧松顧柏接過來,顧抗戰這才騰出手去哄小溫暖。
正是傍晚下工的時候,村裡人見了止不住地誇。
“秀娥嫂子回來了?你這身衣裳可真好看,跟城裡人一樣。”
趙秀娥穿著蘇阮給她做的的確良花襯衫,腰腰挺得比甚麼時候都直。
“那是,這是俺家阿阮託人買的最貴的布,親手給俺做的。”
“哎喲,秀娥嫂子你這哪是去帶孩子去了,你是去享福去了,去了大半年,一看年輕好幾歲。”
“可不是?在部隊就天天帶帶娃娃洗洗衣裳做做飯帶帶娃,有時候飯都不用做,從食堂打,不用下地風吹日曬的,那指定養得好。”
趙秀娥手指輕輕撫了撫髮髻,瞅了瞅顧抗戰的後背。
“但俺是個勞碌命,一閒下來就發慌,一閒下來就想念家裡的苞米地……”
“哈哈哈,你是想念苞米地裡的老爺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