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哼,很快他就能持證上崗了
“嗯?親嘴兒?你不是說讓俺以後不要再試了嗎?”
“我是說讓你不要跟別人試,跟我當然可以。我是你物件,將來還是你男人,等結了婚,咱倆可是要天天親嘴兒的。”
溫長江一把摟住顧振英。
“這親嘴兒,也是要練習的,多練習,才能親得越來越好。”
顧振英閃著大大的眼睛。
“真的?”
溫長江用力點頭,態度真誠得不得了。
“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那好吧。”
顧振英又將小臉仰起來,嘴唇微微撅著,努力往男人那湊。
溫長江深呼吸一口,捧著那皎潔如圓月般的臉龐,含住日思夜想的粉紅唇瓣。
細細的吻,輕輕的吮,由淺入深,輾轉反覆,他想慢慢融化懷裡的姑娘,讓她感知親吻有多麼美妙。
這樣,以後的日日夜夜,她才會喜歡,才會願意跟他做更親密的事。
“嗯……長江哥”
顧振英忍不住呢喃。
親嘴的感覺簡直太香了,比她做的那個夢還要香,難怪阿阮跟她哥天天沒事就偷偷親一下。
哼,還以為她沒看見,其實她全都看見了,就是懶得說罷了。
阿阮說得對,這結婚也不光是為了生娃,還有很多快樂的事,這親嘴就是其中一個。
看阿阮每天那像吃了蜜糖的樣子,應該還有比親嘴兒更快樂的事,她也好想知道、好想去體驗,到底還有多少快樂的事。
這次來部隊,來得可真值。
顧振英早上出來到時候,帶了個布兜,揣著鹽巴和饅頭。中午他們沒有回家,直接在山裡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生了火。
溫長江用軍刀割下兩條兔腿,架在火上仔細烤著,撒上鹽巴,烤熟的肉香在深冬的樹林裡散開,讓人忍不住流口水。
雖然天氣很冷,但有熊熊的柴火和香噴噴的肉,還有無所不能的男人,顧振英簡直太喜歡這樣的生活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兩個小情侶簡單充了飢,又在火堆旁磨磨唧唧膩歪了好半天,才戀戀不捨地揹著今天的戰果下山。
到家的時候,日頭已經快下山,只看見顧振國一個人在忙著燒火準備晚飯。
“哥,俺們回來了。”
顧振英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當然,小嘴也格外的紅腫,比上次還要紅,還要腫,一看就知道是t被男人給親的。
哼,親得還挺狠,一點也不憐香惜玉,親成這個程度,這倆人在山上恐怕一半時間都在膩歪。
當然,也可能是他妹子去主動親的老溫。
這麼冷的天,居然在山裡待了一整天,還真是好興致,也不怕凍得慌。
顧振國狠狠瞪了一眼還站在後院的溫長江,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你倆還知道回來啊?”
溫長江卸下肩上的獵物,拍拍身上的灰,蹭掉腳上的泥,才進門。
“老顧你這話說的,天黑了當然要回來了,看我打的這些,你這一整個臘月春月的肉都有了。”
顧振國往外看了一眼。
“是挺多,等會兒咱倆先給這小麂子剝了皮,分點去給老薑、老趙和老李他們幾個。”
都是好兄弟,有了好東西,當然要分享了。
顧振英拿臉盆舀了半盆熱水,跟溫長江一起洗手,不在意地問。
“哥,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家?阿阮呢?”
“你嫂子累著了,在睡覺。”
他眼睛暗暗瞅了瞅一邊洗手,一邊暗暗互相摸手的兩個人,忍不住清清嗓子咳嗽。
“咳咳那個,老溫,手洗好了沒,洗好了趕緊收拾野味。”
哼,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還以為他不知道,他可是有經驗得很吶!
想起那次在老丈人和丈母孃的雙雙注視下,他在水池裡將蘇阮捏的氣喘吁吁,顧振國小腹又開始緊繃。
溫長江將手甩了甩,若無其事拿毛巾擦手,完了又給顧振英仔仔細細地擦,那架勢,彷彿他倆是結婚多年的兩口子,熟得不得了。
哼,咳甚麼咳?
蘇阮在睡覺,某人在屁顛屁顛燒火做飯,一看就是趁他跟英子不在家,這個傢伙使勁享受二人世界了。
這個傢伙在家燒著暖氣,摟著媳婦,大吃特吃,吃飽喝足,可憐他,只能在天寒地凍的小樹林裡偷偷摸摸親上一口。
悄悄摸個手,能都被他給監視,真是太不爽了。
不就是他有本本名正言順,他還沒本本名不正言不順嗎?
哼,等著,很快他就能持證上崗了,到時候,他要當著黑心大湯圓的面,他使勁親,大親特親,看他能奈何?
顧振英也有點小叛逆,她哥越是不讓她跟溫長江好,她越是想對他好。
洗完手,她往自己瓷缸裡倒了一杯熱水,還加了點白糖,吹了吹。
“長江哥,渴了吧?你等會兒,先喝點水再去。”
“行,那就喝點水。”
見狀,溫長江也不急著出去,順勢接過茶缸,卻往顧振英嘴邊遞。
“英子你也渴了,你先喝。”
等顧振英喝完一口,他才對著她嘴咬著的位置也喝了一大口,完了又餵給顧振英。
兩個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你一口我一口,慢慢地喝著糖水。
顧振國:“……”
這妹子是想氣死他吧?這還沒出嫁呢,胳膊肘就往外拐,要是出嫁了,還了得?
怪不得老話都說姑娘向外,一有了物件,連親哥的話都不聽了。
“行了行了,你倆這水,想喝到天荒地老是吧?”
顧振國一把奪過溫長江手裡的茶缸,重重往桌上一放。
“英子,你去叫你嫂子起床,我跟老溫去處理野味。”
衝她哥氣鼓鼓地瞪了一眼,顧振英才不情不願地扭身往主臥去。
主臥裡光線昏暗,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氣味,燻得人頭暈乎乎的。
蘇阮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小臉紅潤潤,睡得正香。
“阿阮,醒醒,一會兒該吃晚飯了。”
“嗯……不要。振國,我好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睡夢中的女人嘰裡咕嚕,又翻了個身,睡衣滑了半截,露出滿是紅痕的肩胛骨。
顧振英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她這次看清楚了,蘇阮身上絕對不是甚麼蚊子咬的,而是被人咬的,因為眼前的紅痕很清楚,明顯是一個人的嘴的形狀。
而那個人,肯定是她哥。
天啊,她哥到底對蘇阮做了甚麼?讓她這麼累,連做夢都在認錯求饒。
手指輕輕掀開蘇阮的衣領,她看到那紅痕一直往下,胸口那更多。
再也忍不下去了,她將被子給蘇阮蓋上,氣呼呼地來到後院。
“哥,你今天趁俺不在家,對阿阮幹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