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現在,知道是啥滋味兒了吧?
實在等不了了,心一橫,溫長江終於問出口。
“你?”
顧振英看著溫長江,想起了昨晚連做夢他都在幫她抓雞。
“長江哥你挺好的啊!俺覺得你這個人很靠譜,值得信任。”
“是吧?”
溫長江向前走近了兩步,小眼睛緊緊盯著顧振英的大眼睛。
“那你要不考慮考慮我?”
被他步步緊逼,又那樣目光灼灼地盯著,顧振英心裡沒由得有些慌。
“長江哥你,你啥意思啊?你這樣看著俺幹啥呀?”
“我,溫長江,職級副團,要分房子的話,也比那三個傢伙的房子好,工資和津貼也比他們高,嫁給我,你想吃肉咱就每天都吃肉。”
“我無父無母,是個孤兒,跟我結婚以後,家裡你就是老大,你說了算,我的探親假都去你家。”
他將顧振英抵在一棵樹前,彎下腰,雙手按著她的雙肩。
“怎麼樣?我這條件,夠資格嗎?”
分的房子好,每天能吃肉,還是個孤兒沒婆婆,尤其是最後一個,這條件簡直太讓人心動了。
顧振英咬著唇,小心地問。
“長江哥,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這樣近的距離,顧振英突然想起昨晚那個夢,那個男人似乎也是這樣的身高,這樣的輪廓,還有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
心裡有個答案,瞬間呼之欲出。
“那俺答應你。”
溫長江沒想到,顧振英竟然一口就答應了,開口之前他一直在忐忑,生怕她拒絕,嫌棄他沒根沒底。
再加上之前在老顧那說了渾話,讓他不待見自己,也怕他跟顧振英說不許跟他交往。
這就答應了,樂得溫長江簡直不知道幹甚麼好,一把將顧振英抱起來,原地轉著圈。
顧振英懵了,急忙拍著他的肩。
“長江哥你幹啥啊,轉的俺頭都暈了,快放俺下來。”
溫長江這才放下她,抓著頭,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英子,我太高興了,我真的太高興了,長這麼大,這是我最高興的一天。”
他溫長江,終於也有女人喜歡了,他也能有個家了。
“俺也高興。”
顧振英眼睛亮晶晶的。
溫長江長得雖然沒她哥好,但脾氣好啊,從來都不兇,讓幹嘛就幹嘛,找男人,就應該找個能聽自己話的。
嫁給他,以後就能跟待在這像畫一樣的地方,還能跟阿阮作伴,吃得好住的好,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決定了。
反正她也要嫁人的,與其嫁給不熟悉的其他人,不如嫁給眼前這個除了她哥以外,讓她覺得最信任的人。
“長江哥,那現在咱倆就是物件了是不?”
“嗯,咱們先處物件,然後我再去你家提親,等你爹孃答應了,我就去遞交結婚申請,分了房子,就領證結婚。”
溫長江雙手搓著褲縫,美滋滋地回答。
那樣,他就能跟老顧一樣,也有自己窩了,再也不用住宿舍吃食堂,晚上也不用光指望這雙手了……
想起顧振國跟他描述的女人的滋味兒,他忍不住暗暗瞅了瞅顧振英細細的腰、鼓鼓的胸、飽滿的臀。
老顧要是知道他在對他的妹子想入非非,該不會暴打他一頓吧?
顧振英抿了抿唇,她十分想試試親嘴兒到底是啥滋味兒,既然是物件,反正以後要結婚的,那是不是可以提前體驗一下?
夢裡的畢竟不是真實的,她是真的好奇,真有那麼香的嗎?
於是,她輕輕扯了扯溫長江的胳膊。
“俺昨天不是有件事想不明白嗎,既然你是俺物件了,俺想問問你。”
“你說。”
“長江哥,你知道親嘴兒,是啥滋味兒嗎?”
溫長江的小眼睛陡然睜大。
他沒想到顧振英這麼大膽,人家姑娘都是羞羞答答的,她倒好,才確定了關係,就來問他親嘴的事。
這麼爽快,這麼直接,他喜歡。
“這,我也沒親過,我哪知道?”
他走近了些,彎著腰,看著她的眼睛。
“要不,咱倆試試?”
“行”
爽快的姑娘做起事來也爽快,直接學著蘇阮抱她哥的樣子,雙手去摟溫長江的脖子,主動將自己的嘴唇往上送。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一個姑娘,溫長江心撲通撲通直跳,環抱住顧振英的後腰,低下頭。
兩個沒經驗的人嘴唇輕輕碰到一起,又很快分開。
小姑娘的嘴唇香香的、軟軟的、甜甜的,溫長江的心臟像有電流穿過,耳朵不自覺地紅了。
沒想到小姑娘舔了舔唇,卻開口抱怨。
“好像不是這樣,要跟吃東西一樣,大口大口的,很香很香的。”
雖然剛才一股陌生的男性氣息靠近,讓她氣息有些不穩,但好奇心戰勝了內心慌亂。
溫長江眯著小眼睛。
“你確定,要那樣親?”
他可是旱了二十六的單身漢子,從小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甚麼葷話糙話沒聽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只不是因為第一次,他怕嚇壞了小姑娘,所以只輕輕一碰,沒想到小姑娘膽子大得很,還要提要求。
小姑娘難得的撒了嬌。
“試試嘛!”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後悔。”
下一秒,男人一手握住小姑娘的後腦勺,一手掐著她的細腰,將她後背抵到大樹上。
火熱的唇舌直接掃開牙關,一路攻城掠地,奪走她的呼吸,將自己的氣息牢牢霸佔。
顧振英傻眼了。
她是想試試,可沒想這麼試啊!
男人的氣息太強烈,讓她躲無可躲、逃無可逃,她感覺整個口腔,不,全身上下都沾染了溫長江身上那股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氣味兒。
她身手和力氣在女人中都算好的,可是對面畢竟是在軍營裡摸爬滾打的男人,任憑她怎麼動,都牢牢地被男人掌控。
不但沒有逃脫,反而越貼越緊,他的身體是那樣重,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心跳得厲害,身體好熱,還渾身發軟,一點力氣也沒有,只想被他一直吻下去。
不,好像還不夠,她還想要更多,更多的是甚麼,她也不知道。
“嗯……長江哥……”顧振英終於忍不住呢喃出聲。
她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在門口聽見的蘇阮的哭聲,也是這樣,想極力壓抑著,又十分忍不住。
現在她終於懂了,那確實不是哭聲。
品嚐夠了,溫長江終於鬆了嘴,額頭抵在顧振英的額頭上喘息。
“現在,知道是啥滋味兒了嗎?”
“知道了。”
一向膽大潑辣的小姑娘,此刻安靜得很,大眼睛溼漉漉的,嘴唇微微腫著,紅得像抹了胭脂。
“以後,還想試嗎?”
“不試了。”
溫長江將小姑娘摟緊了些,粗糙的指腹輕輕撫摸小姑娘微微撅起的唇瓣。
“你這裡已經被我做了標記,以後只能我一個人親t。記住,以後想試,只能來找我。”
說完,他又強調一遍。
“不允許再找其他人試了,知道嗎?”
這個妮子性子跟其他姑娘不一樣,他都不知道她突然哪天再冒出甚麼奇怪的想法。
今天幸虧是他先表白了,萬一是那三個人先表白,她會不會也提要求試一試?
還是得想辦法儘快將她娶回家比較好。
溫長江瞅了瞅顧振英那紅腫得有些過分的嘴唇,待會兒就這樣回去,以老顧那火眼金睛,指不定要怎麼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