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沒事,它又看不懂
“等一下,等我先整理一下,再給你看。”
蘇阮緊緊抱著畫,眼神微微躲閃。
顧振國俯下身來,目光帶著探究。
“怎麼?是軟寶給甚麼人寫了甚麼我不能看?還是給甚麼人畫了甚麼我不能看?”
“你胡說八道甚麼?我怎麼會給別人寫甚麼?又怎麼會給別人畫畫?”
“那可不一定。”
顧振國悠悠地道:“讓我猜猜看,那個蕭大公子這段時間是不是來過?他是不是想讓軟寶給他畫畫?”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話裡話外說不出的醋意。
蘇阮眨眨眼,沒吭聲。
好吧,蕭啟東是來過,讓她畫畫也是真的,但是,這完全是兩碼事,她該怎麼解釋呢?
“還真是來過?”
顧振國瞬間不淡定了。
他就說,那個蕭啟東不安好心,果然趁他不在家,想對他的媳婦展開攻勢。
雖然,以蘇阮緊張他安危的樣子,不像是已經被蕭某人攻陷,但是,千里之堤潰於蟻xue,他不能不防著點。
蘇阮懷裡的畫,那就更要看了,他緩緩伸出手掌。
“既然不是給別人畫的,那就給我看看,軟寶畫的是甚麼?”
蘇阮耳根通紅。
也不是不能給他看,就是,這堆畫的最後一張是她畫的那張雙人圖,畫面實在是……太羞恥了。
好難為情,螢幕前的讀者們,怎麼辦?要給他看嗎?線上等,急。
看小女人繼續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樣子,顧振國決定實施策約來搶奪。
他微微一笑,按住蘇阮的後腦勺。
“軟寶,你剛才是吃了糖嗎?怎麼嘴唇看起來很甜的樣子?”
說完,薄唇就對著香香軟軟的粉嫩唇瓣,親了上去。
這個吻,綿遠悠長,纏綿悱惻,蘇阮不知不覺就被他帶著淪陷。
一邊沉浸在這個吻,蘇阮腦子一邊迷迷糊糊地在想:他不是要看畫嗎?怎麼又突然親上了,難道是因為她太好親,讓他忘了搶畫?
緊緊抱著畫的小手不知不覺鬆掉,想要去勾住男人的脖頸,就在這一瞬間,顧振國大掌離開了她的後腦勺,伸手將畫搶了過去,一個箭步,離開了書桌。
“啊……”
頭還在被吻得懵懵的,蘇阮這才反應過來男人的意圖,跳過去,想繼續伸手去搶。
奈何男人實在太高,她倆身高差太大,就算是跳起來,她也夠不著他舉起的那隻手。
蘇阮只好抱住男人的勁腰,使勁蹭著撒嬌。
“別看了,老公,求你了,別看了。”
顧振國可不會被她的一點點撒嬌賣萌所動搖,他此刻十分感謝祖國和部隊對他意志力的鍛鍊。
他一隻手將畫高高舉著,另一隻手伸過去慢慢翻閱。
第一張,是他的畫像,畫得還真是像,畫得還真是帥,顧振國十分懷疑,他有這麼帥的嗎?
第二張,畫的是他在蘇城火車站遇到蘇阮時的樣子,雙手緊握成拳,耳根發紅,表情驚愕、不可思議,畫得還真是~傳神。
他以為蘇阮當時壓根兒沒注意到他的表情,沒想到居然她觀察得那麼仔細。
第三張,是在黨校門口見面,他激動得奔向她的樣子。
第四張,是在棉紡廠小公園裡,他低著頭想親她……
後面依次是婚宴上他穿著白襯衫戴著小紅花的,繫著圍裙做飯的,抓魚的,劈柴的,挖花的……
簡簡單單十幾張畫,畫出了蘇阮從認識他到現在的所有過程。
等翻到最後一張時,顧振國睜大了眼睛。
那是一張他和蘇阮相擁沉醉得幾乎忘情的畫,姿態畫得是得那樣的~逼真,表情畫得是那樣的~細膩。
這張畫,畫出了他們最相愛的時刻和樣子。
交頸為鴛鴦,恩愛兩不疑。
他是個粗人,不會舞文弄墨,但初中文憑還是有的,這兩句詩上學的時候他就印象深刻,此刻對它的含義就更加具象化了。
何為夫妻,這便是夫妻,相融以沫,永不分離,是這世上最親密的兩個人。
“軟軟,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畫這些畫?”
“這些,都是你給我畫的?”
蘇阮面頰緋紅,偎依在顧振國的懷裡,表情十分羞澀。
“這些天,每想你一次,就畫一張,不知不覺,就這麼多了……”
顧振國激動得將蘇阮緊緊擁住,不停地去吻她。
“軟寶,謝謝你,我好感動。”
感動得無法用言語去表達,似乎只有行動才能將他此刻的心情徹底詮釋清楚,他將蘇阮一把抱起來,放到床上。
“寶寶,我想……”
男人微微喘著,嗓音低沉喑啞,眸子深沉得不見底。
“真的很想很想……”
“可是……”
蘇阮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這麼久沒在一起,她也想得不行,是顧及到他的身體才稍稍恢復,她才一直強忍著。
看出女人內心在動搖,顧振國低頭又含住她的唇,直吻得她喘息不止時,又再次懇求。
“寶寶,我想你,好想~你……”
蘇阮睫毛顫了顫,身體更是抖個不停,糾結了片刻,終於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就一次……”
“好”
終於等到女人鬆口,顧振國趕緊付諸行動,一隻手去解蘇阮睡衣上的紐扣,一隻手去床頭櫃裡掏小袋子。
只是等他萬事俱備,只等大幹一場時,一隻小腦袋蹲在在床邊,一眼不眨都看著他們。
“等……等會兒,小……小黑看著呢……”
“沒事,它又看不懂……”
“不……不行……”
蘇阮推了推身前的男人。
“誰說它看不懂了,動物不也那甚麼……”
“那正好,讓它學習學習,以後好找媳婦兒……”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麼那麼討厭……”
蘇阮用手使勁擰了男人一下。
“快去,要不然就~算了。”
“麻煩”
低下頭狠狠地嘬了一口,顧振國才戀戀不捨起身,一手捏住小黑的脖頸,將它扔出房門,隨即插上門栓,又迅速回到床上。
小黑汪汪叫了兩聲,先是用爪子用力朝房門抓了兩下,最後可憐兮兮耷拉著腦袋地趴在門口。
嗚嗚嗚,爸爸媽媽躲在屋裡幹甚麼?還不讓它看。
媽媽為甚麼哭,爸爸為甚麼吼,怎麼還有奇奇怪怪的聲音,他們是在打架嗎?汪汪汪真的好煩惱。
兩個小時後,顧振國緊緊將蘇阮摟在懷裡,用厚被子裹住。
剛才摸到床頭櫃裡的小袋子都沒剩幾個了,這幾天得抽空去一趟市裡,再多買一些。
還有,這會兒已經都十一月下旬了,天氣也愈發的冷了。
等進了冬月,還會下雪,到時會更冷。
得想辦法將屋子弄得暖和一些,不然,連做這個事,都縮手縮腳的,一點也不暢快。
他想了想,腦子裡很快有了方案。
趁著這段時間休養,他準備將這件大事儘快提上議程。
(軟寶:噢,又有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