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這個做丈夫的,更不能拖後腿
蘇阮後背貼著床,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前,身體向後彎成巨大的弧形。
“啊……不要不要……”
顧振國一隻手撈著女人的後腰,上身慢慢往下彎,不斷逼近……
“真的不要嗎?”
女人可憐兮兮地搖頭。
“不要,不要在這兒……”
這張小單人床床架子單薄得很,她十分擔心它承受不了顧振國的力量。
“唔……”
男人的薄唇已經碰到誘人的唇珠。
“那軟寶自己來選,是在這兒,還是去主臥?”
“去……去主臥。”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蘇阮選擇早死早超生。
即便是同意在小臥室,某人最後肯定還是會纏著她又去鏡子前在觀摩,所以還不如直接去。
“行”
下一秒,得逞的男人,抱住她就往主臥走。
一抬頭就能看到鏡子裡的人,蘇阮的臉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偏偏男人還要不斷地變換位置,好讓她更清晰地仔細觀摩。
一邊讓她觀摩,還一邊問她。
“軟寶,現在還覺得我腎虛嗎?嗯~”
“不……不虛……”
太不虛了!
“過了二十五就是五十,軟寶是嫌我老嗎?”
“沒……沒有,老公你正當壯年、身強體壯……”
“那軟寶好好看看,咱倆配不配?”
“配……太配了……簡直天作之合……”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
似乎是為了證明他不腎虛,他正年富力強,顧振國使出了十足的勁兒百般折騰。
蘇阮第一次覺得,這夜晚竟然過得那麼的漫長……
結束後,望著吃飽喝足的男人,忍不住伸手去擰他,結果某人身上硬邦邦的,反倒把她自己給硌著了。
懶洋洋地趴在他身上打著哈欠,蘇阮嘟著嘴抱怨。
“你看看,一搞就是大半夜,我明天又起不來了。”
顧振國大掌搭在女人的後背,有一下無一下地摩挲。
“沒事,明天是週末,我陪軟寶一起睡,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哼,你就是故意的,你是在吃蕭校長的醋,別以為我不知道?”
蕭啟東一走,他就把她拖到門後,發了狂似的親他,雖然他極力在控制,但那臉上的怒意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嗯,我就是在吃醋,怎麼了?”
男人倒是承認得理直氣壯。
“軟寶,你不覺得蕭啟東對你關心得有些過分嗎?”
“哪裡……過分了?”
“據我所知,想要進子弟兵學校的家屬一大把,都排著隊呢!蕭啟東憑甚麼把這個名額給你?”
蘇阮剛來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在認真考慮將來給她安排個甚麼工作了。
子弟兵學校、宣傳處、文工團,後勤處,他都打聽了。
所以,學校好多人等著排隊的事,他知道。
“那是我優秀,憑甚麼不給我?”
“呵,事情沒你想得那麼簡單。”
顧振國淡淡地開口。
“白薇不優秀?她進學校當初也是老老實實排隊等著,排了一年多。”
“還有,就算是你優秀。他一個堂堂的大校長,公子哥兒,用得著大老遠跑咱家來,就為了通知你一聲?”
蘇阮貓在他懷裡,哼唧哼唧地解釋。
“人家說了,不光是通知這個事。上次去他讓我畫幅畫給他看看,要看畫的品質才能決定招不招我。”
“我畫完後,昨天託白姐轉交給他。他說我畫得不錯,他今天來為了徵求我的意見,想將那畫拿去出版。”
顧振國不覺得蕭啟東有那麼好心,就因為畫不錯,就能幫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跑前跑後。
但看蘇阮一副因為自己才華得遇伯樂賞識而高興的樣子,他也不好揪著不放。
於是話鋒一轉。
“好,退一萬步,就算這一切都沒問題。那包花種呢?又作何解釋?總不會是因為你的畫不錯,獎勵給你的吧?”
“花……花種”
說到花種,蘇阮心還真有點虛,她也不明白蕭啟東為何好端端的送她一包花種,臨走前還再三提醒,還說明年要來賞花。
於是,她喏喏地說道:“那……那花種他也不是給我一個人的,他說也給了白姐。”
顧振國鼻子哼了一聲。
“給沒給白薇,明天白天一問就知道了。”
“再說,就算是他也給了白薇,也不代表他對你沒想法。”
“喂,顧振國,你這個人怎t麼這樣?”
蘇阮覺得他對蕭啟東的敵意簡直太大了。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是個男人接近我,就是目的不純?”
“是又怎樣?”
顧振國指腹摩挲著蘇阮的臉頰。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有多誘人?”
“其他人咱先不管,但蕭啟東,我敢保證,他對你思想絕對不單純。”
僅僅這張臉、這身段就足以讓人念念不忘,現在又多了才華。
集美貌與才華於一身的女人,對男人,尤其是優秀的男人,是致命的吸引力。
蘇阮仰著臉、無辜地皺著眉頭。
“我長得好看,那也不是我的錯啊?我又不能控制人家喜不喜歡我?”
“說的也是。”
顧振國認同地點頭。
“所以軟寶,我現在好苦惱……”
“嗯?你苦惱甚麼?”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解釋。
“一方面,我為軟寶的優秀和才華而自豪,這說明我眼光好,我有福氣,我撿了個寶……”
“好了好了,別光誇了,說重點。”
蘇阮細白的手指嬌嗔地點了點男人性感的薄唇。
“嗯,另一方面,我這麼優秀的寶貝,每天跟一個覬覦她的男人一起工作,你覺得我能安心嗎?”
“那怎麼辦?”
蘇阮為難地嘟著嘴。
“總不能為了你的安心,我就不去學校工作了吧?”
“再說了,蕭校長能幫忙聯絡出版社,將我的畫出版成書,我真的好想讓全國的小朋友,用我的書做學前教育。”
她小手在男人胸前畫著圈圈。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個願望實現了,就僅僅是一份工作,一份收入,而是事業,你臉上也有光的……”
“出書?”
顧振國還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張畫登個報甚麼的,沒想到居然還能出書,還要做兒童教育。
這實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他十六歲勉強混了個初中文憑後,就下連隊,之後一直在部隊,接觸的人和事都在部隊裡。
在這方面,確實只有蕭啟東能幫助她。
但是,同為男人,一想到蕭啟東眼裡掩藏不住對自個兒媳婦的欣賞,他又醋意滿滿。
蕭啟東出身好長相好,有文化有品味,待人接物溫文爾雅,完美得讓人挑不出來毛病。
蘇阮要是跟蕭啟東這樣的文化人天天接觸,耳濡目染,哪怕只是工作,會不會對比之下,嫌棄他是個粗人?
但是他懷裡的女人,明顯渴望這份工作,這份渴望讓她忍著他的醋意,一直在耐心解釋,甚至還有些討好的意味。
他不能太自私。
蘇阮既然有這樣的才華,就應該展示給全國人民看到。
無論如何,蘇阮是他的媳婦。
他蕭啟東一個外人都願意幫忙成全,他這個做丈夫的,更不能拖後腿。
腦子裡天人交戰了許久,顧振國終於下定了決心。
“那就去,既然軟寶喜歡,學校的工作咱去,書,咱也出!”
哼,這個時候,不就是比誰更能穩得住、更大氣嗎?媳婦都是他的了,他還能輸給蕭啟東?
顧振國暗暗對自己說了聲:老子就是天底下心胸最寬廣的男人。
(哈哈哈你們覺得,老顧這一波打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