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為甚麼要買個浴桶呢?
蘇阮瞪大了眼睛:“你來幹嘛?”
顧振國一臉的大驚小怪。
“來洗澡啊!正好試試新買的浴桶!我都念叨好久了。”
“喂,我都還沒洗呢!”
“那正好,咱倆一塊兒洗。”
“咋一塊洗?就這一個浴桶。”
蘇阮去推顧振國。
“你等會兒,等我洗完,你再洗。”
“不行。”
素來謙讓的男人這次毫不退讓,那張成熟的臉撒起嬌來讓人沒眼看。
“等你洗完,都沒熱水了。”
“軟寶,讓我跟你一起洗好不好?”
“你看這個浴桶這麼大,坐下兩個人完全沒問題,咱們可以一起洗,還省水……”
蘇阮眉心突突直跳。
兩個人一起洗,還能好好洗澡嗎?
沒等她反應過來,顧振國已經利落地關門、脫衣,剎那間脫得只剩下一個褲頭。
“軟寶,怎麼還不脫,是想讓我幫你脫嗎?”
只剩一個褲頭的男人貼上來,就要幫她解衣釦。
蘇阮趕緊背過身去。
“不用麻煩了,我……我自己脫。”
“一點也不麻煩。軟寶,昨晚都是我給你洗的,你還讓我給你抹香皂,嗯……我抹得很均勻,所有地方都抹到了……”
男人的葷話在她耳邊響個不停,蘇阮手抖得厲害,半天也解不開釦子。
“要……要不你先洗吧!我等會兒再洗。”
蘇阮扭身就想開門出去,卻被男人大手攬住了腰,隨即整個人跌落在水裡……
“啊……顧振國……你瘋了?”
蘇阮抱著顧振國的肩膀站起來,將臉上的水往下捋。
溼透了的衣裳緊緊貼在她身上,忽隱忽現勾勒出來的曲線誘人至極。
顧振國仰頭看著女人,眼神變得深邃,他大手一勾,將蘇阮拉到身前,嗓音啞得不行。
“軟寶又不乖了,又喊我顧振國,我想想待會兒怎麼懲罰軟寶好呢!”
“別……唔……不要……”
浴室裡的水汽t氤氤氳氳,浴桶裡的水花翻翻湧湧。
……
迷迷糊糊間,蘇阮還記得提醒:“那個……那個,你是不是沒拿那個?”
顧振國伸手從乾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袋子,舉在蘇阮的眼前。
“寶寶,我拿了。放心,以你男人的能力一時半會兒還用不上它,等要用的時候我肯定用。”
“乖寶,現在是你需要專心一點……”
……
期間又續了兩次熱水,等所有的水都變涼之後,顧振國才意猶未盡地將女人擦乾,抱著回房,塞進被窩。
蘇阮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了,腦子更是一團漿糊。
迷迷糊糊她在想:她為甚麼要買個浴桶呢?師傅做這個浴桶為甚麼要放個凳子呢?
沒等她想明白,男人已經拉開床頭櫃,一臉興奮地將她藏在裡面的小檀木盒拿出來,放到她懷裡。
“軟寶,鑰匙呢?鑰匙在哪裡?快開啟……”
蘇阮抬著眼皮:“老公,我好累,要不等明天再研究……”
“乖寶今天中午怎麼答應我的?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呵,這都扯到做人的高度上去了,給她扣這麼一大頂帽子,狗男人。
“可是我真的好累。”
男人憐愛地蹭了蹭蘇阮的臉頰,懇求著道:“那就試一個,就一個好嗎?”
“真的只是一個?”
“真的,我答應你。剩下的咱們回頭再試,一次只試一個。”
蘇阮懶洋洋地探出手,從床頭櫃裡摸了摸,摸出一把小鑰匙,塞給了狗男人。
狗男人激動異常,開鎖、翻書,一氣呵成。
快速翻閱了一會兒,然後興奮地指著其中一張圖。
“乖寶,咱們今天就先試試這個,這個軟寶不累。”
蘇阮:……
狗男人精力怎麼這麼旺盛?剛才都已經摺騰倆小時了。
關於床上這件事,看來她明天要好好跟他做個約定,也籤個協議才行。
不出意外,第二天,蘇阮又睡到了日曬三竿。
狗男人還挺貼心,一如既往的洗好了衣裳,做好早飯,溫在鍋裡,並附有一張字條。
「軟寶,我去部隊了。醒了先吃了早飯再睡,買回來的奶粉記得喝,補補身子。——愛你的振國」
蘇阮撇撇嘴,這就是吃飽喝足了的男人,一看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換了衣服去廚房,掀開鍋蓋。
嚯,狗男人給她煮了一碗清湯麵,還煎了兩個荷包蛋蓋在上面。
細白的麵條,翠綠的菜葉,金黃的煎蛋,讓人食慾大開。
蘇阮一口氣吃完麵條,把頭天浸泡的蒲草攤出來晾曬,還沒曬乾的小魚小蝦也繼續曬著。
心裡想著工作的事,她忙完就直接去了一趟白薇家,結果屋裡關著門。
既然有了想法,她就不想再等,蘇阮想了想,直奔子弟兵學校,準備到那去找白薇。
才出家屬院,就遇到了氣勢洶洶的王月茹。
“蘇阮,你給我站住!”
“幹嘛?”
誰不知道誰,反正從小就不對付,當個陌生人相遇不相識得了,沒想到王月茹這麼不要臉,非得攔著她。
王月茹臉上憔悴不堪,眼睛卻像看仇人似的看著蘇阮。
“蘇阮, 說,是不是你讓你男人把劉志平給打了?”
“你說甚麼?”
“別給我在這裝糊塗,劉志平說了,這事兒除了你男人,沒別人。”
顧振國居然不聲不響將劉志平給打了,他說他會處理居然這麼快就處理了。
按照王月茹說的意思,也就是說他倆都不知道是誰打的,一切只是猜想。
那就說明,顧振國是暗暗地下手,沒留任何痕跡。
高,實在是高。
蘇阮在心裡給顧振國樹了一個大大的拇指,面上卻表現出吃驚的神色。
“喲,劉幹事被人給打了?他沒事吧?真被人打了還是假被人打了?”
“真打了的話你們咋不上報查啊?在這胡亂攀咬人是想得甚麼好處?”
“你……”
王月茹氣得咬碎了牙。
劉志平被人給抬回來的時候,下半身到處是淤青。
那人下了死手,醫生說,搞不好,他這輩子都不行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屋漏偏逢冬雨,今天早上又接到到通知,說劉志平下基層宣傳時違法亂紀,讓他養好傷就退伍轉業回原籍。
她千辛萬苦來到渝南,沒想到最後是個這樣的結局。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這個時候出事,一定是蘇阮恨她去截胡了她跟劉志平的相親,故意的。
對,劉志平就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