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就中意你,除了你,誰都不行!
她記得昨晚顧振國看見她穿這身衣服時候的眼神,像匹要把她生吞活剝的餓狼。
果然,顧振國一進屋,眼神就陡然變得熾熱。
儘管內心迫不及待,但想著手抄本里的教導,還是顧振國擺出了十足的耐心。
他不斷地一遍遍吻著懷裡的女人,從額頭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偏偏繞過最關鍵的地方。
蘇阮感覺要被折磨瘋了,她想好好配合,可偏偏今晚的顧振國完全不一樣,一點一點地磨她,就是不給她個痛快。
“振國……振國……嗚嗚嗚老公……哥哥……”
蘇阮難受得哭起來,哭著求他,最後就連「哥哥」都喊出來了。
“軟寶,可以嗎?”
顧振國喘著粗氣,額頭的汗大顆大顆地滾落,他也忍得好辛苦。
“可以嗎?”
他一遍一遍的問,非得要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主動開口。
“嗚嗚嗚可以……”
“真的可以?”
“可以可以……振國你快親親我,我難受嗚嗚嗚……”
“唔~,不是在親嗎?”
“這裡……這裡也要親嗚嗚嗚……”
顧振國再也忍不住,俯首封住她的唇,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不忘撩撥,和她一起為愛鼓掌……
經過學習的男人技術突飛猛進,蘇阮趴在顧振國的懷裡,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年。
感受到懷裡女人的意猶未盡,顧振國溫柔地吻著她。
“喜歡嗎?軟寶。”
蘇阮羞得恨不得把頭埋進他懷裡,發出蚊子般的聲音。
“嗯”
“那,再來一次?”
掌聲絡繹不絕,女人嬌豔如花。
……
顧振國今晚這個度掌握得剛剛好,既讓女人回味無窮,又不至於疲憊不堪,兩個人達到前所未有的和諧。
結束後,他打來熱水,先給蘇阮清洗,換上乾爽的睡衣,又自己去浴室衝了衝,鑽回被窩,緊緊摟住心愛的女人。
蘇阮還沒睡著,順勢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哼哼唧唧。
顧振國吃飽喝足,大掌輕輕撫摸著懷裡小貓一樣饜足的女人。
“陸雯雯是陸叔叔唯一的女兒……”
“嗯?”
蘇阮有些好奇他為何這個時候提起她。
顧振國有些自嘲地笑笑。
“當初陸叔叔來我家把我帶走的時候,一是為了報答我爹當年救他的那一命,二也存了點私心,他愛人走得早,只留下一個閨女……”
“我是家裡的小兒子,不用承擔香火和養老,若我能同意倒插門做他的養老女婿,也不枉他培養我一番……”
蘇阮沒說話,只把腦袋蹭了蹭,靜靜地聽他講故事。
“到了軍區,他先讓我在他家住了一年,在子弟兵學t校學習文化課,得拿到初中文憑,才好安排下連隊。那會兒雯雯還小,總是粘著我,我也一直把她當妹妹照顧。”
“是甚麼時候變化的呢?大約是一年前,雯雯突然來我們部隊的醫院實習,陸叔叔還特意打電話來讓我對她多加照顧。”
“就是那時候,我感覺出她舉動的不對勁,期間陸叔叔也明裡暗裡的提過幾次,但我那時心裡已經裝了你,於是就跟陸叔叔挑明瞭……”
蘇阮若有所思。
“那要是你那會兒沒有認識我,是不是就會同意?”
顧振國沉思片刻,還是肯定地回答。
“不會。我很清楚我把雯雯一直都當妹妹看,就跟英子一樣。即使沒認識你,我也不會同意,強扭的瓜不甜,無論對她還是我,都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蘇阮眨了眨眼睛,還是問出了心裡的思慮。
“可是她能給你帶來好前程,你不覺得可惜嗎?”
顧振國嗤笑一聲。
“如果為了前程,就能隨便將自己的感情出賣,那這個人以後其他的東西也能出賣!”
“男子漢大丈夫,有手有腳,想要甚麼自己掙,自己掙來的前程才踏實。”
一門心思想借著姻親關係往上爬的男人,算甚麼男人?
“人生在世不過短短几十年,我就想找個自個兒中意的女人,這日子過得才有滋味兒。”
顧振國摟緊了懷裡的女人。
“我就中意你,除了你,誰都不行!”
“嗯~”
蘇阮雙手圈緊了顧振國的勁腰,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閉上了雙眼。
“振國,認識你,真好。”
顧振國看著懷裡瞬間睡著的女人,嘴角噙著笑,滿足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傻瓜,認識你,才是我的幸運。”
蘇阮這晚睡得特別香,一夜無眠,一覺到天亮,醒來時居然還不到八點。
“醒了?要不要再睡會?”
床邊坐著渾身冒著冷氣的男人,顯然他剛從屋外進來。
“嗯,睡夠了,你甚麼時候起來的?”
“五點。跑了十公里,洗了衣裳,還砍了趟柴。”
這些都是其次,他主要做了件最重要的事。
想到那個被他用麻袋套起來打了一頓、跟狗一樣扔在林子裡的男人,顧振國眼裡透著冷意。
他其實凌晨四點就起了,起來直接守在筒子樓那邊的公廁那。
像劉志平這種沒有職級的普通幹事,結婚只能申請住筒子樓,每戶只有一個單間,做飯只能在門口走廊整個爐子湊合,上廁所是要去很遠的公廁。
果然,不到五點,天還沒亮,劉志平就迷迷糊糊起來撒尿。
他剛解開褲子,就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
緊接著,眼睛被蒙、手腳被捆,被套進麻袋,被扛上肩。
顧振國一口氣將他扛到了山坳,一言不發,直接下了狠手。
他知道自己的腳勁,輕則躺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重則,命根子都難保住。
當然,這只是先給他點顏色瞧瞧,誰叫他居然敢對他的女人動手動腳?
這個傢伙品行這麼差,工作上肯定也不乾淨,他得好好查查,讓他徹底從部隊消失才行。
此刻的劉志平,還在雜草叢中的麻袋裡,不停的扭動。
下半身疼得要命,尤其是兩腿之間。
他知道是誰幹的,這麼些天,他唯一做的出格的事,就是那天鬼迷心竅抱住蘇阮想親她。
敢下這樣的死手,肯定是蘇阮的那個男人顧振國。
但他沒有證據,對方連個聲兒都沒出,只是一股腦的發了狠的踢,他沒法去告。
只盼著有人能經過,早點發現,能好心將他送去醫院。
不然,他真擔心他這輩子做不成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