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有沒有想我?
弟弟趙奮傑眼睛賊亮,一眼就看到蘇阮揹簍裡的獼猴桃,嘴巴直咽口水。
“嬸嬸,你這揹簍裡是獼猴桃嗎?熟了嗎?能吃嗎?”
“能”
蘇阮笑眯眯地從揹簍裡摸出幾個已經軟了的獼猴桃,遞給他倆。
果然,倆小子興奮地蹦起來,撕開皮就吃。
靳彩雲麻利地在院子裡摘了三個西紅柿、兩個辣椒、一把豆角、幾個茄子,就去廚房。
蘇阮放下揹簍,也跟著進去。
她發現靳彩雲家的廚房擺了好多筐子,有竹的,還有藤的,裡面分類裝了各種東西。
“嫂子,你在哪買的這些筐子啊?這樣裝東西可真好,整潔有序。”
“嗨,自個兒胡亂編的。”
靳彩雲一邊燒火,一邊吼倆兒子。
“趙奮鬥、趙奮傑,吃好了沒?吃好了去河裡把菜洗了,不然晚上沒你倆的飯。”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洗個菜嘛!”
倆小子咚咚咚跑來,拎著菜籃子就往河邊跑。
靳彩雲這才有功夫回答蘇阮。
“我孃家爸是個篾匠,從小跟著學了點。下雨沒事的時候就編編,裝個東西方便。”
然後她聲音小了點。
“有人想要,也賣,換點糧啊錢啊,貼補貼補。”
趙有國家裡條件不好,爹孃還常年吃藥,他每個月的工資要寄掉一半回去,還有倆大兒子要養,不想辦法掙點家用貼補,日子可真要緊巴巴了。
“嫂子你可真厲害,回頭你也給我編幾個,我給你錢。”
“行”
靳彩雲沒跟蘇阮客氣,她本來就缺錢,而且編個筐很費功夫,賣誰不是賣?
生好了火,她去淘米下鍋燜飯,蘇阮幫她看火添柴。
洗菜的倆小子也很快回來了,把菜籃子往鍋臺上一扔,人又往外跑。
靳彩雲大喊:“別跑遠了,飯一會兒就好。”
她麻利得很,這邊切好菜,那邊飯也熟了。
將飯舀在瓷盆裡,洗了鍋,她就開始炒菜。
辣椒炒茄絲、燜豆角、西紅柿炒雞蛋,輕鬆鬆鬆三個菜做好,再配上她做的黴豆腐,下起飯來香得很。
吃完飯,她拿了一個小竹筐,往筐裡裝了點曬好的蒜,又從後院地裡摘了兩根絲瓜,一個仔南瓜,一把辣椒,塞給蘇阮。
“小蘇,來,這個小筐先送給你。你剛來,家裡肯定啥都缺。咱們這買個啥都要去鎮上,麻煩得很,這些你先拿回去吃,吃完再來摘。”
“嫂子,那哪好意思?一共多少錢,回頭我給你。”
“菜不值錢,反正種得多也吃不完。這個筐子就當我給你的見面禮,後面你再想要,我都不會跟你客氣,別人給多少,你就給多少。”
蘇阮只好接過來,並跟靳彩雲先預定了三個小筐兩個菜籃子,回頭再訂個架子,擺在廚房裡,裡面放個洋芋啊雞蛋啊蔬菜啊還是不錯的。
“小蘇,你家院子地方那麼大,不打算種點東西?”
靳彩雲好奇地問。
“你不會也想跟白薇一樣,只用來栽花吧?”
“沒有沒有”
蘇阮連忙搖頭。
“前院確實是準備用來栽花,後院我是打算用來種些菜的,來之前,我婆婆還給我帶了好些種子,就是還沒想好種啥?”
靳彩雲掰著手指。
“這會子,白菜、青菜、蘿蔔還有胡蘿蔔都能種,另外,菠菜、大蔥、蒜苗也可以準備了,你都帶了哪些種子?”
“嗯,有小青菜還有蘿蔔,還有辣椒豆角南瓜絲瓜甚麼的。”
“喲,那只有青菜跟蘿蔔可以種,剩下的得明年開春。我這裡還有菠菜籽和胡蘿蔔籽,蒜子我不是給了你一些,回頭直接埋在地裡就行。”
“能種就多種點,冬天等大雪封山,後勤車都出不去,肉可以提前囤醃了曬了,菜可屯不了,全靠著自家小菜園裡那點菜過冬呢!”
這麼一說,蘇阮也著急了。
“哎呀,多虧了嫂子提醒,那我得空趕緊把後院的地拾掇拾掇。”
“行,你先開地,等開好了,來我這拿種子,或者直接給你菜苗也行。”
“真是太感謝了,嫂子,那我先回了,空了我再來找你。”
蘇阮起身,跟靳彩雲打招呼。
靳彩雲送她到門口。
“行呢。你要是想上山,提前跟我說,我跟你一道去,也好做個伴。”
“知道了,我要去的話,提前來跟嫂子打招呼。嫂子你要去的話,也記得喊我一聲。”
“趙奮鬥、趙奮傑,人呢?你蘇嬸嬸要走了……”
靳彩雲吼了一嗓子,也沒見個人影,估計倆小子又不知道跑哪兒玩去了。
次日,蘇阮哪兒也沒去,準備自己在家開地。
從工具房裡拿出鋤頭,她試著挖了幾下,媽耶,地好硬,感覺手都要起泡了。
挖了半天,蘇阮只刨出來廚房門口一小塊,先下了一層草木灰當肥料,再撒上小青菜籽和蘿蔔籽,拿水瓢澆上水。
一天天忙得團團轉,日子過得充實又自在,蘇阮幾乎差點忘記顧振國的存在了。
這天,蘇阮照常洗完澡,在床上拉伸,練習秘籍裡的招式。
她雙手撐開雙腿跪在床上,頭抬高、腰下沉、臀部翹起,準備做一套伸展,靈活一下有些僵硬的脊柱。
正在她做到第六遍的時候,房門被推開,蘇阮扭頭去看,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驚喜地歡撥出聲。
“顧振國,你回來了?”
眼前的情景,讓顧振國愣住了。
昏黃的燈光下,女人柳枝般纖細的腰肢凹著,水蜜桃般鼓鼓的胸脯貼向床,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驚人的S曲線就這樣展示在他的面前……
巴掌大的小臉因為運動紅撲撲的,杏眼由於驚喜而微微彎起,彷彿是在邀請他……
顧振國瞬間就不淡定了,感覺有股火焰從小腹升起。
他扔下軍用大包,抬腿就往床邊走,捏著蘇阮的下巴就親了上去。
“嗯,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唔……你身上都是汗,鍋裡燒的熱水還有,快去洗澡。”
彎著腰,懸空親了一會兒,顧振國才緩了緩情緒。
“你這是在做甚麼?怎麼大門都沒栓?”
“我在鍛鍊身體。啊,門沒關嗎?可能是忙忘了。”
“嗯,以後一個人在家,晚上記得關門。你繼續練吧,我先去衝個澡。”
“嗯嗯,你快去吧!”
蘇阮沒想那麼多,一套動作要做十組,她才做到第六組,肩頸才剛剛得到舒緩,於是就從善如流地繼續練習起來。
顧振國站在床尾,慢騰騰地解著釦子,眼睛則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沉浸在練習中的女人。
女人的腰肢忽上忽下的擺動,柔韌得彷彿可以承受任何暴風驟雨。
房間比他走之前時候溫馨了許多,嫩綠色的窗簾帶著花邊,床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個陶罐,插著一大捧金黃色的野菊。
虧他還一直擔心她一個人這些天怎麼過?沒想到她過得非常好,過得比他想象得還要好,過得好像已經忘了他幾時回來。
因為練習,蘇阮穿了之前她媽特意給她做的練功服,這套衣服是緊身的,衣領開得比較大,露出精緻的鎖骨,就連鎖骨往下的風景也隱約可見。
再加上伸展的動作,是要抬胸沉腰翹臀的,把她本就傲人的曲線展示得一覽無餘。
男人的眼神晦暗深沉得可怕,抬腳去衣櫃裡拿出大褲衩,急匆匆地去了洗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