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是它自己飄到我手上的,你信嗎?
“嗯”
蘇阮重重點頭。
“你快開啟吧!”
顧振國從褲袋裡掏出鑰匙,在蘇阮的目光下開啟了那把小鎖。
小盒子裡的確放著幾枚獎章,嗯還有一個小小的子彈頭。
但是蘇阮還是一眼就看到最裡面塞著一塊藍色的手帕,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包著甚麼東西。
蘇阮伸手就要去拿,卻被顧振國一下抓住。
“算了,還是別看了。”
蘇阮扭頭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眼睛。
“為啥不能看,是不是見不得人的甚麼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嗎?好像確實是定情信物,雖然是他單方面私自強算的。
顧振國不自然地咳嗽兩聲。
“咳咳,算是吧”
“好啊!你都有心上人了為啥還非要娶我?”
還對她又親又抱的,搞得她都以為他是對她一見鍾情了。
蘇阮有些生氣,站起來轉身就要走。
既然他藏著掖著當個寶,她又何必巴巴的湊上去自討沒趣,三心二意的男人比狗都賤。
顧振國一看她臉色不對,就急了,連忙將她拉到懷裡,將帕子往她手裡一放。
“你想看就看吧,就是看完不許生氣。”
都說是定情信物了,她看了不生氣才怪?
蘇阮氣鼓鼓地將那個手帕開啟,愣住了。
帕子裡包著的是一團粉色的布料,那顏色、那款式,怎麼看怎麼熟悉。
只有她才穿這樣小小布料做成的前面暗釦的半包裹的胸衣,而不是側面扣扣子的小背心。
因為這是她媽親手給她做的,市面上買都買不到,她記得她媽說這款式也是她先祖發明的,利於胸型發育。
但這件胸衣的型號明顯比她現在穿的小,應該是前幾年她還沒完全發育好的時候穿的。
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想起兩年前的八月,她在顧家村的小河洗衣裳時被水漂走的那件胸衣,好像就是這件。
蘇阮扭頭,震驚地看著顧振國。
“這……這好像是我兩年前洗衣裳時不小心弄丟的那件,怎……怎麼會在你這?”
“我要說,是它自己飄到我手上的,你信嗎?”
顧振國摟緊蘇阮,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兩年前的八月,我回鄉探親,在鎮上沒找到車,就只好走回去……”
“到村口時,天已經黑了,當時灰頭土臉一身汗,我就蹲在河邊想洗把臉,一捧水就捧到了這個……”
“我也不知道這是個啥,但既然我在下游撿到,就肯定是顧家村的人不小心弄丟的,於是我就先拿著,想回去問問是誰不小心丟的?”
“t到了家,我才進屋,就聽到有人來找英子,兩個人在那嘀嘀咕咕一陣子,然後英子就跟她一起出去了,沒多會兒又一個人嘆著氣的回來。”
“我就問英子,幹啥去了。英子說,她好朋友洗衣裳時,裡衣被水飄走了,她去幫她找,沒找到。”
蘇阮氣憤地道:“你都知道是我丟的了,為啥還不還給我?”
害得她擔驚受怕好多天,生怕被村裡哪個不學無術的漢子給撿了去,一直暗暗祈禱它漂遠點,直接漂到海里才好。
顧振國氣定神閒地回答:“你是個小姑娘,而我是個單身漢,要是直接找你還這個,你不會把我當成流氓?”
“你……你可以把它給英子啊,讓她給我。”
“英子?咳咳……”
顧振國揉了揉鼻尖。
“我一個當哥的跟妹妹說這個,不大好吧?”
蘇阮沒話說了。
兄妹,不是姐妹,好像是不大合適,而且說的物件還是自己。
顧振國睜眼說瞎話,他當然不會說他一撐開就猜出來這團布料的用途,更不會說當他聞到上面淡淡的梔子香,當時就有了感覺,這讓平時對女人退避三舍的他驚詫不已。
緊接著又親眼看到它的主人是個白得發光漂亮得過分的小姑娘,頓時就起了心思,故意留下的。
說的每一句好像都有道理,但蘇阮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那你不好還給我,可以悄悄的剪碎趁沒人丟了,為啥……還一直儲存著?”
“因為……”
顧振國一隻手掰過蘇阮的頭,去捕捉她的唇,同時另一隻手掌上移……
“我想留個紀念,當做你給我的定情信物。”
“唔……我那會兒都不認識你,什……甚麼定情信物,你胡說八道。”
“就是定情信物,老天爺給的,它不早不晚,偏偏就飄到我的手上。”
顧振國掌心的力度加大。
“還有在火車站,不早不晚,我為了救你,又不小心抓住了你這……”
蘇阮被揉得喘息不止。
“嗯……不要……顧振國,你耍流氓……”
顧振國吻得更投入。
“軟軟,我是你男人,這不叫耍流氓,這叫名正言順行使丈夫的權利。”
丈夫的權利嗎?他好像說得對,她媽也說過這渾身上下都得任他摸,這是他的福利。
蘇阮不由自主地仰著頭配合起他來……
“叔叔,嬸嬸,你們在幹甚麼?”
門口傳來小女娃稚嫩的童聲。
蘇阮一驚,趕緊將顧振國推開,看向門口,原來是盼娣。
她雙手抱著一個大瓷盆,瓷盆裡是五六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
他倆忙著整理東西,所以大門、房門全都敞開著,剛才又吻得投入,所以小盼娣甚麼時候來的他們完全不知道。
“盼娣啊……”
蘇阮拍了拍通紅的臉頰。
“你甚麼時候來的?這饅頭給給我們的嗎?”
“嗯,俺奶蒸了饃饃,讓俺送過來給叔叔嬸嬸。”
盼娣噔噔噔走到他們面前,將瓷盆遞給蘇阮。
“嬸嬸,你們是在生小弟弟嗎?”
她之前看到過爹抱著孃親嘴嘴,奶說爹孃是在給她生小弟弟,還把她拉走。
“啊……不是”
蘇阮趕緊否認,誰知道身旁的男人卻蹲下來一本正經地回答盼娣。
“是的,所以以後盼娣來找嬸嬸,要記得敲門,知道嗎?”
“知道了”
小盼娣脆生生地答覆。
“叔叔嬸嬸生小弟弟,羞羞,小孩子不能看。”
“真乖”
他站起來,從蘇阮手裡拿起瓷盆,將饅頭放到廚房今天新買的大碗裡,又將空瓷盆還給盼娣。
盼娣走後,蘇阮滿臉通紅地捶他。
“顧振國,你這樣胡說八道,會教壞小孩子的。”
顧振國挑著眉。
“我不這樣說,萬一哪天又突然闖進來,看見咱倆更過分的……不更教壞了?”
蘇阮羞惱,將頭扭向一邊。
“還不是你,誰讓你大白天的就親?”
“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隨便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