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門口待多久了?”
“賈家嫂子來家裡吃麵條的時候。”
婁曉娥摸著自家爺們的腹肌暖手,還撓了撓。
“賈家嫂子吃麵條的禿嚕聲真大,我們在正屋都聽見了。”
雨水一邊刷著碗一邊誇大其詞。
“胡說八道,你當是抽水機呢,哪有那麼大的動靜。”
張建設對雨水剛剛的眼神耿耿於心,不由的懟了一句。
不過看樣子雨水一點都不在意。
“聽說河南那邊是喝麵條,提了吐露的聲音就挺大的。”
“不許地域黑,哪都有磨牙吧唧嘴的。”
張建設麻利的訓斥小丫頭,這話可不興瞎說。
“建設,剛才你們在屋子說的是真的?傻柱子哥真跟賈家嫂子她婆婆?”
“呸,我哥還跟我說是給他乾孃解心寬,我哥真不要臉,一下子把咱們四合院的輩分都弄亂了,賈家嫂子以後叫我小姑,棒梗還不叫我姑奶奶?”
“你就關心這個?”
張建設對於雨水的關注點很是詫異。
“你不怕賈張氏以此為要挾讓你哥娶了賈張氏?”
張建設剛說完,想像這個場景,他柱子哥抬紅轎子抬著賈張氏來到四合院門口,賈張氏撩開轎子紅簾子羞澀一笑。
自己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看見自家媳婦跟雨水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太他麼嚇人了。
“不行,我得去找柱子哥,讓賈張氏簽字按壓,千萬不能跟柱子哥喜結連理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建設,你趕緊去吧,別糟踐成語了。”
婁曉娥都聽不下去了,催促著他爺們先辦正事,她實在是不想腦海裡的事情發生,忒毀三觀了。
張建設撒腿就跑,看著空間裡成噸的子孫隔離袋,輕輕的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怎麼就忘了給他柱子哥上裝備了。
自己真他媽的不是個好兄弟!
萬幸的是,這次賈張氏沒鬧甚麼么蛾子,有可能是老樹發新芽良心發現,也可能是每月傻柱給賈張氏十塊錢的營養費起到了作用。
賈張氏今後的生活有了保障,生個孩子跟老母雞下蛋似的簡單,其他的也就不再在意。
欣然同意明個跟她兒媳婦去鄉下紅星公社去養胎坐月子。
還想著以後跟乾兒子再生她兩三個,以後每月就有個三十來塊錢的進項,可比兒媳婦秦淮茹這個學徒工的工資多多了。
老孃不上班比你這個累死累活的工資還高,就問你氣不氣?
所以對於那個張建設小崽子拿來的保證書立馬按手印畫押。
為甚麼不簽字?
她沒上過私塾,不會寫字。
不過最後還是提了個要求,就是生了這個孩子得姓賈。
她賈張氏生孩子不能忘了本,生是賈家人,死是賈家死人!
這一點傻柱欣然同意,姓賈好,必須姓賈,本身他就是給他乾孃解心寬,誰想到還給好大哥延續子嗣了,為了他大哥一家子的生命延續,他這個當弟弟的義不容辭。
這樣也能不耽誤他以後相親找物件,一舉兩得,大家歡喜。
張建設看著手裡他絞盡腦汁寫的保證書上面賈張氏用煤灰印上的手印。
不知道這玩意算不算數。
這他麼的也太潦草了,怎麼就忘了拿印泥了。
可讓他再次進賈張氏這屋子,確實不大樂意,屋子裡味道忒衝,這會他腦瓜子還嗡嗡的。
扒拉半天空間裡的物件,好不容易在裡面找出一堆燻蚊香遞給他柱子哥。
“熏熏味道,這屋子以後還得住人呢。”
傻柱看著手裡的幾十盤蚊香,這玩意他見過,好像是燻蚊子用的,不過老百姓家裡誰用這個啊,不都是夏天找點艾草一點完事嗎?
“這玩意給我乾孃用了是不是有點糟踐了?”
傻柱有點捨不得給他乾孃用。
“這屋子你再不用都沁木頭裡面去了,以後你不住了?”
“行吧,我多點兩盤,屋子裡的味道是有點嗆鼻子。”
傻柱想想也是,家還是自己的,被他大哥跟乾孃霍霍的確實不像樣子。
現在自己孩子也要有了,以後萬一孩子結婚當婚房,就以現在這情況,屋子裡的味道三四十年甭想散乾淨。
未雨綢繆啊!
傻柱一口氣的在屋子裡點了十多盤蚊香,從門口窗戶縫呼呼的往外冒白煙。
“乾兒子,你他媽的要把老孃燻臘肉啊!”
沒一會,賈張氏在屋子裡就受不了了,就連棒梗都待不下去,拿著他的大骨頭捂著鼻子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打算去街口找個小朋友試試他新研究的大骨棒法。
傻柱為了他乾孃的肚中胎兒,沒奈何的衝進屋子裡用手掐滅了好幾個蚊香。
“建設,你家有香油沒,趕緊給我拿點,我這大拇哥燎了個大泡,拿香油給我抹抹。”
張建設看著眼前他柱子哥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拇哥,看傻子似的。
“你不會把蚊香掰斷了,非得用手捻滅了?”
“忘了。”
“成吧,這個保證書擱你那還是放我這?”
“放你那裡吧,我怕當擦屁股紙給用了。”
張建設聽他柱子哥這麼說,只能把帶有煤灰的保證書疊好,小心翼翼的放到口袋裡。
放兜口裡還不放心,又從兜口裡放到系統空間。
實在是這個手印他掉渣,儲存不好就是白忙活一場。
他可知道四合院這幾個老丫挺的活的歲數都挺長,弄不好能給你幹到二十世紀去。
以後萬一有個么蛾子也能有個說詞。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張建設覺得他的系統空間就在這放著。
感覺完成了一件大事,也沒去管傻柱跟他嫂子商量明個送賈張氏下鄉的細節。
反正主意給出了,結果甚麼的他是無能為力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家給媳婦講故事去。
故事名稱就叫賈張氏跟傻柱不得不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