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賴跑了,並且心裡發誓再也不來這個四合院了。
這個四合院就沒一個正常人,太他媽可怕了。
許大茂跟傻柱倆人抖著腿斜眼看閻解成。
甭管坑那個大爺,這個坑你得給填上,不能白聽你吹半天牛逼。
那傢伙,拍桌子瞪眼的,這哥倆可都記著呢。
“閻解成,你要是兜裡真沒子,你也甭坑大爺了,你管我叫聲大爺,這事翻篇了,不用你請客了,怎麼樣?”
許大茂斜眼藐視閻解成,拿話寒蟬他。
“怎麼著?許大茂,你想跟你爹吝哥們?”
三大爺不樂意了,小眼睛眯眯著看向許大茂。
“咱各論各的,我叫您大爺,閻解成叫我大爺。”
“邊拉去。”
“不叫大爺這頓飯可免不了。”
許大茂毫不在意三大爺的態度,反正這頓飯不能跑了。
閻解成偷摸的拽了拽他爹閻老扣的衣服,小聲問著。
“要不然就叫一聲?”
“叫你大爺!不夠丟人現眼的。”
閻老扣小聲罵著。
“我這兜裡再分有兩毛錢也不至於這樣啊?要不爹你給我點,我拿錢去打許大茂那孫子的臉?”
閻解成咬牙切齒的想著怎麼從他爹兜裡掏錢,然後拿大肘子拽許大茂臉上。
“你們爺倆在那邊嘀嘀咕咕的幹嘛呢?哪天吃飯給個準話啊?我們這都等了半天了。”
傻柱揉了揉肚子,沒熱鬧可看,這會都餓了。
人群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閻解成準備請客的這幫人,外加上嗑瓜子的婁曉娥雨水姐倆跟三大爺一家子。
人少了聲音就聽的清,爺倆的嘀咕聲被三大媽聽了一個真著。
這事三大媽還不知道,這會一聽要兒子請客,好像還是自己兒子張羅的,立馬急眼了。
“你掏多少天大糞了,往家交過一分錢嗎?
還想著請客吃飯?你長那個吃飯的腦袋了嗎?
回家回家,都給我回家。”
三大媽拽著閻解成往四合院就走,一家子明白過來,呼啦啦的跟著一塊。
“三大媽您等會。”
傻柱上前一步攔住三大媽。
“傻柱你想幹嘛?”
傻柱這會沒心情跟三大媽玩梗,為了等晚上這頓飯,中午他都沒怎麼吃,伸出手對著三大媽。
“兩毛錢。”
“甚麼兩毛錢?你們看熱鬧還得我買票?”
三大媽不明所以不樂意了。
“借板車的錢,白用啊?這板車都快成咱們院的了,不給人家點錢,下次誰還借你?”
“那也用不著兩毛啊?這也忒貴了。”
三大媽嘴上這麼說,可還是掏兜拿出兩張毛票遞給傻柱,順手推了一把跟在邊上的二兒子。
“解放,跟你傻柱哥一塊把板車送回去,你跟著推一把,這孩子沒一點眼力見。”
傻柱對三大媽的心思門清,隱晦的斜楞了三大媽一眼,撇著大嘴推著三輪板車就走。
心裡暗自發誓,以後三大媽家裡再有甚麼事,他最起碼要三毛錢,自己留一毛跑腿錢。
“餓了。”
婁曉娥嗑著瓜子說了一句。
“走回家吃飯去。”
張建設聽見媳婦嚷餓,立馬轉頭帶著媳婦往家走。
秦淮茹也餓了,拿回來的大窩頭全都去堵了賈張氏的嘴,她自己是一個沒留。
早知道是這樣,說甚麼她都得全留下來,最多給她婆婆半拉,成天躺著沒有運動量消耗就少。
除非傻柱去了,可能體能需要多點消耗。
“曉娥妹子,我還有話沒跟你說完呢,你等等我,咱們廠那誰的事你知道不?”
秦淮茹追上婁曉娥,輕輕抓著婁曉娥的胳膊,面露討好。
她知道婁曉娥對甚麼感興趣,把自己知道的,道聽途說的,臆想猜測的,絞盡腦汁的組織語言說給婁曉娥聽。
為了融入這個大家庭,把大婦哄好了本就是應有之意,溜鬚拍馬那是正常操作,察言觀色才是討好關鍵。
秦淮茹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她不是去討飯的,她是去討男人的,她是去填補身體的空白的,不寒顫。
趙彩雲跟王朝雲倒是有點發愣,她們姐妹舍她們而去,準備去騙那個傻白甜了?
本來趙彩雲剛來四合院見著婁曉娥的時候,看著這個能被人一眼看穿的大小姐,還想著從她身上薅點好處。
這點手段對她來說那就是手拿把掐。
任何一個農村上來的精明算計的老孃們都不是這些城裡小姑娘可以對付的。
可看到張建設那好似同樣能一眼看穿她的眼神時,果斷的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不作死就不會死,那個時代都通用。
“那甚麼,我跟你們一塊回去。”
趙彩雲剛想跟上去,邊上王朝嗖的一下跑到了雨水邊上,她倒是沒甚麼心思,就想混把瓜子吃。
這下啥也別說了,跟上去就行了,跟著秦淮茹打配合,一會就能把婁曉娥哄的開開心心的。
剛才秦淮茹跑過來跟婁曉娥說八卦聊秘聞的時候就退後了一步。
這會看著幾女圍著他媳婦聊的高興,他也樂得於此,只要媳婦高興就夠了。
反正只要你足夠強大,身邊全是好人。
“大茂哥,喝兩口?”
張建設對著身後的許大茂比劃了一個喝酒的姿勢。
“那甚麼建設兄弟,喝酒可以,我那還有點花生米,就是那個藥酒就算了。”
許大茂彆彆扭扭。
“怎麼回事?前兩天你不是還跟我要著喝嗎?你家還有花生米?上次不都吃完了嗎?”
“狡兔三窟,我不藏好點還真讓傻柱都給我掏了去。
就是這酒喝完心裡跟著火了似的,可這鐵棍一會變蚯蚓,蚯蚓一會又變鐵棍的,實在是受不了。”
“怎麼個情況?”
張建設不明所以,沒明白許大茂到底要表達甚麼。
“就是,就是大炮,炮彈填上了也拉弦了,可這大炮口被堵上了。”
原來是軟體跟上了,硬體不頂用。
“大茂哥,你這是虛不受補,你得先自己支楞起來,我這酒才有效果。”
“支楞的起來,就是一二三,又支楞了,再一二三,支楞了一宿都沒能讓我攥次拳頭。”
“要不你還是上醫院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