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炒菜水平還是可以的,掄著小一號的鐵掀霍愣著大骨頭跟扇子骨。
“秦姐,你看我手裡的傢伙事,可這是我家的傳家寶,要不要來試試這鏟子的力度,可有勁了。”
傻柱對著邊上擇菜的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不想搭理他,端著洗菜盆看了邊上的張建設一眼,找了個角度,腳丫子勾過來邊上一個馬紮,坐下來擇菜。
張建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臥槽!
你怎麼敢!
保定府的燒餅名不虛傳!
雖然沒有自家媳婦用過身體修復液以後那麼完美。
可這也是很能打了,可以秒殺大部分小日子老師了。
看的張建設都有點不能自已了,這裡必須要承認,他有勝利反應了。
可能每個男人心裡都住著個曹丞相。
畢竟建安風骨今猶在,魏武遺風永長存嘛!
而且自家傻娥子還在邊上看著,這種情況,雙倍快樂嗎?
看著秦淮茹那個樣子,他要是敢背過身偷摸的掏出傢伙事,她就敢給你來個靈舌纏繞。
趕緊穩了穩心神,單手插兜,那年,我知道了江湖險惡。
張建設知道此地胸險,自己不宜久留!
一溜煙的跑去自家媳婦那裡坐著了,也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掩飾一下自身的尷尬。
秦淮茹看見張建設落荒而逃,輕蔑的一笑,把上衣的兩個釦子繫上,掩蓋了那一抹刺眼的白。
小樣?
自己這對大寶貝不比你媳婦的差吧?
家花哪有野花香?
不信拿不下你小子?
自己又不是沒拿手丈量過,這大夏天的,找個犄角旮旯,我扶牆,你扶我,這感覺不就來了嗎。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褲衩子又溼了,自己就這麼最後一個褲衩子了,可沒得換。
趕緊站起來擇菜洗菜,可不能坐著了,容易溼屁股,站起來就沒事了,可以順著大腿走下去,就是粘的呼的不大舒服。
婁曉娥看見張建設不在傻柱那邊看炒菜,跑到自己這邊,還有點不明所以。
“建設,你怎麼不去看傻柱子哥炒菜了?”
你爺們差點被人當一盤菜給吃了,張建設心想。
“那邊油煙大,來你們這邊坐會,一會需要我幫忙了再過去。”
婁曉娥看了看傻柱這會正在給大骨頭焯水,自家爺們說油煙大那就肯定是油煙大了。
傻柱這邊把大骨頭扇子骨焯好水,張建設這邊也冷靜下來。
不再單手插兜,不過也不敢往傻柱那邊湊了,秦淮茹還在那裡對自己虎視眈眈。
這娘們手段陰損,一出手就是大招,保不齊的還有甚麼招數等著自己。
還是去施工現場看看吧,那裡陽氣足,正好把剛眯了眼的陰氣衝一衝。
來到老李家的破房子前,零散的活都已經幹完了,山牆也拆了一半。
估計能在中午吃飯前全部完活,人多力量大,又都是大小夥子不惜力。
為了中午那一碗大燴菜,玩了命的幹活,就指望著多盛點拿回家裡改善伙食呢。
監工二狗子,好大哥賈東旭盤著皮管子走了過來。
“建設兄弟,你看這活,哥哥乾的怎麼樣?”
你活好不好我這不知道,可你媳婦是真能整活,你媳婦衝著我露咂你知道嗎?
大白饅頭都晃我眼睛了,你知道嗎?
張建設心中暗自吐槽,這話可不好跟好大哥說。
就以好大哥的脾氣,聽說自家姐們晃了好兄弟的眼睛,那還不得大義滅親的抽秦淮茹兩管子?
張建設可見不得好大哥出現家庭矛盾,自己默默承受吧,誰叫自己心善呢?
“大哥活好那不是必須的嘛,這都不用說,有眼睛的都不瞎!”
張建設說著廢話,跟好大哥商業互吹,畢竟早上人家還拍自己馬屁來著。
張建設他是懂人情往來的。
一大爺則是親自上場帶頭搬磚,看來這老頭為了鞏固自己的一大爺地位,也是下了狠心了。
他哪知道,這是一大爺聽閻老摳說,今天的事情是張建設他牽的頭。
立馬就竄進搬磚現場,動手幹活,主打一個在張小三面前露個臉。
大爺給你微笑多少次了,大爺也想你給大爺笑一個。
張建設看這裡也沒自己甚麼事,好大哥一個人就能統籌全場了。
一大爺除了搬磚,還有事沒事的跟好大哥聊天,給他講甚麼叫臥冰求鯉,嘗糞憂心。
就怕好大哥腦瓜子一熱去卸他們家櫃子門。
三大爺也是站在好大哥邊上,跟他聊著前兩天火燎騾子鞭蘸辣根的吃法。
好大雨儼然一副大領導的架勢,手攥龍頭指點江山。
張建設看了也是佩服不已,要說威還得是好大哥威啊!
自己在這裡也沒甚麼事,在耽誤好大哥發揮那可就是罪過了,溜達著回自己小院。
傻娥子想吃譚家菜了,早就答應她今個給她做,一些乾貨昨晚上已經發上了,現在做,一會中午吃上正合適。
清湯燕窩,黃燜魚翅,紅燒鮑魚,草菇燉雞,柴把鴨子,四菜一湯,清湯燕窩就當湯了。
雞鴨肘子乾貝火腿這些吊湯配菜那是少不了了,基本上譚家菜要做的好,少不了這幾味料。
回到自家小院,一大媽正要去找他,問問他中午吃甚麼。
張建設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這個譚家菜一大媽幫不上忙,問他要不要做點主食,擀個麵條蒸個饅頭甚麼的。
張建設表示吃鮑魚也能吃飽,再說還有雞鴨呢。
一大媽一聽也是,巴掌大的鮑魚,她吃兩個就飽了。
張建設讓她回家休息會,等中午吃飯了再去叫她,叮囑了一句中午別吃大燴菜了,有鮑魚吃,咱家就不吃騾子鞭了。
一大媽看了看確實沒有自己插手的地方,也就打算回去迷瞪一會。
這兩天晚上都沒睡好,看著滿地的釘子就鬧心。
張建設則是開始吊湯做菜,還沒到半個小時,就聽見門口有小院開門的聲音。
他從廚房往外探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媳婦回來了。
張建設也沒在意,以為是回來拿吃的,收回腦袋繼續做飯。
沒想到自己媳婦徑直的來到了廚房,走到張建設身後,小手一伸。
“媳婦你幹嘛?”
張建設好奇的打了個哆嗦問道。
“嗯。”
婁曉娥嗯了一聲。
“我這個不是動詞。”
張建設解釋了一句。
“那要不要呢?”
婁曉娥的小肉手很有感覺。
“媳婦,你這是怎麼了?你去跟雨水她們看熱鬧了?
嘶,那丫頭一會進來看見可就麻煩了。”
“我把小院門插上了,剛在就感覺你有點不對勁,是早上沒夠嗎?”
“沒錯!”
張建設大方承認,不得不說,自己媳婦的第六感還是蠻不靠譜的。
自己那是早上的事情嗎?
那是秦淮茹當著你的面勾引你爺們。
我這身體下意識的自然反應。
“媳婦,你這樣我沒法做飯啊?”
張建設的腳丫子被固定住了。
“唔。”
婁曉娥含糊不清。
“我先做燉菜,你扶著案板就行。
炒菜待會在弄,你做到桌子上面。
來,咱倆做一張椅子。”
幸虧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肯定得耽誤做飯。
過了好一會。
張建設手把著自家媳婦的絕世好物件,把情緒全都發洩出來。
這一對比,還是自家媳婦的更加的稱心如意,其餘的都是浮雲。
張建設滿意的抱著媳婦回到臥室,讓她躺著緩緩神,自己則是繼續回廚房做飯,一就是的打掃戰場。
這邊剛做上鍋,剩下的交給時間,雨水在小門外就敲上了門。
婁曉娥這會也休息好了,正好衝了個澡,從衛生間裡出來。
聽見雨水的敲門聲,張建設開啟小院小門,雨水一下子繞過他。
“我曉娥姐呢?說是回家拿點東西,這都快晌午了也不見回來。
曉娥姐,你在家幹嘛呢?咱們還看不看我哥做大燴菜了?馬上就要開席了,一會我拿個大碗,咱們盛一碗回來。”
“不用,中午咱家吃譚家菜,我這都做好了,你們去把一大媽叫過來,咱們就吃飯。”
張建設連忙開口制止雨水這個不明智的做法。
雨水疑惑的看著張建設,家裡也做了貢獻了,怎麼就不能吃一碗了?
大燴菜的味道可跟平常炒菜的味道不一樣,難道是想留給那些幹活的人?
我建設哥的心眼就是好。
雨水很是自豪。
張建設其實就是打心眼裡不想讓婁曉娥吃騾子鞭。
有自己的就夠了,管飽。
“走,我也過去看看這活幹的怎麼樣了。”
張建設說完,帶著兩女向著中院走去,現在吃飯還早,三人就先去前院看看。
等到了老李家,扒房的活基本上都幹完了,就剩下點零碎,估計也就是個十來分鐘的事。
幾個大小夥子看到幾人到來,根本不敢抬眼直視婁曉娥。
本來長的就是漂亮可愛,又被改造液給重新塑造了一遍,系統的親閨女,各種好玩意滋補著,剛才還被張建設滋潤了一次。
這會,是真正的容光煥發,身上的面板就像會發光一樣,瑩瑩白光流轉其中。
任誰看了都得自慚形穢一下。
“三大爺,完事了吧?完事了就去柱子哥那裡等著打飯吧。”
張建設對著三大爺問道。
“還差一點就完事了,把這點弄完咱們就過去,今中午跟你三大爺好好喝一口?”
三大爺對著張建設說道。
“我先過去看看柱子哥做的怎麼樣了,一會給您拿瓶好酒。”
張建設含糊其辭。
“行,三大爺我就等著了。”
閻老摳高興的合不攏嘴,張建設家裡的酒就沒有次的。
“老閻,你可是得了張建設的益了。”
一大爺看著閻老摳跟張建設這麼熟絡,內心有些吃味,怎麼不知道給你一大爺也拿一瓶好酒?
大爺白對著你笑了?
難道我笑的不標準?
閻老摳看著易中海說了一句酸話,然後就對著自己呲牙咧嘴的。
“老易,你幹嘛?還沒到飯點呢?這就護上食了?”
“老閻,你罵誰是狗?”
。。。。。。。
張建設走到傻柱做飯的地方,看到大鍋燴菜已經做好了,盛到邊上的大盆裡,拿個屜布蓋在上面。
大夏天的蒼蠅太多,不蓋上點,容易變成蒼蠅開會。
這會大鍋裡還在燉著東西,好大哥也不去監工了,就圍在鐵鍋邊上不動彈。
“柱子哥,鍋裡燉著甚麼?大燴菜不是都做好了嗎?”
張建設問道。
傻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豆角土豆紅燒騾子鞭,跟大燴菜一塊燉那可就糟踐好玩意了。”
張建設一聽,放心了,大燴菜裡面沒有就好,轉頭看向雨水,吩咐著。
“雨水,回家拿個大碗,待會盛一碗大燴菜回去吃,咱們也嚐嚐柱子哥的手藝。”
建設哥,你變了,說好的人帥心善呢?聞著味就叛變了?
別說,我傻哥的手藝還是真不賴,做的大燴菜聞著就香,順下三四個饅頭不費事。
噔噔噔的跑回家拿大碗去了。
秦淮茹拿著兩個碗早就在邊上等著了,她拿兩個碗,一個是自家的,一個是給趙彩雲盛的,畢竟許大茂也算是做了一串幹蘑菇的貢獻。
看到張建設走過來,還衝他悄咪的挺挺胸。
張建設連看都不帶看的,哪有自家媳婦的好,啥也不是!
張建設左右看了看,沒看見許大茂,對著傻柱問。
“大茂哥呢?怎麼一直沒看見他?”
傻柱嘿嘿笑著說道。
“那會倒是過來一次,看著一大爺手裡的菜刀還沒放家裡,就那麼的提溜著。
他害怕一大爺砍他,趁一大爺不注重又跑回家了。”
“中午飯都不吃了?又跑他老孃家去了?”
張建設有些詫異。
“那倒沒有,回自己家了,估計這會到飯點了,丫的快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丫的還真來了,怎麼還帶著二大爺?”
傻柱看見許大茂跟二大爺兩口子走了過來,抬了一下下巴,對著張建設說道。
張建設一看還真是。
“二大爺,這都中午了,兩口子出去下飯館啊?”
傻柱看著劉海中打鑔。
二大爺氣的不說話,徑直往外走,二大媽倒是抹著眼淚說了一句。
“光天跟光福倆孩子從昨晚上就沒回來,不知道幹嘛去了,我跟你二大爺出去找找。”
張建設嚇了一跳,倆孩子都快一星期沒回家了,昨個剛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