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粉色的光暈瞬間從她周身爆發,如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住洞口。
那持槍的黑影只覺得腦海裡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瞬間變得模糊,扣動扳機的手也猛地頓住。
就是這一秒的空隙!
池鈴手腕猛地發力,匕首劃破空氣,精準地打在對方握槍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輕響,骨骼錯位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
那人痛呼一聲,槍掉落在地,整個人被池鈴順勢按倒在地上,脖頸被死死抵住,動彈不得。
另一人見同伴被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想撲上來拼命。
池鈴眼神一冷,精神力再次催動,這次不再是單純的眩暈干擾,而是凝成一道無形的衝擊波,直直撞向對方。
“啊!”
黑影慘叫一聲,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臉色慘白,顯然是精神力受到了衝擊。
不過瞬息,兩人皆被制服。
池鈴走上前,扯下兩人臉上的面巾,看清了他們的模樣——皆是二十多歲的年紀,眉眼間帶著一股陰鷙的戾氣,絕非普通的集訓隊員。
“你們是誰派來的?”池鈴蹲下身,匕首輕輕抵在其中一人的臉頰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那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咬牙切齒,卻不肯開口。
池鈴眼底寒光更甚,末世裡逼供的手段她信手拈來,只是此刻在部隊的地盤,她不願做得太過露骨。
她轉而催動精神力,緩緩探入其中一人的意識。
精神力探查如同細水漫流,池鈴快速梳理著對方的記憶碎片。很快,一段清晰的資訊映入她的腦海——
兩人確是“夜鶯計劃”的殘餘勢力,偽裝成集訓隊員混入營地,目的就是除掉她這個破壞了組織計劃的“變數”。
而這次集訓,根本不是簡單的訓練,而是特務殘餘與軍方聯手設下的局,一方面想篩選出可用的人才,另一方面則想借機清除潛在的威脅。
更讓池鈴心頭一沉的是,記憶裡還提到了一個名字——沈硯。
據說沈硯並未真正死亡,而是在幾十年前就已潛伏在我方內部,如今“夜鶯計劃”的殘餘勢力,正是奉他的命令列事。
而她池鈴,在軍火庫事件中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實力,成了沈硯重點關注的物件,他不願意軍中出現不可控的對手存在,必須扼殺!
她壓下心緒,收回精神力,看著地上依舊痛苦掙扎的兩人,淡淡道:“放你們走?你們怕是做夢吧!想要我命的人一般我不要他命,可想破壞我安寧日子的人,那對不住了,從來活不過天明。”
池鈴知道,在這叢林中還有其他的隊友,留下他們那便是放虎歸山,甚至會讓隊友有難。
見問不出甚麼,池鈴不再猶豫,手中匕首寒光一閃兩人就倒地斃命了。
池鈴看著黑漆漆的天空,眼底沉凝如墨,喃喃道:“這場集訓,只怕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而我,早已成了局中最關鍵的棋子。
沈硯……
她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裡那枚從特務身上搜來的徽章。
徽章冰涼的觸感傳來,卻讓她的心境愈發堅定。
怕嗎?
她曾在末世裡面對屍潮,也曾在西華村面對極品的刁難,可從未有一次,像此刻這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捲入了一個橫跨幾十年的陰謀漩渦。
但她不怕。
末世幾年,她能在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如今在這和平年代,她更不能退縮。
蓮阿婆在等她,她必須守住這一世的安穩,守住自己在意的一切。
“主人,我們要怎麼辦?”粉粉從空間裡探出頭,小臉上滿是擔憂。
池鈴低頭輕撫著粉粉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堅定的笑意:“順其自然,見招拆招。這場集訓,既是考驗,也是機會。我倒要看看,這‘夜鶯計劃’的殘餘勢力,到底藏著多少貓膩?到底藏得有多深?”
她轉身回到山洞,重新點燃篝火,將篝火撥得更旺。
火光映照著她挺拔的身影,也照亮了她眼底的光芒。
夜色深沉,危機四伏,可池鈴知道,她已經找到了破局的關鍵。
接下來的日子,她要在這深山集訓營裡,步步為營,一邊應對軍方的考核,一邊暗中調查特務殘餘的陰謀,同時還要揭開沈硯與“夜鶯計劃”之間的隱秘聯絡。
空間異能的突破,就是她手中最鋒利的劍。
池鈴閉上眼,再次沉入空間。
靈泉的水泛著溫潤的光,滋養著她疲憊的身體,靈草的氣息縈繞鼻尖,讓她的精神力愈發凝練。
她能感覺到,空間裡的一切,都在隨著她的心境變化而悄然改變。
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的倖存者,而是主動的掌控者。
不管前方有多少迷霧,多少危機,她都將一往無前。
篝火跳得厲害,把池鈴的影子投在巖壁上,忽長忽短,像極了她此刻翻湧的心緒。
她把那枚從特務屍體上摸來的徽章翻來覆去摩挲著,冰涼的金屬硌得掌心發疼。
沈硯、夜鶯計劃,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進她腦子裡,還真是不太平啊!
末世幾年,她殺過的人不計其數的喪屍,說實話,美其名曰是喪屍,其實那裡面有太多太多的喪屍是人變異而成的。
從開始的害怕到眉頭都不皺一下,也就是一個過程,來到這個世界似乎也是一個習慣的過程。
只是現在的池鈴喜歡上了這和平的過程,雖說依舊有流血、有犧牲、有不公和黑暗,可空氣清新,陽光更好。
“主人,別摸啦,這破徽章看著就晦氣。”粉粉扒著靈泉邊的石頭,小短腿晃啊晃,一臉嫌棄,“比末世裡那些壞傢伙的標記還讓人不舒服。”
池鈴沒說話,指尖卻頓住了。
她忽然想起趙嵐給她看的老照片,那個眉眼鋒利的男人,笑起來時眼角的弧度,看起來是那麼溫雅,可他……
有照片在卻找不到人,這照片如果是真實樣貌,那如今的他又是以甚麼模樣的存在?
這才從軍就被晦氣給惦記上了?!
“晦氣?”她忽然低笑一聲,聲音裡帶著點自嘲,“我這輩子,早就跟晦氣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