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鵠端著盤子,管家一邊跟她講話,一邊往地上丟東西。
幸好安鵠身手不錯。
雖然不能使用能力,但是自身的屬性還在。
反應還是很快的,都平穩躲過。
管家見到後,滿意的點點頭。
這還差不多。
透過管家的各種各樣培訓後,安鵠終於可以上崗。
“明天早上7點,去服侍主人起床,知道嗎?”
“好的。”
安鵠答應著,開始想怎麼把77撈進來。
目前已經知道這個小姐討厭男人,那肯定只能從長計議。
越早撈進來,沒準還適得其反。
於是第2天早上7點,安鵠敲響了萊麗的房門。
“萊麗小姐,該起床了。”
安鵠在門外開口提醒。
屋內並沒有人理她,就在安鵠要說第2遍的時候,裡面終於有了動靜。
一道清冷的女聲在此時響起:“進。”
聲音像是同一道聲音,但是語氣卻和昨天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安鵠沒察覺出來甚麼不對勁,而是推開房門。面上畢恭畢敬地走了進去。
“過來。”
萊麗此時伸了個懶腰,神色有些淡漠地衝她招手。
安鵠走近,蹲在她的床邊。
萊麗白皙溫潤的手掌捏住了安鵠的臉,開始細細打量。
“還真挺不一樣的。”
安鵠一臉懵,不明白她在說甚麼。
萊麗也沒解釋,而是跳下床,伸開手。
“幫我換衣服。”
“好的。”
安鵠已經感覺有點怪怪的了。
昨天這個舊人類,還是溫柔如水,優雅至極的模樣。
怎麼睡一覺感覺變粗獷了一些。
起床氣嗎?
安鵠開啟衣櫃,正打算給萊麗挑一件白裙子,卻見萊麗皺緊了眉頭,指著白裙身旁的一身黑色褲裝。
“給我換那身男裝。”
“啊,好。”
安鵠也沒多問為甚麼。
人家想幹嘛就幹嘛,自己只需要照做就行。
萊麗對她不多問,不打聽,不好奇很滿意。
於是隨口詢問:“你叫甚麼名字?”
“莉莉。”
安鵠用著昨天隨口給自己胡謅的洋名。
“好,以後你就貼身伺候我吧。”
萊麗理著袖子,一臉冷淡的說道。
安鵠更不理解了。
昨天不就是這麼說的嗎?怎麼今天還要再宣佈一遍。
但也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帶著安鵠,萊麗來到了馬場。
一匹匹油光滑亮的馬兒,這會兒正開心地吃著草。
萊麗心情不錯,詢問著安鵠:“會騎馬嗎?”
“不會。”
“我教你。”
萊麗來了興致,牽出一匹黑色的大馬,動作敏捷地跳了上去。
“上來。”
安鵠沒拒絕,搭上她的手也騎上馬。
萊麗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的腰前,開始遛著馬兒在莊園裡閒逛。
說是教,其實啥也不說。
農場裡看見萊麗的奴隸,紛紛下意識低了頭。
尤其是男人,跟瞧見鬼一樣,連忙就往旁邊跑。
生怕觸了黴頭。
安鵠也沒想到,能碰見熟人。
白翼此時正在棉花地,一臉死樣的摘著棉花。
一抬頭,發現一匹馬正在悠閒的逛著。
馬上的人她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不是……?!
看著兩個人騎著馬悠哉悠哉地路過,白翼氣的都想把手裡面的棉花當飯吃了。
她怎麼在每個競技場裡面都命這麼好啊,日子好過得太多了。
白翼作為金牌玩家,到了這裡面,連能力都用不了。
憋屈得不行。
萊麗只是騎了一會兒馬就膩了,接著帶安鵠又去了歌舞房。
一進去,裡面正在訓練的舞女看見萊麗,紛紛眼睛一亮,跟花蝴蝶似的撲了上來。
“萊利~怎麼現在才來看我們。”
萊麗左抱一個右抱一個,要不是女的,活脫脫就是一二世祖。
“那不是因為我妹妹不願意嗎?沒辦法。”
安鵠看著這一幕,都要被雷的裡焦外嫩了。
這咋還是個……
好吧,難怪討厭男人呢。
安鵠站在一旁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裝作輕鬆。
萊麗卻不打算放過她。
“會跳舞嗎?”
“不會。”
安鵠可不想扭來扭去的,她肢體僵硬得跟屍體沒區別。
不敢想會有多麼滑稽。
“那剛好,我教你。”
“?”
安鵠本以為,是要教和她們一樣的扭腰舞。
卻聽見一陣悠揚的音樂聲響起,比自己高半個頭的萊麗扎著高馬尾,向自己伸出一隻手。
行著紳士禮。
身邊的舞女們發出一陣尖叫,不停喊著萊利好帥。
安鵠硬著頭皮,將手搭了上去。
萊利順勢撫上她的腰,溫聲細語地跟她說著華爾茲的訣竅。
而在此時,一名舞女眼裡閃過奇怪的眼神。
因為她是玩家,也感覺到了安鵠的不對勁。
看見她都已經做到了農場主貼身僕人的工作了,真的很想去打探訊息。
不過很快這個舞女玩家就有了機會。
因為安鵠在跳舞上實在是沒甚麼天分,踩了萊利好幾腳。
被安鵠破壞了氛圍的萊利也就沒有再拉著她跳,邀請了其他的舞女。
被放過的安鵠鬆了口氣,站在一旁,真的不想再被注意到了。
那名舞女玩家此時走到安鵠身旁,小心戳了戳她。
“唉,你是玩家吧?”
“對,你怎麼知道?”
“你很明顯好吧?雖然這裡的人我聽不懂他們講話,可好歹我跟他們長
相上還有點相似。你就完全不一樣了,跟他們完全不像就算了,跟我們玩家也不像。”
“那你怎麼能確認?”
“那不是有猜測來問你了嗎?”
“……”
“你是多久進來的?怎麼這麼快就做到貼身女僕的位置了?你也太厲害了吧。”
“昨天。”
“天吶,我一個星期前進來的,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成為舞女。”
“你都來一個星期了?”
“是啊。”
今天這個玩家來了一個星期,安鵠皺緊眉頭。
這次很多玩家嗎?還是說這次任務很難。
怎麼一批一批的往這裡面送玩家。
目前安鵠還沒看到甚麼死傷,這次的競技場其實已經很溫和了。
但為甚麼競技場要不停的往這裡面送玩家?
真是奇怪。
萊麗在這裡享樂完後,對著安鵠招招手。
“走吧。”
“好的。”
安鵠點點頭,跟在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