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死了嗎?】
【你才死了。】
【對了對了,是這語氣!沒錯的。老大,你沒死!那為甚麼我去找客服,客服說你死了?】
【我正要和你說這個,你知不知道賤民營被炸了?】
【啊???不是吧?沒聽說啊。老大,你沒事吧。】
安鵠看著77說自己毫不知情,冷哼了一聲。
果然,主城這些東西一點都沒透露出去。
【我沒事,你有沒有那種能看遠處視野的道具?能飛多遠飛多遠。】
【有。】
看到這句有,安鵠放心了。
她果然收了個哆啦A夢的小弟。
安鵠正要叫77給自己送過來,就見77給自己發了條資訊。
【老大我想好了,我要來追隨你。】
安鵠正等著77給自己送道具,就看見了這麼一句話,忍不住滿臉問號。
【啥?】
【我要來找你,等我!我親自把道具送到你的面前。】
【你瘋了,這樣跟不要命有甚麼區別?在你的主場好好待著。】
77可是有後門的人。
他要是敢跑到賤民營來,和他們混在一起。
主城的人饒不了他。
安鵠並不想把他扯入其中。
但是77已經決定好了。
這幾天,他一直以為,安鵠已經死了。
一度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後悔為甚麼自己不能直接去賤民營找她。
既然決定認對方當一輩子的老大,為甚麼不能乾脆一點,果斷一點。
此刻在得知她還活著,77就打定主意。
他一定要跟著她!
反正安鵠髮完這句話後,77都沒回自己了。
她有些著急,繼續連發了好幾條資訊。
對方都沒有回覆,搞得安鵠都想打人了。
道具沒搞到手,安鵠只能先忙活別的。
在死地的賤民,只有區區不到200人。
其中將近100人都是受傷的狀態。
除了安鵠,夢魘,伊利斯。
只剩下兩名玩家還願意留下來。
其他玩家都被主城騙走了。
對於那兩名願意留下來的玩家,安鵠還特地去感謝了一下。
結果其中一名,就是布洛芬。
布洛芬也變了許多。
只是一段時間不見,她就從那個有點點天真的小女孩,眼神變成了滿臉麻木,絕望。
在看見安鵠的時候,她才微微有點反應,眼睛亮了起來。
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姐姐,我媽媽死了。我爸爸當時沒有趕上用你送過來的藥,死在了家裡。我媽媽好不容易被你救活,卻被那些自私的人炸死了。”
“我好恨。”
布洛芬真的好恨。
恨那些人,為甚麼要趕盡殺絕。
自己的爸爸媽媽,為了能順利生下自己。心甘情願的放棄公民身份被驅逐。
但是主城還是不願意放過他們。
難道他們,就不配有活著的權利嗎?
難道這些天生就有缺陷的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堂堂正正做人嗎?!
憑甚麼,他們明明也都很正常,卻要被叫做賤民。苟活在這一小塊地方。
憑甚麼主城的這些傢伙,對這些人就可以隨意地評定生死,定義他人的出身階級?
布洛芬現在有著滿腔的怒火,卻又無能為力。
這是她最難過的地方。
安鵠抱住了她,溫柔地輕撫著她的額頭。
“我們一起改變這裡。”
“讓以後的人,都不再經歷這份痛苦。好嗎?”
“我們真的有以後嗎?”
“會的。”
安鵠這話說的很篤定。
接著,將自己從舊日帶的食物全部拿了出來。
幸好,她當時囤了很多。
幾乎是看見就全部裝進空間球。
還都花的是77的石化解除液。
這段時間,她吃了一些,都毫無變化。
現在派上大用場了。
安鵠還拿出了自己找的許多日用品,都交給了瑞文。
瑞文看著這一箱又一箱的東西,本來精氣神都已經快沒了,這會兒都忍不住震驚地詢問:“這些……都是你的嗎?”
“對,可能用不了多久。如果下一個競技場能去接觸一些舊日的物資,我再儘量多帶點回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麼多,你全部都願意心甘情願拿出來嗎?”
“不然呢?這些東西能在此刻幫到這麼多人,反而發揮了它們最大的價值。”
安鵠理所當然地說著這句話,讓瑞文忍不住有些哽咽。
她終於懂了。
終於懂了虯一為甚麼臨走之前,只給安鵠留了信件。
這件事情一度是瑞文的心結,但此刻她終於明白了。
“謝謝你,很高興你還在。”
瑞文抹著眼淚,語氣裡是說不出的感激。
攥著安鵠的手,遲遲說不出後面的話。
欲語淚先流。
以前的瑞文,為甚麼不理解虯一。
因為她總是把自己擺在一個救世主的架子上。
她認為自己和樓的成員,還有虯一。
都是賤民營的救世主。
人一旦身處高位,就容易變得自傲。
所以她開始不理解虯一,不理解他總是為了一幫不相干的人在付出。
現在她懂了。
當自己變成了那個需要幫助的人,遇到了像安鵠和虯一這樣不求回報幫助別人的人。
會感謝,這天底下居然會有這樣的人出現。
真的是,太好了。
安鵠處理著這些事情的同時,還在關注著77的狀況。
自己發去資訊後,他就沒回復了。
讓安鵠很是擔心。
不會已經被抓到判刑了吧?!
不過77作為玩家,神通廣大。
身上稀奇古怪的道具那麼多,沒準還真能讓他跑出來。
而且他也不是一個多麼莽撞的人…
想到兩人第1次見面,77去招惹那隻大貓。
算了,還是挺莽撞的。
安鵠如今也沒法得知他的狀況,他又不回資訊。
只能祝他成功吧!
第二天的下午,正在配合伊利斯救助賤民的安鵠,突然被墨白拍了拍肩膀。
“你猜我發現了甚麼?”
“我現在對不是物資和藥的東西沒有一點興趣,如果都不是,那就一邊玩去。”
“不是物資和藥,但你一定感興趣。”
“說,敢逗我玩,你今天就死在這。”
安鵠已經被墨白時不時突然開個玩笑整得無語了。
關鍵他還時不時的就突然說一下,非要聽見安鵠罵他他才舒服的跑開去別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