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被這個語文老師半道截胡了。
幾人這麼僵持著,安鵠感覺到背上的重力解除,鬆了口氣站起身。
“他們兩個嚴重違反規定了,老師。這應該得處罰吧?”
安鵠也是,體驗了一把甚麼叫狗仗人勢。
這就叫狗仗人勢。
“是的。”
李老師說完,看向白蕉和陳老師。
陳老師知道,不能讓李老師先下手。
這可是對方的空間,於是立即對白蕉說道:“快點上!”
白蕉已經被趕鴨子上架推到這裡了,現在只能聽他的。
手中凝聚風刃,不要錢的樣子劈向李老師。
除了時砂,其他人也在此刻趕來。
fox只是一瞬間,便將精神控制凝聚向李老師。
因為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白蕉在攻擊李老師。
預設為將李老師視作敵人。
李老師面對這重重攻擊,連身影都沒動。
輕輕一揮手,這所有的攻擊就像是泡沫一般全部消散。
察覺到的人,瞬間愣在原地。
“這就是空間裡,空間主人的強大嗎?”
fox忍不住感嘆。
因為他現在,想再使用自己的能力。
都用不出來了。
白蕉沒有放棄,選擇直接肉搏。
拳頭剛剛到李老師的面前,整個人突然間又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另一邊。
連拳頭邊的空氣都沒碰到李老師。
安鵠真的慶幸,這個李老師不是甚麼窮兇極惡之輩。
不然的話,她這次恐怕真的栽在這了。
然而,李老師像是突然感應到了甚麼。
猛地扭過頭看向安鵠。
“怎,怎麼了?”
安鵠錯愕的詢問她,不明白她怎麼突然一臉鄭重的看向自己。
“被背叛的感覺,怎麼樣?”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安鵠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但是安鵠還是老實回答:“不太好受,但也還好,可能因為她和我的關係一般吧。”
“可我想告訴你,我想讓你接下來走的這條路很艱辛,很困難。充滿了危險,還有背叛。算計與陰謀。你會見識到很多的陰暗面,你也願意嗎?”
李老師說的話意味不明,但安鵠還是明白了,她是甚麼意思。
是她說的那個故事吧。
她不希望自己站隊,而是自己組成一股第三方勢力。
於是安鵠很堅定的回答道:“不論你說沒說,我可能都會走上這條道路。既然決定做了,那就沒甚麼願不願意,就算做了後,也絕不後悔。”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我可能等不起了。”
說完,李老師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當著所有人的面,她手中拿起一把匕首。
直接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安鵠站在她的身邊,是看著這一幕看得最清楚的那一個。
李老師在最後,還對她比了個嘴型。
收了我。
所以,李老師是獻祭自己。
來讓她變強??
安鵠在她死的一瞬間,立即收取屍體。
心臟開始怦怦狂跳,四周逐漸發生變化。
李老師一死,她的空間便消失了。
空間內那些正在上課的學生老師,也都逐漸恢復成雕像。
安鵠和其他玩家,也收到了競技場的提示。
【已完成本次競技場任務,請問是直接進入下一個競技場,還是回去稍作休整?】
安鵠毫不猶豫地選擇回去。
於是這幾個低等玩家,紛紛消失在了原地。
白蕉見狀,也立即對自己那幾個隊友道:“我們也快跑!”
早知道這個空間的主人會發瘋,她就不和這個甚麼陳老師合作了。
多此一舉。
陳老師倒是想拖住這幾個玩家,能抓幾個回去交差也是好的。
可是空間還沒有完全消散,李老師死前怕他對安鵠做甚麼,對他下了一道禁制。
陳老師走不掉。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幾名玩家離開。
大約過了10分鐘,空間終於完全消失了。
陳老師站起身,他的另一名隊友卻在此時恭敬地對某個方向蹲下身,行禮。
意識到是誰過來了後,陳老師嚇得立即跪坐在地,和隊友做著一樣的姿勢。
半空中,一位漂浮在那裡的人影,緩緩落入學校中央。
身形十分高大的男人,帶著睥睨的眼神,隨意掃向周圍。
最終甚麼也沒發現,帶著質問的語氣看著兩人:
“人呢?”
“那幾個玩家…剛剛走。”
“我是問,唐施呢?”
男人這句話還帶著微弱的迴音。
嚇得跪坐在地的兩人瑟瑟發抖。
“唐施…不清楚,她一開始還在…”
陳老師心裡已經猜到,唐施應該是死了。
但是此刻怎麼敢主動提起。
主領會主動問,那不就說明唐施在他那裡是有一席之地的嗎?
“你知道的,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面對陳老師的廢話,主領面露不耐,直接一伸手。
掐死了兩人。
解決完後,主領看向四周。
有空間消散的氣息。
一直盤桓在這裡的空間能力者,死了?
真是稀奇,這兩個廢物,還有那一群玩家能殺死一名空間能力者?
簡直可笑。
他本來還說,這最後一次來勸服。如果失敗,就將那人的空間吸納了。
沒想到已經先死一步。
白蕉應該慶幸,她跑得夠快。
否則這會兒也是死無全屍。
5個人不分晝夜的往回跑,直到到達一處隱蔽的地方,按下一個按鈕。
一處電梯出現在5人面前。
白蕉坐了上去,肺部陣陣刺痛,讓她蹲坐在地,不停喘息。
“沒想到我們真的活著出來了。”
裁決也累得不行,同樣蹲坐在地恢復體力。
他們都以為自己安全了,可以回主城休息。
大約2小時後,電梯將他們傳送回了主城。
白蕉帶著滿心滿眼的自豪,覺得這次能出來都多虧了她審時度勢。
不然5個人根本沒辦法活到出來的時候。
來到玩家隊長的辦公室,白蕉敲了敲門。
“隊長,我們回來了!”
“請進。”
屋內,一名有著黑色長髮的女人,正在認真地看著手裡的報告。
她的頭髮很長,幾乎已經快到小腿。
而這些頭髮像是章魚觸手一般,在幫她處理著其他的事情。
“這次有甚麼收穫嗎?”
女人漫不經心的隨口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