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學校離光源的源頭很近。
那麼這些內部玩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甚麼?
難道說這些內部玩家,是被主城派來打探光源的源頭嗎?
安鵠並沒有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
問了,對方也不會真的說真話。
這種事情對他們這些玩家來說是最高機密,內部玩家怎麼會輕易告知?
再說了,玩家在競技場裡的一舉一動,競技場都是很清楚的。
安鵠的所有秘密,包括撿屍。
競技場估計都是很清楚的。
只是說,競技場可能不知道,她撿屍體獲得加成不是能力,而是一個系統。
她這樣奇怪的能力,恐怕早就被盯上了。
如果安鵠主動向內部玩家打探競技場的事情,真知道點甚麼,怕是要遭遇殺身之禍。
知道的太多,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對這所小學都進行觀察之後,安鵠和白蕉回到了他們的那間教室。
對於白蕉的人來說,又是甚麼收穫都沒有。
但是對於安鵠可就是收穫滿滿。
又得到了一籮筐的訊息。
“有發現甚麼嗎?”
fox這會兒已經抄完了,看著轉來的幾人,明知故問的詢問。
“還是和之前一樣。”白蕉攤了攤手。
時砂親自去體驗了那困住他們的屏障,有多麼堅固,都忍不住絕望了。
“我們還能出去嗎?”
安鵠沒心沒肺的說:“我們當然能,不是說殺死那個不對勁的老師就能出去嗎?”
道理是這樣,但是難辦成啊。
幾人光是應付這些上課考試,都覺得力不從心。
還去對付制定規則的老師嗎?
真不清楚這次競技場安排他們到這裡來的目的是甚麼。
“我只是一個銅牌玩家,為甚麼要安排到這種地方?”時砂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安鵠看了她一眼。
因為她也有這樣的疑問,但已經差不多明白了。
要知道,她和77可是有道具繫結的。
除非說77死了,否則後面的競技場,兩個人都應該是一起才對。
但是安鵠很清楚,77是沒事的。
那隻能說明是競技場故意的,這次故意將他們兩個分開。
那麼問題來了,競技場為甚麼要這樣做?
要將一群實力並不算很高的玩家,投放到這種連內部玩家都無法解決的困境裡。
只有一個可能。
他們這幾個玩家,都被競技場盯上了。
競技場想讓他們死。
就像虯一那時候崩潰的發現,競技場想殺他一樣。
安鵠在猜到這個猜想的時候,並沒有甚麼特殊的反應。
相反,要是競技場不殺她才是奇了怪了。
連虯一他們都無法容忍,更何況自己。
自己可是比虯一更加堅定的,也是不加掩飾的。
安鵠看了一眼另外4名玩家,突然有點感謝競技場。
競技場想把他們5個殺了,不就代表他們5個有共同性嗎?
那豈不是說明他們4個都是可發展物件。
想到這,安鵠摩挲著下巴。
她突然間有點思路了。
於是突然對其他人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給你們補課吧。”
“補課?”白蕉疑惑的看她。
“是啊,補課。靠那個共享終究是不踏實的,萬一後面的考試層層升級,檢測到這個東西作弊了呢?是吧,都是說不定的。只有知識進入腦海才是自己的。”
聽見安鵠的話,幾人紛紛覺得很有道理。
是啊,是啊,她還真說的對。
靠別人終究還是心裡不踏實。
反正空閒時間多,剛好她願意補課。
於是都沒有甚麼怨言。
安鵠點點頭,拿出那要學的5個科目。
其中語文歷史,是安鵠重點要說的。
於是她翻開歷史書,向幾人講述了書中的內容。
歷史對於人來說,是非常有趣的。
尤其是一個人願意以故事的形式來講解給你聽。
這對於精神世界極度貧瘠的新人類來說,是非常新穎的。
沒過多久,所有人便已經都聽入迷。
而每一次歷史事件都是由一些傑出人類引領,漸漸的,其他玩家開始有了自己的疑問。
“在大家都困難,所有人都悲慘的時候,為甚麼這個人卻有不同的想法,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了別人呢?”
在聽完一個又一個的歷史事件後,玩家們紛紛都有這樣的疑問。
為甚麼這些做出改變,提出不一樣想法的人,都要做這麼累這麼勞心的事情。
“利他即是最高的利己。”
安鵠只是這樣的一句。
白蕉皺眉:“我不明白。”
“你看這句名人名言,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都與我有關。或許我這樣和你們說,你們並不能體會到是甚麼樣的意思。
但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把所有人都當成自己人。”
安鵠說完,看向他們繼續說道:
“為甚麼這些人能青史留名?因為他們把所有都當成自己的一份子,不論大小事,都將別人的安危、別人的痛苦放到自己的身上。”
“只為自己的人不必抨擊,但一心為別人的人就該讚揚。所以大家該珍惜願意利他的人。”
安鵠說到這裡,沒有再繼續說其他的。
對於新人類來說,一下子吸收太多並不太好。
讓他們慢慢的去消化。
而在安鵠收東西的時候,教室的走廊突然出現聲響。
幾人瞬間被這動靜嚇到,紛紛站起身警戒地看向門外。
安鵠率先走過去,看向走廊。
卻甚麼也沒看見。
這肯定不是他們幾個多想,而是確實有人剛剛在聽著他們的對話,默默視奸。
安鵠在意的是,這個人會是誰?
競技場的探子?還是說舊人類?
“稍微休息一下吧,每個人輪流站崗。”白蕉主動站出來商量。
幾個人都沒甚麼問題,點頭同意。
安鵠靠在自己的座椅上,發呆望著窗外的月亮。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說的那些故事,會對這些新人類產生怎樣的觸動。
尤其是時砂。
她從小到大,雖然遭到的教育都是獨善其身。
但其實內心非常渴望親密關係。
可是卻又不願意接受競技場安排的朋友和戀人。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適。
而時砂又是一個很熱心的人,可卻常常覺得自己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