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也不知是遭遇了甚麼,像是嚇壞了一樣。
一句話也不肯說。
安鵠看著她這個樣子,決定還是先把她帶去樓裡。
帶了個人去,瑞文剛好就在門口。
看見她帶了個人過來,奇怪的問:
“這是誰?”
“嗯…公民。可以先帶過來嗎?”
安鵠擔心有甚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公民?是被驅逐還是自己跑過來的?”
“應該是自己跑過來的。”
安鵠斟酌的回答。
瑞文聽完,眼睛都瞪大了一下。
甚麼人都敢往家裡撿啊!
於是瑞文連忙說道:“那快點把她帶去伊利斯那邊吧,不然她腦海內的晶片,很快就會被主城的人找到的。”
“好。”
安鵠也是第1次撿人回家,只能事事都聽瑞文的吩咐。
伊利斯都好久沒替人摘過晶片了。
在收到兩個人帶過來的這個公民時,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快點兒,伊利斯給她摘晶片,不然到時候主城的人追過來就麻煩了。”
“我都好久沒摘過了,有點手生啊。”
伊利斯表情為難。
“沒事,她有自愈功能。”
安鵠本以為這句話是給了伊利斯安慰,卻沒想到伊利斯瞪大眼睛大喊:
“那我豈不是剛開刀就又合上了!本來就手生,這可怎麼搞,還給我上難度。”
“……”
安鵠撓撓頭。
好像是哦。
那可怎麼辦。
夢魘在此時出口,有些無奈道:“我無所謂,能忍受,來吧。”
她冷靜後,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
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鴻鵠。
知道自己腦內的晶片會給她們帶來麻煩,於是只想趕緊解決。
伊利斯見她自己都這麼說,於是說道:“那你忍著點,我們沒有麻藥。而且我好久都沒有給人取晶片了,可能會很疼。”
對方既然有自愈能力的話,那就不用太擔心會出甚麼風險。
“沒事,我們速戰速決吧,我也怕主城的人找上來,麻煩到你們。”
夢魘這一路歷經千辛萬苦,才逃出主城。
此時已經對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沒有絲毫留戀。
安鵠也很是好奇她到底經歷了甚麼,只想等她完成摘除晶片手術後詢問一下。
手術進行時,伊利斯知道做這種手術,必須讓被摘除的人保持清醒,於是拜託安鵠在一旁和夢魘多聊天。
安鵠便順勢提問:“為甚麼只有你會做這個手術呢?”
伊利斯皺了皺眉:“是提問她,不是提問我!”
“哦哦。”
“沒事,我也挺好奇的。”
夢魘有些虛弱的抬頭說道。
伊利斯連忙擺住她的頭,接著說道:
“這個是傳承下來的一個傳統吧,我是被上一個營地醫生養大的,是他教的我。而他又是上一個營地醫生教的,至於這個傳統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那夢魘你完成任務回去的時候,到底遭遇了甚麼呢?”
安鵠瞭解完後,又去詢問夢魘。
“我完成任務,回到我的住所,卻發現早就有人在等我。他們和我說,因為我體內感染了舊日的病毒,需要做檢查。我相信了,跟著他們前往了一處從未去過的地方。”
說著,夢魘的表情變得很痛苦。
“結果一瓶一瓶的血被抽出去,誰也沒告訴我檢查結果,直到他們想對我切片,我才知道他們都在騙我。”
“等我意識到不對,想要跑的時候。他們早就已經做好了許多防備措施,用好多針筒扎進我的體內,我不知道是甚麼,但是那東西讓我失去意識,整個人陷入昏昏沉沉的狀態。”
“而且他們似乎是知道我有自愈的能力,用許多東西捆住我,讓我動彈不得,並且不斷在我身上取出我原有的面板器官,甚至故意砸斷我的骨頭,想測試我的自愈能力。”
伊利斯在聽見夢魘說到這裡的時候,嚇得差點手一抖。
這也太恐怖了。
但還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為她做手術。
“你後面怎麼跑的?”
“他們對我在競技場內遭遇了甚麼一清二楚,也知道我感染那個病毒會有魚類的共同點。以為對我瞭如指掌,控制住了我,實際上我隱瞞了我能控水。靠著這一點,他們把我放到水裡觀察的時候,我鑽進下水道跑了。”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就到了這邊來。”
安鵠聽完,沒甚麼表情。
只是一句:“辛苦你了,你放心,在這裡你不會受到那樣的待遇。”
夢魘聽完甚麼也沒說,只是閉上眼。
伊利斯最後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是給夢也取出來那晶片。
剛取出來,就立馬丟出窗外,扔到遠處。
還沒落地呢,就傳來一聲“砰”!
安鵠都傻眼了。
伊利斯忍不住感嘆:“還真會爆炸。”
“真是生怕人活下來。”
做完手術的夢魘,因為不停的開刀癒合。
後腦勺處多了一處疤。
但隱藏在頭髮看不出來。
“先去好好休息吧。”
安鵠對她說道。
夢魘經歷了這些,心理創傷不小。暫時也甚麼都不想說。
等她走了之後,瑞文靠近安鵠小聲詢問。
“你真的相信她說的話嗎?”
“相信又怎麼樣,不相信又怎麼樣?”
“萬一她是主城派來打探情況的呢?”
“主城沒有心思將精力放到營地裡的。”
“……也是。”
瑞文沒話說了。
營地裡面都是甚麼人?都是基因殘缺的人。
健康的人都不足10%。
能掀起甚麼風雨。
主城現在所有的精力都在舊日和舊人類身上,想從舊日獲取資源。
怎麼會把心思放到營地裡。
沒過多久,安鵠又到了進入競技場的時候。
但這次一睜開眼,面前的景象應該是一座學校。
【本次任務:殺死那位不正常的老師。】
而身邊,包括自己只有5名玩家。
安鵠有點沒想到,這次的任務和之前那麼不一樣。
“這次的任務,感覺有點奇怪。”
另一名女玩家小心說道。
“而且只有5個人。”
安鵠見此情況,問著其他四人。
“你們都是公民嗎?”
“難道你不是嗎?”
女玩家笑著詢問,給安鵠的感覺,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