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裡面吃白飯的,平時甚麼也不做。”
77極力想擺脫自己是關係戶的謠言。
反而呢,更是坐實了。
安鵠攤著手道:“平時甚麼也不做也能保住這份工作,還是說你背後沒人。”
“……”
越描越黑。
77放棄了掙扎,但還是嘴硬道:“反正我沒有那麼神通廣大。”
“是是是。”
安鵠點點頭。
她信。
想要去找其他的玩家,可是這片沙灘實在是安靜極了。
如果說人頭魚去找了,其他的玩家,應該是能聽到一點聲響的。
直到走到一片礁石區,競技場突然開口提醒。
【即將走出進競技場區域,請返回。】
安鵠:?
也就是說,他們都快要走出競技場了,也沒有碰到一個玩家。
這不對吧。
“真奇怪,難道玩家都死完了嗎?”
“那倒不至於,可能都躲了起來吧。”
安鵠看向周圍,要是真的死只剩他倆了,那這次競技還能進行嗎?
於是想了想,做出決定:
“我們去看看這次競技場範圍有多大吧,順帶找找其他的玩家。如果遇到人頭魚,最好能先下手為強殺掉。”
“好。”
77對她的決定自然是無條件服從。
於是兩人又換了個方向,朝沙灘內走。
一開始不願意進去,是因為沙灘內建築跟植被都非常多。
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被隱蔽起來的東西攻擊。
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讓人很不好受。
但現在,直線距離的沙灘上空無一人。顯然往裡面探索是最好的選擇。
幸好安鵠可以搓火球,就算在黑暗中,也不用擔心照明問題。
而且大部分的生物都會被火光碟機逐。
“咕……咕…咕”
走進植被較多的區域後,樹上傳來鳥兒低沉的叫聲。
77被嚇了一跳,瞬間跳到安鵠背上。
安鵠:“……我記得你的技能不是和這些變異獸有關係嗎?你確定你這樣是有出息的表現嗎?”
77有些尷尬的從安鵠背上下來,狗腿的給她理衣服。
“我第1次聽到這種叫聲,被嚇到了嘛,嘿嘿。”
安鵠沒招了,於是舉著火球想去找那鳥叫聲的來源。
但是這海邊的植被,經過500年沒人打理,長的一個賽一個的高。
這些動物往樹上一爬,根本看不見。
“可惜了,我還說要是能找到的話,就繫結一隻鳥,去幫我勘察其他地方。”
77沒想到安鵠連火女的這個技能都拿到手了,忍不住震驚道:
“老大,你的能力到底是甚麼?怎麼感覺好像,能得到的能力一點限制都沒有!”
“還是有的吧,你不懂的,我很難的。”
安鵠想著自己每個星期要進行的葬禮,現在還欠著好幾個呢,就一個頭兩個大。
幸好目前遇到的屍體都是對自己蠻友善的,要是碰到一個不講理的,要和她鬧,安鵠也是很頭疼的。
“不早說你有這個能力,我現在把它們都召喚過來。”
77立馬就要發動自己的能力,安鵠連忙攔住他。
“別別別,你要是叫了一堆奇形怪狀的變異獸過來,我怎麼可能應付的過來。”
“我可以只叫一隻的呀。”
77眨巴眨巴眼睛,真誠看向安鵠。
“我覺得我們還是把互相的能力都對一遍吧,這樣才能收益最大化。”
“噢,好。”
於是77就聽著安鵠嘰裡呱啦和他輸出自己有的能力。
給77聽得一愣一愣的。
“我覺得我認你當老大,絕對是我此生做過最正確的事情。”
77忍不住感嘆。
自己真是命太好了,第1次這麼想跟一個人,結果就是這麼牛的大佬。
讓那些嘲笑自己跟了個黑鐵玩家當老大的人出來看看。
死了的也拉出來溜溜!
這麼一對完賬,77便召喚了一隻變異鳥到身邊。
這隻變異鳥羽毛五彩繽紛的,十分好看。
甚至在安鵠在火光下還閃爍出珠光的感覺。
“這麼漂亮的鳥。”
77忍不住感嘆。
安鵠卻傻眼了。
“你怎麼叫了個鸚鵡過來?”
“這東西叫鸚鵡嗎?還挺漂亮。”
77笑了笑。
安鵠給了他一腳。
“鸚鵡飛不了太遠!”
“啊,那怎麼辦。我的技能已經CD了,剛剛沒看清楚,就隨便抓了只鳥過來。”
77撓頭,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主動想表現一次,又有點搞砸了。
“沒事,將就吧,總比沒有好。”
安鵠也沒有太在意,便對鸚鵡使用了繫結。
接著便指揮著鸚鵡,向前為兩人開路。
並且注意著有沒有其他玩家的動向。
沙灘上一個玩家都沒有,總之一定是異常的。
要麼都進水了,要麼都躲起來了。
但是,玩家們又不傻。
就算沒來過海邊,看到沙灘旁的密林,也知道這片區域應該有很多蟄伏的危險。
按理來說都會待在安全一點的沙灘上。
只可惜,兩人跟著鸚鵡都走到了競技場的邊緣。
進入了林子的深處。
都沒有瞧見一個玩家的身影。
“我真的懷疑我們兩個被其他玩家孤立了。”
安鵠緊皺著眉頭,不明白,怎麼會一個玩家都找不到呢?
這次的競技場範圍劃分真的非常小了。
長也就沙灘的那片距離,寬不到一公里。
這麼小的區域裡,居然一個玩家都看不到。
“沒準兒都下海了?”
77作出猜測。
“那怕是都死了。”
安鵠直接篤定的說道。
在岸上都有可能被人頭魚威脅,還敢跑到水裡?
這要是能活下來,八字硬的都能砍樹了。
“找不到其他玩家,我們只能先顧好自己了。朝著左邊的方向繼續走吧。”
“好。”
連77都在想,會不會這一輪的玩家已經都死完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不就證明這次真的很難嗎?
兩人估計都沒想到,自己胡亂猜測的,竟然真的說中了個七八十。
不過還活著一名玩家,那就是那名女殺手。
但她的狀況也不太好。
幾乎可以說是到了瀕死邊緣。
絕望的躲在一塊建築後方,等待死亡。
怪物,好多的怪物。
還有那可怕的歌聲。
這次的競技場裡到底有甚麼啊!
她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