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玩家也立即警惕地看向三人。
“你們是誰?”
男玩家警惕地看著她們,心裡面知道,這恐怕是那些已經合作的玩家。
白翼此時站了出來,對著他道:“白翼。”
男玩家聽後,瞬間放鬆。
“原來是您,我之前在那個玩家公屏發過訊息的,是那個能力是速度的玩家,合作愉快!”
安鵠眯了眯眼。
假話。
於是速度很快,上前立即拽住對方,把他摁在牆上。
“說真話,接下來我問,你答,懂?”
“你這是幹甚麼!我…!”
他剛要說,白翼直接凝聚了一個空氣巴掌狠狠扇到了他臉上。
“老實點,不然直接殺了你。”
“……好,好,饒命。”
安鵠見他不亂動了後,立即開始盤問。
“你是不是見過那名舊人類了?”
“……沒有。”
謊話。
安鵠對著白翼抬了抬下巴。
示意她,打!
白翼剛準備凝聚空氣刃,就發現四周突然間開始顫動。
下一秒,四周的牆猛地拔高,整片建築都出現了全新的改變。
女玩家,安鵠,白翼。
包括所有已經聚集的玩家,都被瞬間打散。
等安鵠穩住的時候,自己周圍只剩下高聳入雲的牆體,旁邊一個人都沒有。
抬眼望去,是一條又一條的路口。
很明顯,那個舊人類,將這座陵墓,改造成了一座超大型迷宮。
原本有用的訊息,已經進行的計劃。
全部被打亂。
包括已經匯合的玩家們。
真是…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叛徒,將玩家們的心血全部和盤托出。
安鵠這是第一次對一個人殺意這麼濃郁。
她向來主張友好和平相處,但是她討厭這種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還要為了更好的利益背叛為他爭取利益的人。
真是噁心。
於是安鵠目標逐漸明確。
找到建築師的屍體。
一定要找到。
然而安鵠卻忘了,自己一開始繫結了一隻變異土撥鼠。
當地形發生變化後,土撥鼠翻來覆去依舊在執行著安鵠的命令。
土撥鼠在發現那名玩家後,便一直跟著,直到對方被殺死。
安鵠又一直不斷地在闖關,變換層數。
導致和土撥鼠越來越遠。
因為距離太遠,土撥鼠和安鵠的感應就變得微弱了起來,到最後一點都感覺不到。
安鵠還以為繫結失效了。
但此時,她和土撥鼠的感應恢復了,說明那舊人類並沒有注意到土撥鼠。
只是把玩家互相傳得遠遠的。
想了想,安鵠開始朝著土撥鼠的方向走去。
雖然有感應,但是這迷宮並不是一成不變反而是會變化的。
每次有一個路口敞開,安鵠正要過去,突然又會出現一堵牆把她攔住。
這都還好,就怕一不小心,把她關了起來。
繼續磕磕絆絆地離土撥鼠距離近一些,安鵠逐漸收到了土撥鼠模糊的視野。
土撥鼠旁邊…有人?
而那個人躺著,貌似是個屍體。
有些看不清,那視角就像是高度近視,安鵠努力地往土撥鼠離得近一些。
而在靠近的時候,安鵠不忘繼續和77聯絡。
“老大!你還好吧,地形改變了,我們全部都被分散開了。”
“我沒事,你確認一下其他玩家的安全,尤其是那兩個重要玩家的安全。”
“我明白!”
幸好,那名能看見舊人類,和那名能做空間節點的玩家都沒事,只是被分開了。
而那些空間節點也都作廢,因為節點的那些區域已經不復存在。
這個倒是沒關係,安鵠給77發去資訊,讓他告訴玩家們不要慌張,一切照舊。
白翼在看見77第一時間給全體玩家發了資訊後,知道安鵠沒事,並且還能冷靜地和所有玩家分析這些事情便放心了。
而她也很清楚,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就是那舊人類的手筆。
看來他也很害怕玩家們聯手。
那說白了也沒多厲害。
這麼一想,白翼開始看向這得有十幾米高的牆。
她能不能到高處呢?
於是白翼凝聚空氣給自己當樓梯,一點一點往上走。
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往上走的同時,這些牆體就在不斷向上攀升。
安鵠艱難地走了很久,最終辛苦地發現自己只和土撥鼠接近了兩百米。
直線也就七八百米的距離吧,硬生生被她繞了一大圈。
這迷宮幾乎就是在看她要走哪裡。
走哪條路就堵哪條路。
安鵠甚至還要耍心眼子,故意走自己不去的位置,再找準時機跑過去。
給她累得不行。
好想遇到困難就睡大覺啊。
但她也只是這麼想想,身體老實巴交的繼續趕路。
在又趕了一百米後,安鵠終於能看清楚土撥鼠的視野了。
那是一具…
那是一具……
身上有許多血窟窿的屍體,男玩家。
那麼……
安鵠瞪大眼睛。
那不就是建築師的屍體嗎?
心臟瞬間開始怦怦狂跳,安鵠忍不住飄飄然。
這就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嗎?!
安鵠不知道是抱著怎樣的信念感走到這裡的。
但是老天奶還是疼她的!把她當親孫女!
還有土撥鼠!立大功!!!
本來都沒勁兒了,瞬間跟打了腎上腺素似的,開始狂奔,去找那具屍體。
收屍,她要收屍。
從未這麼的想要去找一具屍體過!
從未!
在經歷九九八十一難,被迷宮擋了百八十遍的安鵠,終於來到了那具屍體面前。
現在就是檢驗對方,是不是建築師的時候了。
安鵠這種目標十分明確的行為,也瞬間吸引了舊人類的注意。
那名舊人類此時能清晰地看到每個玩家的位置,每個玩家在他眼裡就猶如螞蟻一般渺小。
但是就是這一隻“螞蟻”和其他玩家行為極其不同。
其他玩家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亂逛,只有她像是認準了一個目標,堅定不移地朝著那個方向前去。
哪怕是被自己誤導了,也是一樣。
這讓舊人類感覺很奇怪。
當他仔細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被自己親手殺了的新人類屍體。
消失了。
緊接著,舊人類就感覺到,這片區域,有一小部分地方,不受他的控制。
就像是被人憑空挖走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