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神奇的能力?”
安鵠真是低估了這群玩家。
技能千奇百怪,好像只要人多,就根本沒有甚麼做不到的事情。
打通空間節點,能定位到那名舊人類的位置。
安鵠接著和77繼續溝通:
“問問那名能看到舊人類的玩家,能不能看到其他玩家,描述一下特徵,判斷一下極其位置。”
其實這樣子很難,但是安鵠就是想試一下。
目前主動回覆77的就兩個玩家。
其他收到77回覆的玩家,並不習慣合作,所以都默不作聲。
但是從眾世人難以克服的一個特點。
但參與的人越來越多,大家越來越緊密連線在一起,難道其他人還能控制得住自己?
再說,這些玩家都是金銀牌,進入過的競技場不勝其數,肯定也有過合作的時候。
最重要的是……
“白翼,你也回覆77,記得自報名號。”
安鵠戳了戳她,示意她快點。
白翼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安鵠。
“為甚麼?我不就在你旁邊,這樣不是多此一舉?”
“你別管,你就按照我說的那樣做就行了。”
白翼:“……”
看在你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
我忍。
於是白翼跟著安鵠那樣做,回覆給77。
下一秒,77就向玩家們釋出訊息:
“已收到金牌玩家白翼訊息,擁有控制氣體能力,願意和大家合作共贏。”
“繼續詢問能探查舊人類玩家位置的玩家,請問是否可以看到其他玩家位置?能看到具體樣貌嗎?如有請描述。”
77把兩條訊息發了出去,沒過多久又收到安鵠的資訊。
“森尼爾願意合作嗎?”
77回覆道:
“願意。”
“那你傻啊,拿他做噱頭啊,我都說服白翼去找你發資訊了,你也讓森尼爾有樣學樣去做,唯二的兩位金牌玩家都願意合作,其他玩家就沒有理由不加入了。”
77看到後,驚訝得不行。
“你怎麼說服白翼那暴脾氣的!她不得削你啊?”
“你別管。”
77也沒在意,打心底佩服安鵠。
這就是天才!
他老大就是天才中的天才,還能想到這種辦法。
能說服白翼就算了,還能想到這種辦法,讓其他玩家都知道金牌玩家也參與。
這樣其他玩家會更願意加入。
於是77諂媚地看向森尼爾,和他說明了一下意思。
森尼爾想了想,對77豎了個大拇指。
“你想得真周到!”
於是77繼續釋出訊息:
“已收到金牌紈絝森尼爾訊息,他可控制土元素,願意合作!”
三條訊息一下去,不少玩家本來不想當回事,現在都猶豫了。
“森尼爾和白翼都一起合作?真的假的?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兩個金牌玩家都一起,我這樣的銀牌玩家單走也沒意義…看來這次的競技場難度真的很大。”
“我得趕緊回覆。”
於是一瞬間,77就收到了好幾條回覆。
“已收到某位玩家訊息,擁有隱身。願意合作,”
“已收到某位玩家訊息,擁有建築異能,願意合作,其技能可以改變地形。”
“已收到玩家訊息……”
安鵠一個個聽,蒐集著玩家們的異能訊息,想著對策。
“已收到能定位舊日生物玩家回覆,可以觀測到玩家,發現自己不遠處有一名男性玩家,身高180左右,身著皮衣,板寸髮型。不確定是否願意合作。”
77忠心耿耿的當著傳話筒,下一秒就收到那名有著空間節點傳送的玩家回道:
“那就是我!麻煩詢問一下對方看見我是在上方還是下方。”
77沒想到,這兩人剛好就離這麼近。
於是繼續釋出:
“能定位到舊日生物的玩家請注意,那名離你最近的玩家就是能空間傳送的玩家,建議你們匯合。”
安鵠收到訊息後,接著給77發資訊道:
“問問那名能建立空間節點的玩家能建立幾個節點,以及告訴他務必要保護好那名能看到舊日生物玩家的安全。”
77回覆後,很快那名能建立空間節點的玩家就回複道:
“無限制節點,但是當第一個節點與最後一個節點位置超過1公里,第一個節點就會消失。”
安鵠收到資訊後,忍不住感嘆好厲害的技能。
於是繼續對77道:“讓那名玩家現在最大限度的創造節點,這樣當某一層被那名舊人類重塑時,節點發生變化,他就能瞬間感覺到。並且讓這兩名玩家匯合後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這兩個人現在可是他們的希望。
可千萬別出事啊。
安鵠恨不得自己飛到他兩身邊去保護他們。
還有那名建造師異能。
安鵠讓77詢問細則。
很快77便回覆道:
“這個異能只要有地區地圖,就可以對那片地區進行創造。但是需要完全準確,並且要跟著地圖走一遍,”
安鵠眼睛一亮。
這個技能和那舊人類的技能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要能讓這個玩家反掌控這片地區,那他們圍剿這個舊人類便會簡單很多。
起碼對方逃無可逃。
於是安鵠拿出自己的本子,開始畫起自己這一層的地形圖。
白翼並不知道她的打算,就看她一個人和77不停發資訊,忍不住鬱悶地歪頭。
難道就要在這個地方不停等嗎?
這不是她的風格啊。
而女玩家則是笑著在一邊左扣扣右摳摳,根本沒當回事。
“你不是很擔心她?怎麼又不主動幫忙。”
白翼看著女玩家,帶著一點嘲諷的語氣詢問她。
“因為我不覺得你們會成功,你們這群玩家就是拿來試錯的。那個舊人類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殺,等你們差不多都死了,我再把她救走就好。”
女玩家說的極其冷酷。
“試錯?不懂你在說甚麼。”
“你最好別知道,之前知道真相的玩家可都死了。”
“……”
白翼沒說話。
甚至能聽明白對方的暗示。
因為她心中已經暗暗有感覺,甚至猜到了一些事情。
“我以前就在想過,那些以前的金牌玩家沒死退休後都去了哪裡。”
“競技場說他們變成了內部人員,可是總覺得這樣的說辭讓人心裡很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