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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層舊日地鐵(6)

2026-05-01 作者:裕泥

結束戰鬥的安鵠感覺到一陣飢餓,但還是第一時間先檢查獲得的那兩個空間球。

瘦高男的空間球基本都是各式各樣的武器,奇形怪狀,有些看起來還有其他功能。

還有不少食物,但基本都是類似營養液、壓縮餅乾一樣的東西,讓人看著一點胃口都沒有。

空間不大,所以沒其他的。

疤臉的空間球就大得多了,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道具。

真是大戶。

翻找了一番,安鵠才發現有個東西,一直沒看見。

車票呢?

找了一下自己的車票,還在身上。

她是看見了疤臉跟瘦高男把車票放空間球了的。

但是空間球裡面居然沒有?

規則。

安鵠突然想到這個。

瘦高男和疤臉都違反過規則。

所以違反了規則會被悄無聲息的沒收車票,而那個女人說疤臉就要死了,是因為看出來他沒有車票?

沒有車票就代表,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似乎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疤臉換了一些薯片,但是安鵠知道這東西不頂餓,於是跑去自動售賣機準備買幾個麵包。

看著那電子秤,安鵠忍不住想,頭髮算不算?

於是先割下自己的頭髮,放到稱上。

沒想到秤動了。

那就是可以的!

於是安鵠安慰自己,就當給屍體理個髮。

這不算破壞屍體吧。

薅了一把頭髮放上去,最終安鵠拿下兩個麵包。

光薅這幾個屍體完全不夠啊,她得多去薅點別人的頭髮。

正當她啃著麵包的時候,那位一開始對她拋橄欖枝的紅女又出現了。

“咦?你居然把那兩人都殺了,你真的是新玩家嗎?”

安鵠皺緊眉頭,一臉防備地看她。

為甚麼她會知道?

紅女見她戒備地看著自己,笑著擺擺手。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做甚麼。要一起組隊嗎?我們剛好差一個人。”

安鵠在她說話的時候默默使用了能力,見她沒說假話,於是詢問:“為甚麼找我組隊?”

“我們隊伍剛從下一站坐車回來,因為下一站有隊伍人數要求,需要五人才能透過,我們只有四個,在到處找玩家一起。”

見她說的是真的,安鵠忍不住心裡叫衰。

她好不容易以為自己能當獨狼了,結果下一站開始就有人數要求了?

權衡了一下,安鵠便答應了她。

疤臉這能力是真好用。

競技場裡,往往最致命的是玩家。

能分辨玩家的話是真是假,是保命的關鍵。

見這新玩家答應了,紅女便轉過身,示意她跟上。

“叫我紅女就好,你呢?”

“鴻鵠。”

“紅湖?真巧,我也喜歡紅色。”

“……”

安鵠也沒解釋,這個誤會挺好的。

跟著紅女走了幾百米,緊接著便出現了一夥人,站在自動售賣機前,發生著血腥的一幕。

一個女孩被人砍斷手臂,但她卻面無表情,還不耐煩地催促對方快一點。

而砍手臂的男人卻不停哭哭唧唧的擦眼淚,這一幕看著比這地鐵裡的活死人還要詭異。

可被砍斷手臂的女孩連血都沒有流,下一刻,一條嶄新的手臂重新長了出來。

再生嗎?

安鵠詫異了一下。

“買的怎麼樣?”

紅女走上去詢問。

“差不多了,找到人了嗎?走吧。”

能夠再生的女孩甚至沒看一眼安鵠,滿臉寫著我想趕緊進行任務的表情。

安鵠也挺意外,他們好像根本不介意自己是新人。

不,應該說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誰。

能湊數的話一條狗也行的感覺。

那名哭哭啼啼的男子倒是擦了擦眼淚,對安鵠開始說道:

“我和你說一下待會兒需要遵守的規則,在北雅上車後,下一站是共生城,人會很多,我們要保護好隊友,但凡少一個隊友,都無法在終點站下車。”

安鵠有些奇怪。

這個人居然知道規則?

他能看懂這些文字嗎?

不過這些人並不會為她解答,因為列車已經在此時進站。

安鵠只能揣著滿腔的疑問被人流裹挾著上車。

剛上車,車廂裡烏泱泱的一片,安鵠感覺自己好像被甚麼東西綁住,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和隊友的腰部都被一根繩子連線著。

紅女站在她身旁,也許她對安鵠印象還不錯,於是開始解答。

“這是我們第三次返回北雅了。”

“本來我們都已經到了第八個站點了,結果那裡的舊日生物實在太厲害了,我們死了兩個隊友,無奈坐車返回。”

第三次返回?!

安鵠也是沒想到,後面這麼麻煩。

在這個隊伍中有人疑似能看懂規則的前提下,仍然有人死亡。

“不過幸好現在還沒有人到達終點,但是我們也要抓緊了。”

安鵠聽完,忍不住低頭思考。

四周站滿了活死人,快速行駛的列車,活死人們開始不斷地靠近幾人。

明明周圍還有不少空位。

很明顯,他們是想將幾人擠開。

所以紅女的隊友十分有經驗,直接拿繩子把幾人拴在一起,就不怕走散。

而在這時,安鵠感覺到腿邊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碰自己。

低頭一看,是個小孩。

小孩並不完整,缺了半邊腦袋,此時呲著牙衝著安鵠笑。

他張開嘴時,安鵠也看見他沒有舌頭。

沒有太大反應,安鵠反而淡定地問:“小朋友,你家長呢?”

她還沒到下一站,也就是說,北雅的規則還在。

“哎呀真不好意思。”

小孩的“媽媽”此時過來,將他抱了起來。

女人一頭捲髮,看著十分正常,只是臉色不正常的慘白。

她看向安鵠,笑著發問:

“這是我兒子,可愛吧?”

安鵠眨眨眼,心道來了。

死亡提問。

滿不滿意全看她挑刺。

“可愛。”

女人聽見可愛,正要繼續糾纏,就見安鵠繼續問道:

“孩子幾歲了啊?應該上學了吧。”

“五歲了,在上幼兒園。”

“哦~看著就機靈,以後指定有出息,姐你可真有福氣。”

“是嗎?你這小姑娘真會說話。”

被安鵠這麼一打岔,女人抱著自己兒子,笑著走開。

安鵠微微鬆了口氣。

她算是明白規則的誇獎是甚麼意思了。

不能太過生硬地回答這些活死人,而是要“高情商”。

也就是像以前那樣和別人嘮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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