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甚麼人都能當父母啊!父母考試甚麼時候才能實行!”江小伍聞言很是氣憤。
許知微調查這個案子時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但是這個時候沒工夫吐槽,得先追蹤小女孩的去向。
小孩子失蹤時間越長,越容易出現各種意外。
江小伍調監控,放學時候一群孩子一窩蜂跑出來,穿的都是統一校服,想要在裡頭將小女孩找出來並不容易。
尤其這個小學位於老城區,路面狹窄人還多,那個點是高峰期,人山人海不說,監控也沒有新區清晰。
“這畫質,跟上個世紀拍的似的,看完我們眼睛都能瞎了。”江小伍忍不住吐槽道。
“能不能更清晰一些?”
許知微看那霧濛濛的畫面,也不禁皺起眉頭。
這種畫質除非是安可這樣的眼神,否則很難看清,跟打了馬賽克似的。
“我用AI修復一下吧,不過基礎條件有限,修復會造成偏差。”
失蹤小女孩的相片很少,多是小時候的,現在的相片多是老師在學校活動中拍攝的。
小女孩比較內向,平時在學校裡也是個隱形人,面對鏡頭都是躲閃的,因此她的相片也並不多,正臉就更少了。
因此,許知微對於小女孩的樣貌並不熟悉,又沒有安可抓住人物特點的能力,本身看監控就比較吃力,畫質不好又提高了難度。
“可惜我們的安大畫家被借走了,要是他在,看監控就是小意思。”江小伍扼腕。
安可身為畫像師在業界頗有名氣,因此偶爾也會被借調出去。
“我已經回家洗了個澡,買好咖啡和眼藥水了,今晚就住在局裡了,我就不信那麼大一個人憑空就消失了。”
發現王欣怡失蹤後,第一時間就調取了監控,可愣是沒看到人。
發動各方力量尋找,依舊沒有任何線索,許知微就打算繼續從監控入手。
雖然老城區的監控容易出現很多問題,要麼損壞要麼就是有監控死角,可學校附近的覆蓋率還是比較高的。
只是想要檢視難度比較大,尤其在一群看著都差不多的人裡尋找,難度就更大了,很容易遺漏,需要極大耐心。
“她的學校距離她家很遠啊,坐公交車都要坐八站路,公交車那邊查了嗎?”
“查了,並沒有發現。而且根據她的同學們說,她都是走路回家的,有時候上學也是走路。”
江小伍驚訝:“這麼遠的路成年人都得走一兩個小時啊,一個孩子也走那麼遠的路?又不是山區裡的孩子,而且現在山區裡的孩子也不用走那麼遠的路上學吧。”
“她媽媽經常忘記給她充值公交卡,所以卡里的錢經常不夠。”
許知微提起這個很無語,就算在家裡帶兩個孩子很辛苦,那也不至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啊。
而且在調查時,對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還是失蹤女孩的同桌告訴許知微的。
許知微詢問時,女孩媽媽一臉茫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給孩子充值的錢是不夠的。
“她也沒跟我說啊。”女孩媽媽說這話時,還帶著埋怨。
江小伍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重複:“怎麼甚麼人都能當父母。”
許知微和江小伍反反覆覆看了十幾遍監控,都沒能在學校門口找到王欣怡的影子。
江小伍:“學校沒有其他門了嗎?”
“沒有,他們學校只有這兩個大門。”
許知微拿出眼藥水,滴了兩滴後閉目養神。
“我覺得我們沒有遺漏。”江小伍道。
他們幾乎是一幀一幀檢視的,雖然他們沒有安可的眼力見兒,但是平常經常看監控,不說是火眼金睛,可認人的眼神還是不錯的。
小女孩長得瘦小,而且經常喜歡低頭走路,還是很有特點的。
如果出現在監控裡,應該還是挺容易發現的。
“她會不會那天沒有出校門?”
許知微道:“我查了學校監控,看到她下課的時候出了教室。那天她不是值日生,走得比較早。”
“難道爬圍牆出去了?”
“他們的學校並不大,教學樓相當於圍牆,沒有幾個可以爬出去的地方。而且到處都是人,有誰爬牆很容易被發現。”
“奇了怪了,難道真的是我們眼瞎了?”
許知微睜開眼,深吸了一口氣,道:
“我們把時間拉長一點,看看後面的監控,看看有沒有甚麼可疑的人。”
檢視了一晚上的監控,一無所獲。
就連出了學校後的必經之路,兩人也都看了,也沒有任何發現,就如同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是鑽到下水道了嗎?”江小伍頂著黑眼圈憤憤道。
許知微看得兩眼發酸,看東西都有些模糊了。
“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許知微難以理解,明明從學校監控裡看到王欣怡從教室裡走出去了,從教室到學校門口也沒有幾步路,怎麼人就不見了?
“我再去學校調查情況。”
江小伍:“我也跟你一起去。”
許知微驚訝:“你也去?”
江小伍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再不動一動,我的八塊腹肌都變成一塊了。反正最近也沒甚麼事,我也出去走一走。”
江小伍是個死宅,很不喜歡出門。
他把警察局當家,困了不是把椅子攤開躺著,就是去休息室裡對付。
他的家當基本都在局裡,休息室有一張床已經專屬於他了。
要不是陸逍喜歡用美食誘惑他,他可能一年都出不了幾次門。
因而許知微很是驚訝,他竟然主動要出外勤。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會以為你覺得我是天下第一帥。”
江小伍說著,甩了甩頭,油膩得不行。
許知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少來,你在咱們四大隊都不是第一帥。”
他們四大隊人傑地靈,一個賽一個的好看。
蔣倩儀點評她這麼努力工作是因為同事足夠養眼,心情好才想要努力工作。
不像她在的單位,全都是一群老登。
江小伍一想,鬱悶了,他在四大隊還真排不上號。
“你說頭兒選人的標準是不是全挑好看的啊?我們四大隊早期剛成立的時候,大家還以為我們是門面擔當,不負責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