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感覺我變成柯南了。”
許知微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江小伍吐槽。
自從有了金手指,許知微感覺自己特別有吸渣體質。
隨便遇到一個人,就是有問題的,不是被殺就是殺了人。
江小伍摸下巴,“會不會是你以前也遇到過很多殺人犯,現在有了金手指,才發現身邊變態很多。”
許知微打了個哆嗦,“你這猜想也太可怕了吧。”
這得多倒黴啊!
“要不然為甚麼是你有金手指,我們都沒有呢?”江小伍攤手聳肩。
許知微頓時無話可說,“快成掃把星了。”
“請叫自己犯罪剋星,ok?”
許知微頓時笑了起來,“沒錯,我是犯罪剋星。”
“又有甚麼案子?”
趙向陽剛走進辦公室就聽到這句話,心底不由一顫,痛並快樂著。
每次許知微共感的都是大案,讓人忙得團團轉,連續通宵都是常事。
公事這麼長時間,許知微對四大隊的夥伴們很是信任,將昨天夢到的事再次重複。
“聽起來這個案子挺簡單?那個丈夫有很大嫌疑……”
趙向陽剛說完這話,就忍不住掌嘴。
“不行,不能這麼說,太不吉利了!”
每次他們以為是簡單的謀殺案,結果背後扯出一堆東西,很多都是他們四大隊無法處理的。
“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
兇殺案中,多是熟人作案,而配偶一向是最大嫌疑人。
雖然昨天許知微看到穆招招和丈夫的關係非常好,對方對她十分體貼,可謂是丈夫中的典範,大家羨慕的神仙眷侶。
可是各種案件看多了,越美好的東西,越讓人心生警惕。
許知微昨天共感時,感受到共感人情緒很激烈,對待穆招招的感情是複雜的。
當時厭惡憎恨的情緒佔據大多數,可又有一點猶豫。
依照許知微的經驗,兇手大機率是穆招招身邊親近的人,並且更傾向於激情殺人。
而穆招招身邊最親近的就是她的丈夫。
穆招招現在是研究生,大部分時候是和丈夫在家中居住的。
因為太早結婚了,她又是很刻苦學習的人,和她關係好的朋友並不多,社交大多和丈夫有關。
江小伍看許知微沒有後續,忍不住催促:
“然後現在呢?”
“又覺得不太像。”
江小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嗨,這不是跟沒說一樣嗎。”
陸逍走進來,朝著他腦袋輕輕拍了一下。
“查案就是這樣,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江小伍捂住腦袋,“頭兒,我腦袋可是非常寶貴和重要的,打傻了,你可就失去我這個萬里挑一的好助手了。”
“行了,別貧了,開始幹活。”
陸逍給江小伍遞過去一沓厚厚的資料。
江小伍無奈接過,“都甚麼年代了,還不搞無紙化辦公。”
陸逍沒搭理他,朝著許知微佈置任務:
“你繼續追蹤這個案子,務必把犯罪掐死在搖籃中。”
他四處張望,琢磨給許知微分配誰跟著。
王宇森最近去培訓了,陸逍還有別的案子需要處理。
舒禾見狀連忙舉手,“陸隊,我!”
趙向陽瞪眼看她,“你是我的徒弟!”
舒禾朝著他雙手合十祈求,“師父,容許小徒單飛一會兒,你最近盯的案子太鬧心了。”
趙向陽最近負責的案子不復雜,可是很煩,天天得蹲在草叢裡喂蚊子。
舒禾體質招蚊子,全身快被蚊香液醃製入味依舊每天被蚊子叮到絕望。
她不怕苦不怕累,但是真的對蚊子扛不住。
趙向陽看她苦兮兮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勉強。
“陸隊沒意見,我就沒意見。”
舒禾又可憐兮兮看向陸逍,還未開口,陸逍便道:“你師父同意我也沒意見。”
舒禾歡呼,順利跟許知微組隊。
“我們女子二人組無敵了!”
因為案情並未發生,許知微不可能上門找穆招招說:
“你老公要殺你。”
人家夫妻感情現在那麼好,瘋了才會相信她的話。
而且許知微現在也不能確定這個人是誰,必須進一步調查,才能反推出來,然後在穆招招遇害之前,將她救出來。
雖然中止犯罪,會讓犯罪分子因為沒有造成重大傷害,獲得的刑罰也會隨之降低,可許知微不至於為了懲罰一個惡人,選擇犧牲一個人的性命。
許知微和舒禾並非以警察身份進行走訪調查,甚至連田悅都未告知其真相,就像是普通八卦一般套取資訊。
“我剛才又看到昨天你那位學姐了,我看她是被丈夫送到學校的。”
田悅不疑有他,聽到這話興奮分享她知道的:
“對啊對啊!自從程學長也就是學姐的丈夫畢業後,學姐只要回家住,他都會專程送學姐來上學,風雨無阻,所以大家可羨慕了。”
穆招招的丈夫程鴻飛長相高大帥氣,家境好個人實力也優秀,對待妻子還這麼好,不喜歡多少人羨慕穆招招。
“我跟你們說,之前還有學妹想撬牆腳呢,程學長完全沒搭理。”
田悅低聲道,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裡面充滿八卦二字。
舒禾嫌棄,“怎麼還有這種人!太丟江城大學的臉了吧!”
“有些人覺得真愛是不怕被三的,會被三說明不是真愛。”
許知微也控制不住表情,“怎麼還有這種人?”
“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不過最強勁的競爭者還是程學長的青梅竹馬,對方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哎喲喂!”
田悅差點就要拍大腿,激動得忘乎所以。
“真的就跟電視裡演的一樣!態度特別拽地丟了一張空支票讓學姐填,希望她不再糾纏程學長。”
“哇!”
許知微和舒禾齊齊驚歎,完全融入八卦氛圍。
舒禾:“這也太短劇了吧!”
許知微:“短劇現在都知道這種錢不能拿吧,沒有贈予協議很容易被追回。有協議也有風險,還是得找律師才行。”
舒禾:“後來呢?”
“學姐把支票撕了,說了很霸氣的一句話‘請你不要侮辱程鴻飛,也不要侮辱你自己。’”
“哇嗚!”
“後來呢?”
“沒了。”田悅攤手。
舒禾瞪眼,“啊?怎麼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