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宋牧馳敵人眾多,不管是桂天寶、馬陸也好,還有潛在的山河會也罷,鬼知道會從哪兒冒出一個想殺他的,所以謹慎起見,一直開啟著【異象·摸魚】。
剛剛原本和金凜月在那裡比試,忽然察覺到有個高危的紅影快速接近,他這才及時帶著金凜月避開了那致命的一擊。
臉上的石灰早已被擦掉,警惕地望著那襲擊之人,只見一個矮小的身影蹲在遠處樹枝上,長得獐頭鼠目,彷彿97拳皇裡那猴子一般,不過他是個駝背。
“區區真陽境,竟然能躲開我的一擊?”那矮駝子一臉不可思議。
“你是誰,我們都不認識,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殺手?”宋牧馳警惕地看著他手上那尖銳的指套,被這個抓上一爪,恐怕身上就會多幾個血窟窿。
“老子想殺人就殺,哪有甚麼為甚麼。”矮駝子話音剛落,整個人就猶如炮彈一般激射過來,幾乎眨眼間就到達兩人身前。
宋牧馳急忙將金凜月往旁邊一推,兩人分開躲避。
他拿出長劍正要迎接對方接踵而至的攻擊,誰知道對方並沒有衝他來,而是整個人在樹幹上一彈,彷彿皮球一般朝金凜月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他不禁愣住了,原本以為對方是山河會的殺手,來找自己報仇了,結果現在看著是衝金凜月去的?
金凜月此時也從一開始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她本就喜歡戰鬥,倒也沒有因為這種突然變故而嚇傻。
只見她手持彎月,竟然擋下了對方几招連環的進攻——當然格外狼狽。
宋牧馳不禁暗暗豎起了大拇指,金凜月比他想象中的厲害,之前被自己那些招數弄得進退失據,如今可能才完全展示出她陰海境的實力。
只不過對面那矮駝子明顯修為更高,看他在天上飛來飛去詭異的身形,明顯是六品問心境的高手。
“閣下知不知道她是當今玉陽公主,若是出了事,恐怕普天之下,將再無你的容身之地。”
那矮駝子嘿嘿一笑:“正好,抓的就是公主。”
宋牧馳心中一沉,對方有備而來,麻煩了。
金凜月趁機拿出一個鈴鐺搖了搖,這是王府的護身法器,只要鈴聲傳出,王府的高手轉瞬即至。
不過讓她吃驚的是,這鈴鐺竟然搖不響!
那矮駝子拿出一個正在轉著的羅盤:“公主別白費力氣了,我既然趕來,又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羅盤封印著某種特殊的陣法,正好讓她的求援鈴鐺失效。
金凜月臉色終於變了,下意識望向了宋牧馳,以為他跟對方聯手坑自己,不過馬上否定了這個猜測。
這裡是我帶他過來的,而且他如果真的跟這矮駝子勾結,剛剛也不會救她。
更關鍵的是,沒有殺手會這麼賤……
矮駝子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再次朝她撲了過去。
“喂,你就在那裡幹看著啊!”金凜月左支右擋,感覺已經快到極限了,對方飛來飛去身形實在太詭異了,若非她身負一些皇家秘術再加一些護身法寶,此時恐怕早已被擒。
可她很清楚,這樣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看到一旁的宋牧馳竟然站在那裡只動嘴,她不禁又氣又急。
“你修為比我高,你都打不贏,加上我也是白給。”宋牧馳攤了攤手,“死一個總比死兩個好。”
金凜月差點氣得吐血,這傢伙真的是男人麼?
要知道換作白玉京的那些追求者,哪個此時不是英勇無畏地衝上來保護美麗的公主?
果然是個只會靠女人的軟飯男!
那矮駝子抓住她這一瞬間分神露出的破綻,直接抓到她肩頭,下一秒就能完全制服對方。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迎面而來一大團石灰。
矮駝子:“……”
他畢竟是問心境的強者,幾乎瞬間倒飛而回,躲開了突如其來的石灰,可饒是如此,身上也有些狼狽。
金凜月暗叫可惜,自己剛剛故意賣了個破綻的偷襲竟然落了空。
不過她此時更憤怒的是另外那個傢伙,竟然全程看戲。
雖然兩人並不是朋友,但不知道為何,對於他袖手旁觀,她心中莫名失落。
“公主,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去幫你搬救兵。”宋牧馳說完後,轉身便往遠處跑去。
金凜月差點快氣哭了,以雙方的實力差距,她哪裡堅持得了多久。
雖然她身上有件護身法寶,但那是面臨生命危險才會觸發的,這個矮駝子似乎知道這點,全程並不對她下殺手,而是儘可能要活捉她。
“識時務者為俊傑,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矮駝子桀桀笑了一聲,再次朝金凜月攻了過去,他有把握五招之內生擒對方,等那傢伙找救兵來,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金凜月眼中變得堅毅起來,身為皇族,沒有膽小鬼,就算只有她一個人,也要戰鬥到底。
四招過後,
叮!
她的月牙被對方的左手利爪盪開,然後中門開啟,面對對方抓來的右手,這次她再也無法閃避了。
她甚至能看清對方臉上奸計得逞的獰笑。
誰知道就在這時,那矮駝子忽然臉色一變,然後急忙收招往左側一擋。
劍尖忽然出現在肋間幾寸開外的地方。
劍、爪相交,發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音,矮駝子暴退而回。
他的肋間多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傷口,連他的爪刀也斷了兩根。
“蘑菇劍術?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威力!”矮駝子自然見識非凡,認出了這一招的來歷。
可威力之大,速度之快,實在顛覆了他的認知。
若非他本就擅長身法躲避及時,此時恐怕早已涼了。
“你真的只是真陽境?”
自己竟然被一個真陽境傷到,他覺得人生觀世界觀都受到了挑戰。
宋牧馳暗叫可惜,自己施展【異象·通勤】的瞬移,再加上蓄勢已久的“驚鴻一現”,將所有的威力集中到一點,竟然還是沒法殺掉對方。
一旁的金凜月都看呆了,剛剛讓自己絕望的對手,他竟然一出招就傷了對方?
她本就是聰明之人,立馬反應過來剛剛那一切都是他在演戲,只為麻痺對方,營造這突然的一擊。
果然……還是那麼賤!
嘴上卻不願意承認半分:“別以為這樣本公主就會感謝你……”
宋牧馳嘆了一口氣,打斷了她的傲嬌發言:“公主,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活命吧。”
剛剛蓄勢了那麼久的一招都沒法殺掉對方,接下來對方恐怕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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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發現沒有,今天書名改成《江山絕色榜》了,之前的書名實在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