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剛宋牧馳動用了【異象·甩鍋】,將她鞭子的威力轉移到旁邊大地之上,所以並沒有受太重的傷。
但金凜月並不知道這一切,她很清楚自己鞭子的威力,這才上了當。
隨著石灰灑出,宋牧馳一拳轟到了對方胸口。
因為她剛剛似乎心存善念,他這一下倒也手下留情了,沒有下死手。
可饒是如此,金凜月依然被轟得胸前火辣辣的。
這個賤人,竟然比我想的還要無恥!
她雖然有任婆婆送的法器,這次眼睛沒有被石灰迷住,可兩人距離實在太近了,她根本躲避不及。
她此時快氣炸了,拼命想往後退,想要拉開距離,再狠狠地抽打這個卑鄙小人。
可惜對方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來,每次轟到她胸口,將她剛要聚集起的真陽給轟散。
“無恥淫賊!”
金凜月又羞又怒,這個傢伙怎麼就朝她胸口招呼,都快被打腫了!
她試圖催動臂釧攻擊對方,可惜每次真陽剛運起,便被對方一拳轟散,讓她始終無法催動法寶。
遠處樹上的小糰子下巴都快跌到地上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出聲阻止。
主要是之前公主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千萬別像那次那樣動不動就呼救,影響她發揮。
顯然金凜月認為這次準備充分,絕不可能打不過姓宋的。
就算有點波折,也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擔心侍女剛看到她落入下風就喊停,讓她錯失反殺的機會。
可現在這狀態,公主好像被打得有點慘啊。
……
金凜月此時當真是羞憤交加,眼神中也有些茫然,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她明明感覺到對方的硬實力不如自己,可不知道為何,每次她都不能發揮出自己應有的實力,總是陷入這種被動。
這傢伙別的地方不打,就瞅著她的胸打。
而且她能感受到對方出拳的力量和速度比上次提升了很多很多,難道他去皇家修行園林一次就能提升這麼大?
想到還是自己送的他這個機會,她不禁氣急攻心,直接氣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小糰子:“???”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公主說不定也是假裝暈過去,趁對方放鬆戒備的時候反擊。
宋牧馳同樣擔心,又捶了她兩拳,發現她確實暈了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女殺手雖然腦子有些不好使,但心地似乎還不錯,剛剛竟然沒想殺我,難道是報上次我放她一馬的恩?”宋牧馳有些好奇,看到對方臉上的面紗有些鬆動,索性扯了下來,看看她到底長甚麼樣子,這樣以後更好防範。
當那張絕美白皙的臉頰露到面前,宋牧馳整個人都傻眼了。
玉陽公主?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對方是山河會的殺手,所以出手都沒甚麼顧忌,可謂招招往死裡打。
可反賊殺手怎麼成了公主呢?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懷疑是桂天寶做的局。
不過馬上否定了這種猜測,以傳聞中玉陽公主的脾氣,桂天寶可指揮不動她。
那這一切到底是為甚麼啊,公主明明前不久才公然送了他禮物,為甚麼轉頭就來偷襲他呢?
難道就因為當初自己轉送了一些她的禮物?
這未免也太小氣了吧。
已經無暇思考原因,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善後。
這兩次她被自己打得這麼慘,一旦曝光,自己絕對是死罪。
等等,她上次明明被我暗算,為何沒有聲張,反而又來偷襲我?
難道……
宋牧馳神色古怪,彷彿有些猜到她的心理。
“大膽惡賊,竟敢挾持公……”小糰子再也沒法等下去了,急忙跳出來想要拯救公主。
只不過宋牧馳手指一彈,一粒小石子點中了她的穴道,打斷了她的話。
旋即他一手提著一個,在附近找了個空置的柴房,將兩人扔了進去。
隨後舀來一瓢水,潑在了金凜月臉上。
“咳咳……”金凜月終於醒了,那一瞬間她腦袋還有些迷糊,心想難道剛剛那一切都是做夢麼。
不過當他看到對面那人過後,不由大怒:“卑鄙下流無恥的淫賊!”
宋牧馳在她身前蹲了下來:“公主一口一個淫賊,我甚麼時候淫過你?”
“呸,滿口汙言穢語……”金凜月忽然醒悟過來,發現臉上的面巾已經掉落,不禁臉色煞白。
完了,竟然被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想到這裡,她不禁羞恥難當,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難道公主就不卑鄙麼,冒充殺手,連續兩次偷襲我。”宋牧馳嘆了一口氣。
“呸,我那是光明正大和你打,哪像你每次都用陰謀詭計算計我?”金凜月十分憋屈,明明感覺對方不是自己對手,但每次都因為各種原因打不過。
“公主現在甚麼境界?”
“本公主已經陰海境了!”金凜月挺起了傲人的胸-脯。
“這不就得了,我不過剛入真陽境,你比我高了一個大境界,還出手偷襲我,這還不叫卑鄙無恥麼?”宋牧馳嘆了一口氣。
“胡說八道,你怎麼可能才真陽境!”金凜月怒了,“這幾次跟你打,你雖比我稍弱一點,但力量上明明沒有質的區別。”
宋牧馳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有歸墟引,能化解對方攻擊中蘊含的真陽,最大程度拉平境界的差距:“我的境界沒必要作假,會不會你自己的實力太差?”
“我實力差?”金凜月能允許別人說她不漂亮,都不能容忍別人說她實力差,“若不是你每次都施展一些卑鄙無恥的招數,我會輸給你?”
“正所謂兵不厭詐,公主若是戰場上和敵人生死相搏,對方也會跟你講規矩麼?”宋牧馳正色說道。
金凜月一怔,也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但還是忍不住分辯道:“可我們明明不是戰場生死相博。”
“因為前些日子桂總管對外宣佈我殺了幾個山河會反賊,最近山河會的殺手在報復我,我之前以為你也是。”宋牧馳適時解釋了一番。
“原來是這樣?”金凜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之前我身份特殊,擔心你不敢還手,所以才隱藏身份,結果……”
不僅還手了,還特別重。
宋牧馳行了一禮:“雖然是誤會,但我畢竟傷了公主,公主要打要殺,我絕無怨言,我這就前去寒蟬衛領罰。”
“不行!”金凜月急忙阻止,這件事鬧大了,她可真要成為笑柄了,想了想快速說道,“正所謂不知者不罪,這件事你知我知,不許再讓別人知道,否則本公主定要你性命。”
“可是……”宋牧馳表面為難,心中卻是暗喜,這公主雖然嬌蠻,但其實心性單純,果然如同自己預料那般反應。
“你也別先得意,前兩次我是不小心才著了你的道,我下次再找你比試,到時候你絕不能因為我公主的身份而留手,不然我同樣治你的罪!”金凜月威脅地瞪著他。
宋牧馳神色古怪:“可萬一到時候又傷了公主……”
“我呸!”金凜月果然受不得激,“前兩次都是意外,本公主又豈會輸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