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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到底誰誘惑誰

2026-05-01 作者:六如和尚

不過此時已經沒人顧得上他,所有人都知道,步搖要火了。

不只限於白玉京最紅的花魁,而是整個燕國,甚至全天下最出名的花魁。

因為她,世間多了一個形容美人的詞語。

以後別人提起她,都會下意識想到“她就是那個傾國傾城的花魁呀”,無數人就算沒見面也會對她產生無限美好的遐想。

這樣一個完美的標籤是多少女人想要貼都沒機會的啊。

步搖更是激動得眼眶都紅了,原本她只是接了小姐一個任務而已,對方雖然英俊,但也不至於讓她剛見面就倒貼的地步。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有這樣絕世的詩才,她經常主持茶圍,也聽過不少才子的佳作,但沒有任何一首像他這般,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深深打動了她的靈魂。

北方有佳人……

宋公子正好就是從南方來的,這種讚歎彷彿結合了他自身的境遇,更加平添了真實性。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激盪的心情,足尖一點輕飄飄來到宋牧馳身邊,一雙美麗的眼眸彷彿要滲出-水來:“公子請到房中一敘。”

看到她整個身子都恨不得要貼上去一般,周圍那些客人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步搖姑娘不是沒有邀請過客人進她的房間,但都是讓丫鬟來領的,而且每次必然將房門開啟,以示跟客人只是暢談琴棋書畫而已。

可看她今天那媚-眼如絲的樣子,顯然已經動了真情,說不定今天那小白臉真的有機會一親芳澤。

想到這裡眾人又羨慕又嫉妒,只恨自己怎麼寫不出這樣的詩啊。

宋牧馳有些遲疑:“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金多多暗暗豎起了大拇指,宋兄弟講義氣。

步搖甜甜一笑:“公子放心,等會兒有人帶他們過來的。”

旋即挽著宋牧馳的手往後面走去。

看到這一幕,金凜月有些咬牙切齒道:“這女人真不知羞,那賤人也是不知自愛。”

孫清荷神色有些古怪:“凜月,這裡是青樓……”

金凜月臉色微紅,哼了一聲:“反正都是些不要臉的!”

孫清荷忍不住感嘆道:“這位宋公子當真有著絕世才華,原本這樣的人走儒道再適合不過,結果卻被楚國逼得只能逃亡到燕國,看來人族氣數已盡。”

她的語氣中莫名有股傷感之意。

金凜月沒她那麼細膩的心思,沒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反而有些警惕:“你不會瞧上了那賤人了吧。”

孫清荷啞然失笑:“我確實很欽佩他的才華,不過這樣的風流浪子,絕非我心目中的良人。”

剛剛金凜月已經把她調查出的關於宋牧馳在南楚那些風流韻事如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

“也是,這樣的傢伙,也就姓商的女人會喜歡。”金凜月輕哼一聲,“這傢伙明明有這樣的才華,卻偏偏那麼沒骨氣,又那麼卑鄙下流,更是可恨!”

孫清荷啞然失笑:“凜月,從剛開始我就發現你似乎對他格外在意,你不會……”

說著捂著嘴巴在她耳邊低語一句。

金凜月一張俏臉瞬間通紅:“我會喜歡那傢伙?看我今天不把他狗腦子都打出來!”

說著便要往外衝去,急忙被小糰子拉了回來。

孫清荷也嚇了一跳,連忙勸道:“你是公主,要是被人知道來這種地方,影響不好。”

金凜月也稍稍恢復了一下冷靜:“也好,等他離開滿庭芳的時候,我好好揍他一頓!”

若不是清荷在這裡,她非得跑到那步搖房中打他一頓,哪能讓他這麼得意。

……

另一邊,步搖已經帶著宋牧馳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公子請~”

聲音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溫柔之意。

宋牧馳暗暗戒備,心中疑惑無比,如今他無權無勢,對方到底甚麼目的?

難道是因為商夫人麼?

又或者是桂天寶或者馬陸設下的圈套?

他倒沒懷疑山河會,主要是前不久才跟那個笨笨的女殺手打過一場。

進門處有一架雅緻的屏風,上面繪的不是花鳥,而是一個女子足尖輕點在湖面之上,水紋盪漾,女子衣帶飄舉,雖然只是個背影,但引人無限遐想。

宋牧馳一怔:“不知屏風上這位姑娘是誰?”

“她是妾身的大恩人,”步搖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以前其他人看到,都會誤以為這是我,沒想到公子竟然能分辨出來。”

“你們倆身上的氣質有些區別。”宋牧馳笑了笑,常年混跡青樓的經歷,讓他在這方面極為敏感。

“那公子覺得我們誰更好看點?”步搖美目流轉,心中卻有些緊張,小姐不會怪我吧?

宋牧馳啞然失笑:“雖然只有寥寥幾筆,依然能感覺到畫上這位女子的風華絕代,只不過如今活色生香站在我面前的卻是步搖姑娘。”

看著他那如星空一般深邃的眼睛,步搖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公子謬讚了。”

坐在暗室的面紗女子忍不住睜開眼睛,讓這妮子去誘惑人家,結果反被人家給誘惑了。

難怪能讓商玄鏡都迷上,這個男人果然有些門道。

她剛剛甚至有些後悔讓步搖出馬了,不然那首詩恐怕就是送給我的了……

當然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她驅散。

取而代之的反而是興奮,自己突破有望了。

宋牧馳被步搖牽著繼續往裡走去,兩盞立在角落的銅雁足燈,發出溫潤如琥珀色的光線,照亮了房間卻又不至於過分明亮,整個房間都籠罩著一層朦朧之美。

空氣中有極淡的香氣,那是鵝梨與沉香特殊調配而成,比起外面那些濃烈的脂粉香氣,這種香有幾分疏離感,像是在告誡客人,此處雖溫柔,卻不可唐突。

靠窗有一張小琴案,上置一具古琴,看樣子不久前才被擺弄過。

宋牧馳想到金鴉的那些講述,說她雖然偶爾會請一些人到房中做客,但都是清談,從沒聽過她有入幕之賓,這屋中佈置確實看著素淨。

“公子稍等,我先去換件衣裳。”步搖微微欠身。

“姑娘請。”宋牧馳不意外,這些花魁往往都是在外面一套衣服,回房中換另一套衣服,以示對你的不同。

不過他很快瞪直了眼睛,因為他發現對方只是虛掩上了裡間的門,而且她換衣裳的輪廓,竟然直接顯露在了門扉之上。

說好的清倌人呢,這勾--引未免太直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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