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慜愣住了。
這麼晚了,周惠敏怎麼會和許正陽在一起?
難道他們?
正想著,就聽許正陽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阿敏,實話跟你說吧,其實這段時間以來,薇薇安一直住在我這裡。”
“......”
張慜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甚麼,機械地哦了一聲。
只聽許正陽繼續說道:
“你們那間宿舍太簡陋了,以後薇薇安就在我這裡常住了,你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來這裡和她一起住。”
“這個別墅只是我的產業之一,我也不經常來這裡住,你要是來的話,還可以跟薇薇安做個伴。”
張慜沉默了,思索著該如何回答。
周惠敏迫不及待地說:
“阿敏,你也搬來跟我一起住吧,我一個人住這裡孤單的很。”
張慜想了想,終於還是同意了。
“好的,我這就收拾東西。”
許正陽見她同意了,笑道:“我這就開車過去接你。”
不一會兒,許正陽就駕車來到了張慜的宿舍樓下。
張慜已經收拾好行李,在樓下等著他了。
許正陽下了車,幫她把粉色的行李箱放進車裡。
張慜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神態有些拘謹,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許正陽。
“你是不是很好奇薇薇安為甚麼會在我那裡?”
許正陽知道她滿肚子困惑卻又不敢問,自顧自解釋起來。
聽他講完後,張慜這才明白怎麼回事。
“薇薇安也真是的,居然還騙我說回家住了。”
張慜覺得周惠敏欺騙了她,心裡有點不爽。
“還不都是因為你跟她說我是渣男,讓她離我遠一點,所以她才瞞著你,不敢讓你知道。”
許正陽又提起了舊事,張慜臉一紅,“陽哥,我......”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我已經教訓過你,這件事就翻篇了。”
說到教訓兩個字的時候,許正陽特意加重了語氣。
張慜想起那天被許正陽打屁股的場景,霎時間俏臉通紅,一陣陣發燙,雙腿下意識地夾的更緊了一些,雪白的手臂和脖頸上肉眼可見的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怎麼這麼大的反應?”
許正陽想到了甚麼,壞笑道:
“聽說你很享受被我打屁股的感覺是嗎?”
“啊?我,我才沒有。”
張慜慌了,緊張地不敢看他一眼。
陽哥是怎麼知道的?
許正陽嘴角上揚,“你就別裝了,那天你和薇薇安通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都聽到了。”
“......”
張慜瞬間呼吸一窒,感覺有些喘不上氣,滿腦子不停地迴盪著一句話。
都聽到了,都聽到了,都聽到了......
張慜羞憤欲死,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要不是車速太快,她恨不得立刻從車上跳下去。
真的是太丟人了啊。
張慜面紅耳赤,更加不敢看許正陽了。
許正陽看到她這副表情,笑得更加燦爛了。
“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這是很正常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癖好。”
許正陽試著開導張慜,打破尷尬的氣氛。
張慜驚訝地問:“陽哥,這真的正常嗎,我,我還以為自己有甚麼心理疾病呢。”
“這再正常不過了,你不要有甚麼心理負擔,更不要試著改變,要聽從自己的內心,做一個隨心所欲的人。”
許正陽一邊開車,一邊“開車”,油門就沒鬆開過,給張慜灌輸著自己的歪理邪說。
張慜一開始還覺得難為情,後來竟然真的聽了進去,面對許正陽也沒那麼緊張了。
“陽哥,謝謝你理解我。”
張慜反而感激起了許正陽,她覺得許正陽簡直是太善解人意了,不但不嫌棄她,反而還開導她。
“謝就不必了。”許正陽笑道,“你要是有甚麼需要的話,隨時可以聯絡我,千萬不要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最是樂於助人,最喜歡的就是為別人排憂解難了。”
張慜雙眸水潤,嬌羞地看了許正陽一眼,沒有說話。
車子在車庫裡停了下來,兩個菲傭連忙迎上來幫忙拿東西。
周惠敏也出來迎接,“阿敏,你來啦,太好了,以後你就可以跟我作伴了,我一個人住這裡很無聊。”
張慜擠出一個明媚的笑容,跟著周惠敏進了屋。
許正陽給她安排好了房間,又坐了一會兒,起身道:
“行了,你們倆以後就住這裡吧,我先走了。”
周惠敏見他要走,急忙道:“陽哥,你今晚不住這裡嗎?”
“怎麼?你想讓我留下來?”
許正陽的目光從周惠敏身上掃了一遍,又落到了張慜身上,看得兩女一陣緊張,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算了,不逗你們了,我這麼長時間沒回去住,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你們早點睡吧,尤其是你,張慜,明天你還要拍戲呢。”
許正陽開車回到了原來的別墅。
聽到聲音,正在客廳裡看書的王祖嫻連忙迎了出來,看到許正陽的一瞬間,立刻變了臉色,淡淡道:
“哼,你還知道回來呀?我還以為你有了新歡就忘了我這個舊愛了吶。”
“甚麼新歡舊愛的,我聽不懂啊。”
許正陽一把將她攔腰橫抱起來,大踏步地向樓上走去。
“啊。”王祖嫻驚叫一聲,“快放我下來。”
她嘴上這麼說,但是摟著許正陽脖子的雙臂卻更用力了。
一個小時後,許正陽靠在床頭抽著煙:“飽了嗎?”
王祖嫻臉色潮紅,甜蜜地點點頭:“嗯嗯,飽了。”
“陽哥,你怎麼這麼厲害?難道這些天你......”
“我素了好幾天了。”
“啊?”王祖嫻驚訝地說,“你這些天不是一直和周惠敏在一起嗎,難道你和她甚麼都沒做?”
“是啊,她根本就不讓我碰她。”
王祖嫻更驚訝了,“我怎麼這麼不信呢,她真有這麼正經?”
許正陽說:“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王祖嫻一愣,酸溜溜道:“哼,有甚麼不一樣的,我看她分明是欲擒故縱。”
“她不讓你碰,你還真就聽她的?這不是你的風格呀。”王祖嫻吃醋地說,“陽哥,你對她和對別的女人不一樣。”
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就連李嘉歆和關芝林都沒帶給過她這種感覺。
“看來我是低估了那個叫周惠敏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