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的舉動引起了幾個菲傭的注意。
她們都很好奇,不明白許正陽這是在搞甚麼飛機。
許正陽衝她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們不要說話。
幾個菲傭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們可不敢管許正陽的閒事。
她們知道許正陽是個出名的花花公子,他幹出甚麼奇怪的事情都不稀奇。
作為一個傭人,不該問的不能問,不該管的不要管,就當自己是個聾啞人就行了。
許正陽輕輕地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了下來,周惠敏坐在另一頭,她還以為許正陽已經走了。
“原來盲人的世界是這樣的嗎,一片黑暗,甚麼都看不見,真的是太慘了。”
周惠敏慶幸自己只是假裝是盲人,她無法想象那些真正的盲人是怎麼生活的。
“好無聊啊。”
周惠敏坐了一會兒,就開始覺得無聊了。
她現在甚麼都看不到,眼前一片漆黑,不能看電視,也不能出去玩,很快就感到不耐煩起來。
“這也太煎熬了。”
周惠敏打了個哈欠,“算了,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隨後,許正陽就看到脫起了衣服,接著向浴室走去。
“靠,這也太刺激了,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大飽眼福的許正陽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周惠敏現在可是一個盲人,他可不想幹出甚麼禽獸不如的事,他還沒有那麼變態。
許正陽趁著周惠敏洗澡的時候離開了別墅。
他本來想回《喋血雙雄》的片場的,想了想還是去了《笑傲江湖》的片場。
他和《食神》裡的那個夢甚麼大師一樣小氣。
張慜在背後說他的壞話,這筆賬必須得找她算清楚。
來到《笑傲江湖》的片場以後,徐客和胡金全導演正在拍戲。
現場的氣氛有些冷,許正陽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不是吧,這倆人這麼快就吵架了?
看到許正陽來了,徐客連忙走了過來,把他拉到一邊。
“許總,您來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是不是和胡導發生爭執了?”許正陽一語道破。
“額,您怎麼知道的?”徐客震驚,“許總,您簡直是神人啊,難道您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行了,少拍馬屁了,先說說看怎麼回事吧。”
徐客唉聲嘆氣地說:
“許總,您是不知道啊,這個胡導演拍電影實在是太磨嘰了,他的要求也太高了,就連服裝的顏色差一點都不行,染料都必須用他親自染的,您說哪有這麼拍戲的?”
“這樣拍戲那得拍到甚麼時候,估計明年都拍不完?”
許正陽淡淡道:“怎麼?你不是胡導的粉絲嗎?難道你是第一天認識他,他對電影的高標準嚴要求那不是出了名的嗎?”
徐客鬱悶地說:“我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嚴格到這種程度啊?”
“呵呵,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尊大神是你請來的,那你自己供著吧。”
許正陽說,“你可別想讓我把他踢走啊,他可是德高望重的老導演,在圈子裡的聲望很高的,我犯不著唱這個黑臉,再說了人家要求高一點,也不是甚麼壞事啊,難道都要跟你和王京似的,只顧著賺錢才好嗎,我們偶爾也要追求一下藝術嘛。”
“藝術?”徐客納悶地說,“那我們不賺錢了嗎?”
“賺啊,當然要賺了,誰說藝術和賺錢不能兼得了?”
許正陽說,“行了,我會跟胡導說一說,讓他適當的放寬一些標準,這樣總行了吧。”
“那就全靠許總您了,我反正是不敢得罪他。”
徐客又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們這部電影還缺一首十分重要的插曲,就是那首《笑傲江湖》。”
“這首曲子是這部片子的關鍵,十分重要,我讓黃佔那傢伙寫了好幾稿,都不滿意。”
“許總,您不是也會寫歌嗎,要不您來試試?”
許正陽笑道:“黃佔不是號稱香江四大才子之一嗎,連他都搞不定,我能行?”
徐客說:“四大才子加起來也比不上您啊,誰不知道您的音樂才華,就連黃佔提起您來也是滿嘴的敬佩。”
“得,那我試試吧。”
許正陽和胡金全聊了一會兒,胡金全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許正陽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他當即表示以後會和徐客好好商量,不會再繼續一意孤行了。
這次好在有許正陽從中調和,胡金全和徐客並沒有像前世那樣鬧到分道揚鑣的地步。
處理完這些事,許正陽找到了張慜。
張慜穿著一身苗裝,正在和飾演藍鳳凰的演員袁潔盈對戲。
袁潔盈也是一個女神。
看到許正陽來了,兩女立刻停止了對戲。
“陽哥,你怎麼來了?”張慜發現許正陽的臉色不太好。
“我有事找你,你跟我來一下。”
張慜跟著許正陽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心虛地問:
“陽哥,你找我有事嗎?”
許正陽問:“你是不是跟薇薇安說我的壞話了?”
“啊?”張慜嚇了一跳,連忙否認,“我沒有啊。”
“你還敢撒謊,薇薇安都告訴我了,你跟她說我是花花公子,還讓她小心我是嗎?”
張慜心想,周惠敏,你可把我害慘了。
她知道賴不過去,只好承認:
“我是跟她這樣說過,可是我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我看的出來,薇薇安她很喜歡你,她是一個單純的傻姑娘,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認定他了。”
“可是陽哥你,你身邊的女人太多了,我怕她會受傷,所以才會這麼提醒她,陽哥,我沒有說你壞話的意思。”
許正陽笑道:“算了,看在你為朋友著想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而且你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個花花公子。”
張慜心裡說,你知道就好。
許正陽卻又接著說:
“不過你竟然敢以下犯上說老闆的壞話,我要是不給你一點教訓,那我也太沒面子了。”
張慜害怕地問,“陽哥,你,你想怎麼罰我?”
許正陽指了指旁邊的一根柱子,“扶著那根柱子,彎腰。”
張慜立刻猜到了他的意圖,大驚失色:
“不要啊陽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