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正陽君了,能夠唱你寫的歌,是我的榮幸。”
中森鳴菜很想唱許正陽的歌。
歌曲給自己帶來的利益還是其次,主要是她想透過歌曲,和許正陽產生一些羈絆。
她為自己的私心感到羞恥,覺得對不起好友。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內心深處隱隱期盼著能和許正陽發生點甚麼。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個惦記自己閨蜜男人的壞女人,心情十分複雜,有自責、愧疚、羞澀,還有......一丟丟刺激。
“OK,我這就給你寫。”
“在這裡嗎?”
“沒錯,就在這裡。”
許正陽叫來一個穿著和服的服務員,給了她一些小費,讓她找來了紙筆。
鄧莉君笑著對中森鳴菜解釋:
“正陽的音樂才華非常恐怖,他寫歌是不挑場合的,隨時隨地都能寫,我的那首《傳奇》,就是他在酒吧裡寫的。”
中森鳴菜都聽呆了,這是甚麼神人啊。
她們公司也有很多金牌作曲家和填詞人,但是像許正陽這麼厲害的,絕無僅有,聞所未聞。
就在她和鄧莉君說話的工夫,許正陽已經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很快就寫完了一首,然後又寫第二首。
總共用了不到十分鐘,兩首歌就都寫好了。
不過他不會鈤文,歌詞是用中文寫的,鄧莉君幫他翻譯成了鈤文。
她一邊翻譯,一邊喃喃道:
“這是兩首情歌啊。”
說著抬起頭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正陽一眼。
許正陽解釋說:“情歌不是比較流行嘛。”
鄧莉君也沒多想。
她的注意力漸漸被歌詞吸引了。
“這歌詞寫的真好,中森,這次你可是撿到寶啦,連我都羨慕你。”
翻譯完後,中森鳴菜迫不及待地拿起歌詞紙看起來。
第一首歌是《難破船》。
中森鳴菜看著曲譜和歌詞,試著清唱起來。
唱著唱著,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這是一首很悲傷的情歌,講的是女主經歷了一段刻骨銘心的苦戀,然後失戀,分手後遲遲無法走出這段感情,就像是一艘遇難的破船。
中森鳴菜完全代入到了歌曲之中,彷彿自己就是那個苦戀、失戀的女人,而許正陽就是那個讓她忘不掉的男人。
這麼一想,她頓時產生了強烈的共鳴,賦予了這首歌真情實感,唱得痛徹心扉。
“我是愛的遇難船,
即使被嘲笑愚蠢,
也好想追上擁抱你。”
當唱到這裡後,中森鳴菜雙眸溼潤,忍不住流下兩行晶瑩的清淚。
一首歌唱完,她彷彿經歷了一場摧心斷腸的苦戀,心口隱隱作痛,淚水打溼了白皙的面龐。
許正陽和鄧莉君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中森鳴菜的反應竟然這麼大。
鄧莉君遞去一張紙巾,好奇問道:
“中森,你不是沒談過戀愛嗎,怎麼哭的這麼傷心?”
中森鳴菜擦拭著淚水,看了許正陽一眼,心虛地說: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也許是正陽君的歌寫的太好了,感染力太強,我情不自禁地代入了進去。”
鄧莉君感嘆道:“你呀,就是太多愁善感了,像紅樓夢裡的林黛玉一樣。”
中森鳴菜不好意思地笑笑,開始看另一首歌《OH NO,OH YES!》
這首歌和剛才那首不同,講的是不道德的禁忌之戀。
大意就是一個女人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兩人偷偷摸摸,展開了一場不道德的地下戀情。
嗯,一句話概括,這是一首背德的小曲。
歌中的女主人公十分糾結,一方面,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告訴自己不該愛對方,可是她又放不下這份愛情。
中森鳴菜唱著唱著,又自然而然地代入到了歌曲之中。
許正陽就是那個男人,鄧莉君是他的女人,而她則是那個揹著鄧莉君,偷偷和許正陽地下戀的小三。
好好一首歌,讓她唱出了做賊心虛的感覺,更多的是內心的糾結、矛盾,掙扎......
中森鳴菜甚至懷疑許正陽有讀心術,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故意給她寫了兩首這樣的歌。
這兩首歌實在是太契合她此時此刻的心境了。
“怎麼樣,還行嗎?”許正陽問。
中森鳴菜點頭:“嗯,這兩首歌很好聽,正陽君,我會付你版權費的。”
許正陽大手一揮:“不必了,我不差這點錢,說了要彌補你,這兩首歌的版權就送你好了。”
“啊?這......多謝你的美意,正陽君。”
中森鳴菜很感激許正陽,這並不只是錢的事。
作為一名歌手,她清楚的知道這兩首歌的分量。
即便是她們公司的金牌製作人,也寫不出這麼好的歌。
這兩首歌將會提升她在歌壇的地位和人氣,讓她的演唱事業再讓一個高峰。
就連鄧莉君也羨慕地說:
“中森,這兩首歌真的是太好了,我都吃醋了。”
然後又對許正陽撒嬌:
“我不管,你必須也得給我寫幾首新歌才行,否則我可不幹。”
許正陽無奈:“好好好,我也給你寫幾首行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鄧莉君這才滿意。
飯畢,許正陽讓烏鴉護送中森鳴菜回了鄧莉君的住所,鄧莉君則留下來陪許正陽過夜。
“我讓你吃醋,讓你吃醋,還敢不敢吃醋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饒了人家吧。”
許正陽教訓了鄧莉君一番,事後,兩人閒聊起來。
“中森跟你說她是新家裝修,所以才住我那裡的?”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她是太要面子,沒好意思跟你說實話。”
“聽你這麼說,難道這其中還另有隱情?”
“嗯,有個叫近滕真宴的歌手最近一直在追求她,她不同意,那男的就天天去她家糾纏,她被逼的沒辦法,為了躲清靜,才搬到我這裡暫住的。”
聞言,許正陽的眼睛眯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這傢伙是屬狗皮膏藥的嗎?人家不同意還死纏爛打。”
“可不是嘛。”鄧莉君說,“他打聽到了我的住處,這兩天竟然開始來我家找她,我今天還以為是她闖進了我家呢,差點就報警了。”
許正陽臉色一沉,殺氣上湧。
“呵呵,這個近滕真宴還真是不知死活,我的女人也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