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們被奪舍了?
苗嚴肚子里正憋著火無處發洩,眼前倒是有個不怕死的送上門來了。
雖然現在他不應該把事情鬧大惹人注意,但他這人性子多少帶著點睚眥必報,車窗外的人罵了自己,他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他想著那些沒用的玄師充其量也就只能追蹤到出租屋,現在肯定在那急的團團轉,這樣一想索性他也不急了。
敢來挑釁他,那就正好讓他嚐嚐惹了自己的滋味!
瞥了一眼車窗外的男人。
男人只覺脊背發涼的同時,他的身子也好似僵住不能動,眼神驚恐,張口也只是發出了“嗬嗬”的聲音。
苗嚴嘴唇勾起了一抹壞笑,扯過副駕駛那個因為著急離開沒有完全拉上的雙肩包,從裡面拿出來一張黑色的符紙。
眾所周知符紙都是黃色的,而他手裡這張符紙是邪術繪製的攝魂符,可以生生將人的魂魄剝離,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這正是他們苗家的秘術,和藏魂壇是一起作用的。
單獨拿出來也可以作為他的保命手段,因為他家這秘術符紙是可以壓實玄師身上的炁的,憑藉著這術法,他傷過好幾個來抓他的玄師,這也是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底牌。
苗嚴都懶得下車,掐訣唸咒直接從車窗伸出了手準備去攝魂。
但在他的手即將要觸碰到那男人的時候,變故忽生。
“汪!”
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條黑狗,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硬生生的扯掉了他一大塊皮肉,傷口深到隱隱見白骨的程度。
大黑用爪子拍了一下站在那裡不動的男人。
男人能動了,踉蹌著趕緊往自己的車子那裡跑。
車流依舊不通暢,很多人都開啟車窗探出腦袋看熱鬧。
鮮血瞬間流了出來,苗嚴痛的表情扭曲,但觸及到那‘始作俑者’時,他頓時變了臉色。
顧不上疼痛,他抓起揹包從主駕越過從副駕那邊開啟車門拔腿就跑。
咬他的那條狗身上的氣息不一般,它身上有炁的存在。
但他此刻沒時間去想一條狗怎麼可能修煉了,因為那狗的主人必定已經在附近了,他們來抓他了!
艹!剛才就該棄車的!
苗嚴一邊跑一邊想。
但他很聰明的沒有遠離人群,因為這些普通人都是他的‘保命符’。
可他完全忽略了大黑的速度,他兩條腿哪裡能跑的過大黑那四條腿。
“嗷嗚”一聲,苗嚴的腳踝又被咬了一口。
車上的人聽見動靜,完全在狀況外。
這甚麼情況,這是哪個車上的狗發瘋了,主人怎麼也不見出現,這樣下去看那狗的架勢是非要盯著那人咬了。
也有好心和膽大的人紛紛下車想幫忙。
苗嚴見有人下車了,他一邊用手去掏攝魂符,一邊趕緊呼救:“快幫幫我!”
剛才他拿出來的那張攝魂符因為那條黑狗的撕咬掉了,他不得不拿新的對付它,否則他將毫無還手之力。
只要把那狗的魂魄給取出,他就可以趁亂逃脫掉,時間緊迫,他要在追趕他的玄師們到之前就混入人流之中才可以金蟬脫殼。
忽然,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從人堆裡拿著棍子衝了過來,“哪呢?瘋狗在哪呢?”
“唉唉,哥們你別怕,我這就來救你!”
時漾和方世寧拿著棍子‘謹慎’的往前湊近。
大黑先是一愣,歪腦袋看了看倆人,這是幹啥呢,咋還拿著棍子要打它呢,他們被奪舍了?
方世寧對著大黑眨了一下眼睛。
大黑頓了一下,似懂非懂的衝著他們呲了下牙,當然了這個呲牙的動作帶著疑問,好似是在問方世寧“它是不是應該這樣表演?”。
方世寧回了個眼神。
大黑:得,懂了。
沒錯,時漾和方世寧他們其實就在大黑的身後,但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就‘進場’,而是在等個時機爭取將他一招拿下。
他們這是在演戲,為了讓這個邪術師放鬆警惕,從而減少他的危險性,畢竟這周圍的普通人太多了,他們不能拿人民群眾開玩笑。
他們幾個掩藏了身上的炁,讓他完全察覺不到,剩下的都好說了。
而且他現在把重心都放在了大黑的身上,一半害怕還有一半在想獲救之後的逃離路線,是他們最好的抓捕時機。
時漾沒戴口罩,周圍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有兩個關注體壇的人認出了他,紛紛驚喜的拍著身邊的人,然後拿出手機準備將他這一見義勇為的行為記錄釋出到網上,傳播正能量。
大黑演的不錯,一邊躲閃一邊還趁機在苗嚴的身上掏一口。
它退他倆趕的,方世寧和時漾已經來到了苗嚴的跟前,時漾還一腳踩在了苗嚴的衣服,以防他逃跑。
方世寧給大黑一個眼神,大黑‘狂吠’著後退了好幾大步,她假裝好心的伸手去扶灰頭土臉狼狽的苗嚴。
苗嚴第一次被瘋狗追著咬,縱使他平時再小心,此刻也嚇的忘了警惕別人了。
“唉唉,你扶人能不能輕......呃?”
他埋怨的話還沒等說完,就感覺手腕上一熱,身體裡的炁被禁錮住了!
“你們是......”方世寧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警察辦案,在逃嫌犯苗嚴現依法逮捕你。”
說著她還把準備好的證件拿出來在他的面前晃一下。
這一下不是給苗嚴看的,而是給在場群眾看的。
剛才沈升提醒過她,要把人合理合法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帶走,會省去一部分的‘麻煩’,尤其是時漾的公眾身份。
果不其然,大家在聽到方世寧說的話以及看到她手中的‘警察證’時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哪裡來的瘋狗上來就逮住地上那個男人咬,原來人家是警犬啊。
不遠處罵苗嚴瞎的那個男人心裡舒了一口氣,難怪看著那人眼神那麼嚇人,原來是個罪犯啊,那隻警犬救了自己。
但回頭想想他又覺得不太對勁兒,那他當時為甚麼被那罪犯看了一眼就全身僵硬,而且還不能說話了呢?
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