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看你們像是拐賣小孩子的人販子。”
商有容沒有把小寶收進符紙內,而是在拉完勾後順勢牽著她,帶她上了車,讓她坐在那裡玩洋娃娃。
小寶知道自己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但知道自己的名字,她給劉峰那邊發訊息查她的資訊。
人口失蹤庫裡篩選的很快,沒一會兒小寶的所有資訊都發了過來。
她是宜城人,去年五一和父母去雲城旅遊的時候被拐的。
母親因為她丟失差點跳樓自殺,被及時發現救了下來,之後便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現在還在醫院接受治療。
其實,像小寶家這樣的還有很多。
根據前兩年的釋出的資料顯示,整個種花國走失人口超百萬,其中婦女兒童佔比很高。
這兩年雖然沒有再公佈這樣的官方資料,但肯定只多不少。
而這些數字讓人看著就很揪心。
人販子在種花國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可卻沒有辦法徹底杜絕掉。
甚至在一些比較落後的山區,還存在著生娃賣錢和代孕的現象。
一些人在利益的驅使下,根本就不顧親情,完全沒有一絲道德底線。
他們藐視法律,將孩子作為交易品,使得多少幸福家庭支離破碎。
這就是人性的貪婪自私和冷漠無情。
這樣的人被槍斃一百次都死不足惜!
在去往廢舊傢俱廠的一路上,車內異常沉默,氣氛比平時嚴肅了不少。
只有商有容說了一嘴,劉峰那邊也出發了。
沒錯,她又聯絡劉峰聯合辦案了。
因為她覺得劉峰似乎已經習慣給他們‘擦屁股’了,而且她覺得他擦的還挺開心的。
畢竟他們最後處理完玄學方面的事情,還是要和他們交接,索性還不如和劉峰聯合辦案,這樣也能省去不少的時間。
陸厭讓人給京市的一把手辦公室打了電話。
他說新苑灣的開發商如果不得到嚴懲,陸家將會撤回對京市所有的投資。
一把手一聽,這還了得。
他頓感腦仁疼,先不說陸家撤資對京市的造成的損失,就說,前段時間京市改建,上頭說派人來叮囑郊區那個城門村的拆遷時間,再三強調不許提前動工,結果那片區域的包工頭子竟悄悄提前進場拆遷,差點兒惹了大禍。
他因為失察被記了處分。
那件事剛過沒多久,今天上午,中央督查組又忽然打來電話,說是查一個女高中生跳樓的案子。
不調查還好,一調查竟然牽扯了眾多人。
上到京市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各層領導,下到實驗高中的校長,教導主任,一班的班主任,該撤職的撤職,該辭退的辭退。
督察組都親自打電話來了,他好不容易親自處理完那件事,都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呢,這會兒又來一個新苑灣十五號樓地基被活埋了兩個孩童。
警察局的局長剛跟他彙報完,說京市可能藏著一夥人販子。
他現在是腦瓜子嗡嗡的,一個頭兩個大。
這可都是民生中非常嚴重的大事件。
任何一件事都處理不好都要惹眾怒的,那他這一把手的位置也就坐到頭了。
他就說他今年本命年,絕對是犯太歲,回家得把老婆給買的紅襪子穿上!
......
東郊區,傢俱廠東北角的一間屋子。
有兩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正在打著撲克,還有兩個婦女正在聊天。
乍一看幾人的長相都不兇,尤其是那兩個女人,溫溫柔柔的。
可她倆談論的內容卻是,這個月她‘撿’回來一個,另一個說她這個月也‘撿’回來一個,賣掉了一個男孩兒,還有一個已經聯絡上了買家,就等著‘交貨’了。
另外那兩個男人,其中叼著煙的那個輸了就扔了撲克不玩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大哥去買飯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得給他打個電話,可不能買的太多了,這邊等明天把‘貨’一交,咱們就得撤了。”
那邊的兩個女人看過來,其中高個子的女人問:“找人查過了嗎,不是條子吧,你小心點,別像上次一樣差點被釣了。”
“艹,老爺們說話,你個娘們摻和甚麼,我上次那是失誤,但後來不還是發現不對勁了沒去?這次是對兒不能生育的農村夫妻,是熟人介紹的。”
另外那個男人也點了根菸,嘆了一口氣:“這年頭咱這買賣不好做了,人都懂法了,很多不能生育的人都去正規的福利院做領養了,去年京市這兒賣掉的一男孩兒一女孩兒,還是因為特殊用途才賣出去的。”
這是他們來京市的第二次了,這次來主要就是為了剛才那倆女人說的那單的買主,他是京市的,要把‘貨’送到京市來。
“特殊用途?幹甚麼用了?”兩個女人來了勁兒,一副想八卦的樣子。
男人猛的吸了一大口煙,猥瑣一笑,跟她們倆招手,“你倆過來,靠近些,我講給你們聽,他倆都不知道。”
倆女人白了他一眼,心裡明鏡他這是要趁機佔兩下便宜,“愛說不說。”
男人切了一聲,“無趣。”
他佔不到便宜,也沒在意,繼續說道:“聽說是工程出了意外,地基怎麼也打不起來,就用了一對兒童男童女打生樁了。”
高個子的女人皺起眉毛,一咧嘴,“嘶~這麼殘忍啊。”
另一個女人輕笑,心想,裝甚麼裝啊,從他們的嘴裡說出殘忍兩個字莫過於是最諷刺的了吧。
但她也沒把這話說出來得罪人。
忽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幾人臉色一變,神色警惕。
男人們拿起腳下的撬棍和刀子:“誰?”
但等了兩秒回答他們的是一聲狗叫。
但倆男人還是不放心,把撬棍和刀子握在手裡朝門口走去。
高個子的女人則是把餵了安眠藥的嬰兒抱了起來,和另一個女人藏到了另一間屋子裡,關上了門。
倆男人見她們藏好了,才開啟門。
結果外面真的沒有人,只有一隻純黑色不知道是甚麼品種的大黑狗蹲在那裡看著他們。
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倆人要把狗趕走的時候。
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的女生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倆男人見是個小姑娘,頂多十八九的樣子,瘦了吧唧的一點兒威脅力都沒有,應該是來找狗的狗主人。
“這狗是你的?”
方世寧抬眸,眼神發涼,不答反問:
“我直覺很準,你知道你們給我的第一感覺像是甚麼嗎?”
倆人對視一眼,心想,這孩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但不等他們罵人,就聽見面前的女孩幽幽的說道:
“我看你們像是拐賣小孩子的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