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我愛你
周圍雪花簌簌, 黎姜抬眼看著他:“那去哪？”
江祈望坦蕩道:“酒店。”
冰涼的雪花輕拂至臉龐，卻驅不散那一片灼熱, 黎姜復又垂眸，猶豫了大概那麼兩秒:“走吧。”
江祈望卻沒動。
黎姜抬頭，對上他深如幽潭般的眼神。
“怎麼了？”她笑著問。
江祈望沒說話，片刻後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然後攥緊她的手。
學校附近就有一家連鎖酒店，兩人走進去，開了間大床房。
黎姜一直被江祈望牽著手，到了樓上，刷卡，開門。
江祈望把房卡插進卡槽, 馬上就轉身抱住黎姜抵在門後。
黎姜伸手摟著他的脖子。
兩人連鞋都來不及換, 已然在門邊吻得難捨難分。
酒店房間很暖，門口這方寸之間氣溫更是節節攀升。
黎姜被他擁著, 吻著，滾燙的唇舌先是在她口中攻城掠地，之後又逐漸向下轉移陣地。
她耐不住，喘.息著推了推他。
江祈望呼吸起伏比她更重，他貼著她耳邊問:“怎麼了？”
黎姜:“……你先鬆手。”
江祈望馬上聽話地放開她。
黎姜脫掉身上的黑色棉服, 她裡面穿著淺綠色針織開衫，領口是心型的, 露出兩條形狀優美的鎖骨。
她把衣服掛起來, 然後重新上前抱著江祈望:“現在可以……繼續了。”
江祈望一顆心都化成了水。
他把人抱起來, 埋首在她頸窩處，好一會才轉身往裡走。
酒店床鋪潔白柔軟，黎姜被放在上面, 她的緊張肉眼可見。
江祈望雙手撐在兩側，垂眸看著她。
“黎姜。”他叫她的名字。
沒等黎姜應一聲，他緊接著又道:“我愛你。”
黎姜霎時愣住。
那一瞬間的感受竟有些恍惚。
我愛你。
她生恐是錯覺，怔怔地盯著他:“你說甚麼？”
“我愛你。”江祈望重複了一遍，伸手輕撫她臉頰，“真的很愛你。”
眼前有片刻的模糊，她眨了眨眼，馬上做出冷靜高深狀:“我知道了。”
江祈望挑眉問:“這麼高冷？”
黎姜:“對啊，不然呢？”
江祈望笑了笑，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淚痕，然後站起身道:“我出去買個東西，等我。”
他說完就轉身出門了。
黎姜兀自回味那幾個字，除了甜蜜再也感知不到其他。
獨自平復了一會，她慢慢坐起身，就在這時小腹突然一疼。
任何事回想起來都是有預兆的。
比如不舒服了一天的肚子，她起初壓根沒往那方面想，畢竟時間一向不準，直到此刻走進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看著底褲上的斑駁痕跡才突然明白。
也說不清是甚麼樣的心情，只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江祈望去的很快，黎姜從衛生間出來時他已經回來了，拿著手機坐在床頭，也不知道在看甚麼。
聽到她走過來，他把手機放到一邊，然後伸手拽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黎姜輕咳一聲:“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甚麼？”
“我……姨媽來了。”
江祈望怔了怔，久未出聲。
黎姜t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不好意思……”
話雖這樣說，但嘴角分明繃不住往兩邊翹。
江祈望伸手兜住她下巴:“你是在笑我？”
“沒有沒有……”黎姜笑著否認，“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江祈望無語，又無奈，於是發狠在她下巴上咬了一口。
黎姜“嘶”了一聲:“疼……”
江祈望失笑:“別裝，我根本沒用力。”
“我是說肚子……”黎姜輕輕皺眉，“本來今天一天都很不舒服。”
江祈望目光下移，然後掌心貼著她小腹:“我給你揉揉？”
“揉了更疼。”黎姜看著他，“還要麻煩你再出去一趟，幫我買點東西。”
江祈望挑眉:“姨媽巾？”
“還有內褲，有暖寶寶的話也買點。”黎姜說完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去吧，謝謝。”
江祈望再度出門，二十分鐘後去而復返，除了她要的那些，還給她買了杯紅棗牛奶熱飲。
“還有點燙，你去洗洗，出來就能喝了。”江祈望說著把裝東西的袋子遞給她。
黎姜應了一聲，接過袋子去了衛生間。
沒帶睡衣，出來時直接穿著酒店準備的浴袍。
江祈望看了她一眼，她身穿浴衣，長髮披肩的樣子讓他禁不住浮想聯翩。
為了抑制住這種不健康的思維，他端起牛奶遞過去:“可以喝了。”
黎姜靠坐在床頭，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江祈望等她喝完才問:“好點沒？”
黎姜點點頭:“舒服多了。”
江祈望之後拿出一片暖寶寶問:“這個是不是得隔著衣服貼？”
黎姜:“當然了，不然會灼傷面板的，我自己來。”
“沒事，我幫你。”江祈望說著撕開包裝，準備直接貼在浴袍上。
“等一下。”黎姜說著將外層掀開，“貼裡面。”
江祈望直接貼上去，貼好感覺有點歪了，於是又伸手一撕，哪知不小心拽到了她的浴袍帶子。
黎姜本來就隨手一系，不是很緊，被他這麼一扯直接鬆開了。
兩人都對這個情況始料未及，同時愣住。
黎姜反應過來後臉色一下子爆紅，手忙腳亂地重新系好。
江祈望耳根也發燙，雖然這純屬意外，但他要說甚麼都沒看見也未免虛偽。
那大半旖旎風光佔據腦海揮之不散……
“我自己貼。”黎姜伸手拿過暖寶寶，小心翼翼貼好，然後蓋上被子。
江祈望咳了一聲:“那我去洗澡了。”
他說完起身往浴室走。
“水有點燙，你注意點。”黎姜提醒。
江祈望沒回頭:“知道了。”
這個澡江祈望洗了很久，期間他手機響了聲，是那個叫蔣恪渝的室友在群裡艾特他，問他晚上回不回去。
黎姜看到了，但沒幫他回覆。
正準備退出時又跳出來一條新訊息。
時楠:【他去女朋友那裡怎麼可能回來？你懂不懂事？】
瞿岷:【沒錯，這個問題你就不該問，你看他有空回你嗎？】
黎姜紅了臉，趕緊退出。
正在這時江祈望出來了，隨口問道:“在看甚麼？”
黎姜晃了晃他的手機:“查崗。”
江祈望笑了聲:“查吧，清者自清。”
說完轉身吹頭髮去了。
再回來時黎姜還趴在床上看手機，他走過去，直接俯身壓在她身上:“查到甚麼沒？”
黎姜:“你室友們蛐蛐你。”
“是嗎？我看看。”江祈望拿過手機，看完笑道，“不理他們。”
話音剛落，手機忽然來了個電話。
“誰啊？”黎姜湊過去看了眼。
螢幕上顯示“老媽”。
她嚇得立刻把江祈望往旁邊一推，自己則心虛地縮排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
江祈望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接起電話:“喂？媽。”
“在幹嘛？”陳薇問。
江祈望:“這個點大部分人都在床上吧？您有事？”
“問問你最近怎麼樣，還有，你元旦是不是要回來？”
“對啊，你不歡迎？”
“那姜姜呢？”
猛然聽到自己名字，黎姜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江祈望故意說:“我哪知道她，應該也回吧。”
陳薇:“我可能不在家，和朋友約好了去度假。”
江祈望一喜:“你去唄，不用擔心我們，都成年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嗯，我就跟你說一聲，掛了。”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黎姜鬆了口氣，下一刻對上江祈望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轉了轉眼珠，討好道:“元旦我們怎麼過？”
“別轉移話題。”江祈望眯起眼睛，“你剛才推開我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啊？”
黎姜忙否認:“沒有，我是忍痛推開你的。”
江祈望嗤笑一聲:“算了，我大度，不跟你計較。”
說完側身跟她面對面躺著。
“困嗎？”黎姜問。
江祈望:“不困，你呢？”
黎姜:“我也不困。”
江祈望:“那怎麼辦？不會又想讓我給你唱歌吧？”
黎姜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是目前為止兩人第二次同床共枕。
上回是地不利，這回是人不和，說起來大概都是天意……
“哎。”她抵了抵江祈望胳膊，“你第一次出去買甚麼了？”
江祈望高深莫測地看著她。
黎姜笑著問:“怎麼不說話？”
“想知道？”
“好奇嘛。”
“行。”江祈望點點頭，然後起身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個東西扔到她面前。
黎姜其實已經猜到了，但親眼目睹尤其直視包裝盒上那大大的“超薄”兩個字，頓時感覺臉上熱得快要冒煙了，都不好意思親手拿，隔著被子抖落到了床下。
江祈望又撿起來，好笑道:“怎麼了？不就是安全套麼？我買的時候都沒不好意思。”
黎姜佯裝鎮定地輕咳一聲:“……抱歉，讓你白買了。”
“白買？”江祈望更加覺得好笑，“甚麼意思？你難道要跟我談柏拉圖式戀愛？”
黎姜頓了頓:“那倒也……不是。”
上回露營那晚江祈望低頭在她耳邊說過兩個字。
那兩個字是——要你。
江祈望之後重新躺下來，看著她說:“寶寶，我們元旦也出去度假吧？”
黎姜:“去哪兒？”
“先不跟你說，總之是個好地方，你應該會喜歡。”
“那……隨便你吧。”
江祈望看著她乖乖的樣子，剋制著轉過身，望著天花板。
黎姜卻不樂意了:“轉過來。”
江祈望嘆口氣，只能再次面對她:“幹嘛呢？”
黎姜冷哼一聲:“又不困，又不給唱歌，現在連看也不給看，你是何居心？”
“看，看……”江祈望邊說邊把臉湊近了點。
這下黎姜不僅僅看了，還上手摸，並附帶點評:“這鼻樑，高挺得跟整了似的，還有這嘴唇，一看就很好親。”
江祈望忍俊不禁:“你想幹嘛？”
“強吻。”黎姜說完捧著他的臉，湊過去“吧唧”親了一口。
“……別有恃無恐了寶寶。”江祈望是真的感到無奈了，“乖乖睡覺，我不想再去洗一次澡。”
黎姜:“……”
-
元旦很快來臨，江祈望說的好地方是位於郊區的某個溫泉度假山莊。
環境清幽，充滿了古樸氛圍，黎姜確實很喜歡。
他們到達的時候是下午三點，辦理完入住後先出去逛了逛，傍晚時分才又返回。
路上買了包糖炒栗子，黎姜邊剝邊吃，回到山莊時已經快吃完了，江祈望見狀伸手把袋子拿走:“別吃了，留點肚子吃飯，據說他們家的雞湯特別好喝。”
“餐廳在哪？”黎姜問。
江祈望:“前面穿過花園就是。”
黎姜轉頭看著他:“你對這裡挺熟悉，之前來過？”
江祈望:“沒有，來之前做過攻略。”
經過花園時聞見一陣清幽的香味，黎姜抬頭瞧去，是梅花。
眼下正是梅花盛開的時節，不稀奇，但這株卻不太一樣，她忍不住走到跟前細看。
“喜歡？”江祈望問。
黎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綠色的梅花。”
江祈望笑道:“這是綠萼梅，不過別摘啊，他們這裡禁止遊客摘花。”
黎姜倒沒有摘的意思，只是太好看了，她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哪知下一刻被摸過的那朵花卻從枝頭飄落。
她吃驚地張著嘴:“這……”
江祈望馬上道:“沒事，就一朵而已。”
黎姜心虛地往兩邊看了看:“快走，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監控。”
邊說邊迅速逃離“犯罪現場”。
快走到餐廳時忽然又停了下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江祈望挑眉:“怎麼？”
“那朵花肯定是別人摘的，然後怕被發現又放了回去，企圖掩蓋罪行。”黎姜說到這裡憤憤不平，“我就是個替罪羊！”
江祈望笑得停不下來，覺得她又慫又認真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也t顧不得周圍人來人往，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沒事，我給你作證，你沒摘花，只是伸手摸了摸，它就自己掉了下來，或許風吹的也未可知。”
黎姜斜他一眼:“你跟我住一間房，不把你當從犯就不錯了，證詞無效。”
“那就別管了。”江祈望攬著她的肩，“吃飯去。”
-
比起前兩回不太順利的經歷，這次溫泉山莊之行可謂天時，地利，人和。
齊了……
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不發生點甚麼那絕對是他們兩人之間誰變心了。
黎姜沒變心，江祈望也沒有。
所以意味著今晚勢必會發生甚麼。
對此兩人也都心照不宣。
而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黎姜總覺得江祈望今天對她溫柔殷勤得過分。
吃完飯回到房間，隨著門“咔噠”一聲關上，她頭皮也跟著一麻。
再一抬眸對上江祈望的眼神，更覺惴惴不安。
那是人類嗎？
儼然一隻披著人皮外衣，實則眼冒綠光的餓狼……
此時此刻的自己在他眼裡是一隻金黃油亮的大雞腿？亦或是一塊美味可口的小蛋糕？
黎姜不敢深想，她佯裝鎮定道:“我去洗澡了。”
江祈望點頭:“去吧。”
走進浴室，黎姜深呼一口氣，然後開始脫衣服，不大的空間很快漫起水汽。
她沒有刻意拖延時間，正常速度洗完，然後瞧著鏡子裡的自己，少女的身體可以用太多詞來形容了，無瑕，曼妙。
嬌嫩如花，潔白似玉。
她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一套新睡衣，淡粉色，上下兩件套式，本來洗完澡臉龐就被熱氣燻得白裡透紅，再穿上這顏色，更是宛如一株出水芙蓉。
開門之前還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的，開門後先探出頭看了看，房間裡一片安靜，頭頂大燈關了，只餘幾盞壁燈閃著柔和的光芒。
江祈望不在房間，黎姜對此非但不奇怪反而鬆了口氣。
她走出去，還沒思忖下一步該幹甚麼，就聽見門開的聲音，江祈望回來了。
她轉過身，微微一愣。
江祈望手裡拿著個白瓷玉淨瓶，裡面插.著樹枝梅花。
綠色的。
“洗好了？”他問。
黎姜嗯了聲，看著他手裡的瓶子:“這梅花……不是不讓摘麼？”
說完面露驚訝:“你偷偷摘的？”
江祈望失笑:“我花錢買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有錢能使鬼推磨。”
“……哦。”
“誰讓你喜歡呢。”江祈望邊說邊把瓶子放在床頭。
黎姜問:“我要是喜歡天上的月亮，你也給我去摘？”
江祈望笑了聲:“月亮我是摘不到了，但我可以帶你去看月光。”
說完走過來，從她身側經過時毫無預兆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地上涼，去床上等我。”
黎姜:“……”
有必要這麼直白嗎？
不能含蓄一點？
她踟躕片刻，抬腳往前走，那床鋪四周懸掛著帷幔，床頭的畫框，檯燈，處處彰顯朦朧意境。
床品潔白勝雪，上面還有玫瑰花瓣，她往床邊一坐，覺得就差蒙個紅蓋頭了。
浴室裡水流聲清晰，她無意細聽，將目光移到那綠萼梅上面。
淡淡的清冷香氣盈滿鼻息，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設定為微信頭像。
水聲停止，與之同時的是她的心跳變得猛烈起來。
緊接著門開，腳步聲慢慢靠近。
她僵硬著身體，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後背驟然貼上一個火熱的軀體，江祈望從後面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剛洗完澡的緣故，他聲音有點啞，也有點欲:“不是讓你上床等我？”
黎姜頓了頓，實話實說:“……我緊張。”
江祈望把人抱到腿上，讓她正對著自己，他穿得是酒店浴袍，帶子鬆垮繫著，露出大半胸膛。
“看著我。”他低聲道。
黎姜慢慢抬起眼簾。
他的吻隨之落下，從眉心到眼睛，鼻尖，再到嘴唇，每一處都珍而重之。
“別緊張……放鬆點。”
吻了好久，她被平放到床上，然後繼續，掌心摩挲著纖腰，逐漸往上，卻遇束縛。
江祈望停下來看著她，眼含笑意，黎姜不好意思，咬著唇不說話。
江祈望低下頭蹭了蹭她鼻尖:“我解開了？”
黎姜羞得耳根發燙，乾脆別開臉。
江祈望伸手穿到她背後，因為沒經驗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失去束縛的同時，黎姜覺得僅剩的一絲安全感也沒了，不禁下意識抱起手臂。
江祈望深深地看著她，爾後重新埋下頭。
黎姜猛地一顫。
無聲地張著嘴喘.息。
怎麼會有如此陌生，又如此讓人慾罷不能的滋味……
一同陌生的還有自己剋制不住發出的聲音，她倍覺羞恥，可是又實在難耐，於是伸手捂著嘴。
偏偏江祈望察覺後強行與她十指相扣，不許她捂。
這人怎麼這樣……
她只能被動承受，眼中也逐漸水意朦朧……
床幔中溫度越來越高，那梅花香都不清冷了，而是被迫沾染了一絲情.欲。
黎姜起初羞於直視上方的人，後來一瞬不瞬看著他。
“江祈望。”她叫他的名字。
江祈望應:“寶寶。”
“我愛你。”她說。
江祈望驀地失控，造成的後果是黎姜蹙眉“啊”了一聲。
他劇烈喘.息，一滴汗從額頭滴落，心裡的震動竟不知用何種語言形容。
黎姜伸手替他擦汗，然後捧著他的臉，又說了一遍:“我愛你。”
江祈望閉了閉眼，慢慢伏在她身上，良久，張嘴咬了她一口。
夜深，床幔間的動靜總算平息，重新洗完澡，已經真正屬於彼此的小情侶緊緊抱在一起，誰都沒說話，就這樣靜靜抱著已經是莫大滿足，甚至恨不得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許久之後，江祈望喊了聲:“老婆。”
黎姜伸手掐他:“別亂喊。”
“哪裡亂喊。”江祈望低頭看她，“我已經是你的了，難道你想不認賬？”
黎姜:“沒有。”
“所以你承認是我老婆了？”
黎姜不想理他。
“老婆？”
“老婆？”
黎姜終於拗不過，應道:“幹嘛呢？”
江祈望:“你看看我。”
黎姜滿心無奈，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我人都在你懷裡了，還要怎麼樣啊？”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江祈望說。
黎姜“嗯”了聲:“所以呢？”
江祈望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他目光深深地看著她，語氣像是允諾:“我們永遠都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