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許春香沒想到一個大男人能接她的話,她被季聿罵的一愣一愣的,僵住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一張臉漲的通紅,“你,你,你一個大男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季聿給雲舒窈穿上鞋,拿上毛巾帶她出去洗漱,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許春香感覺好丟人,之前她無論是在單位還是外面,批評別人的時候都會把對方說的無地自容,男人也會嫌丟人,怎麼今天不一樣了呢?
她從床上跳了下來,坐在雲舒窈的鋪位上等著兩人,兩人洗漱完回來,看見鋪位上坐著個人,雲舒窈瞬間戲精上身,指著自己的床位說道:“老公~你看她坐在人家的位置上,都給人家坐髒了!”
季聿臉刷一下就紅了,他媳婦兒在跟他撒嬌?他媳婦撒起嬌這麼可愛的嗎?軟軟的,小嘴撅的這麼高,怎麼辦?好像親……
他該怎麼做?
說些甚麼?
他好好表現,是不是下次還會在外面跟他這樣?
“媳婦兒,不氣不氣啊,一會兒我找乘務員要一套床單,老公給你換掉好不好?”
雲舒窈滿意的勾起唇,看著許春香一臉吃屎的表情她爽了,“那你讓她起開,我要吃飯~”
季聿嗯了一聲,轉頭看過去的時候眼裡的溫柔消散殆盡,目光令人不寒而慄,“這位同志,誰允許你坐在這裡的?我們花錢買票,所以這幾天這裡都是屬於我們的,你連招呼都不打一個,說坐就坐嗎?”
許春香已經適應季聿說話的方式了,站起來叉起腰說道:“我坐一下怎麼了?你這個人思想覺悟怎麼這麼差?一點團結友愛的精神都沒有,對女同志說話這麼不客氣,一點風度都沒有,像你這麼差勁的男人你是哪個單位的?”
雲舒窈用食指點了點太陽xue,“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嗎?管這麼寬,還是說你看上我男人了,上來就問他是哪個單位的?”
許春香呸了一聲,“像他這種連謙讓女同志都不會的男人,也配入我的眼?”
季聿一臉不耐煩,“那我可謝謝你了,真是大言不慚,就你這個德行入你的眼是甚麼光榮的事嗎?人家出門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可倒好,人醜話多,不止醜嘴還臭,空氣都讓你汙染了,我媳婦都讓你燻死了!”
“你!”
“你甚麼你,脖子上那一斤多的灰都遮不住你的青筋了,一個女同志髒成這樣,還非要找點存在感,煩死人了,滾一邊去!床都被你坐臭了!”
話音剛落走進來一個男人,皺著眉頭問道:“許春香,發生甚麼事了?”
許春香看見自己男人來了,委屈勁一下子就上來了,學著雲舒窈的語氣說道:“海元,你可算來了,他們兩個一起欺負我。”
丁海元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正在噼裡啪啦的往下掉,“你睡一覺睡中風了?怎麼這麼說話?”
雲舒窈噗呲一笑,“東施效顰,可惜學的不怎麼像。”
季聿附和道:“媳婦你長的漂亮,所以怎麼說都好聽,她長的醜,所以說起來比較像中風。”
丁海元抬起頭看向兩人,這一看不要緊,一雙眼睛都快黏在雲舒窈的身上了,他長這麼大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季聿把她拉到身後面,盯著丁海元說道:“眼睛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摳出來。”
丁海元趕緊移開目光,乾咳兩聲,“許春香,我要去餐車吃早飯,你去不去?”
許春香指著季聿雲舒窈,“我說他們欺負我,你沒聽見啊?就這麼看著別人欺負你物件嗎?”
丁海元翻了個白眼,這男人這麼高,自己才到他的前胸,難不成還要去跟他打架?
“人家也沒說甚麼,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就自己去了,你要去的話記得自己帶好錢票啊!”
許春香都快氣哭了,人家的男人為甚麼能那麼體貼,她怎麼就碰不上呢?丁海元個子這麼矮自己都不嫌棄,就是看他老實,他媽說老實的男人好拿捏,可是他怎麼愚鈍呢!
季聿撞開丁海元,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墊子墊在許春香坐過的地方,讓雲舒窈坐下,拿出包子摸了摸,“媳婦兒呀,包子有點涼,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打點熱水熱一下,省的吃壞了肚子。”
許春香看著丁海元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雲舒窈,小聲嘟囔道:“狐貍精!”
季聿停住腳步,徹底爆發了,“你說誰是狐貍精?你在公共場合宣傳封建迷信,信不信我去乘務員那舉報你?拿你當人看,你非證明自己是條狗,屎殼郎帶面具,臭不要臉,再在這沒話找話,信不信老子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我可沒素質,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
說完季聿又看向丁海元,“還不趕緊去吃飯,不知道她很倒胃口嗎?”
雲舒窈嘴角微勾,沒想到季臭蛋這嘴還挺厲害,以後是不是有甚麼事讓他上去吵,自己負責動手就行了?
季聿熱完包子回來,許春香和丁海元已經走了,雲舒窈藉助包的遮擋拿出四個茶蛋遞給季聿,“我吃一個就行,剩下的你吃。”
吃完飯的兩人坐在一個鋪位上一起看書,雲舒窈拿出筆又開始寫寫畫畫,她現在畫圖已經畫的特別順手了,她這次想把電棍畫出來,這樣在離開月牙島之前也算最後一次做貢獻了。
畢竟張大牛對他們一直很照顧,就這麼離開她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好像背叛了他一樣。
她一邊畫一邊意識放進空間,空間裡的書種類很全,還有軍事類的,很多作戰類的,還有很多海軍作戰的講解,時間夠用的話再寫個報告吧。
兩人正在這忙著呢,許春香吃完飯回來了,吃了頓飯憋了一肚子氣,丁海元不止不付她的餐費,連自己的錢都沒帶夠,到最後還是她付的,丟死人了!
真不知道他媽是怎麼想的,居然給他介紹了這麼個男人,還讓她跟他一起回老家,要不是看他有一份正式工作,還有京市的舅舅照應著,她才不會同意呢,她可是京市本地的有工作的姑娘,要不是她長的不太好看,何必挑了這麼個男人呢。
摳的要死,連張臥鋪票都捨不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