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就做這樣的褲衩,修身一點。”
洛歆畫的就是後世的沙灘褲,不過她給改良了一下,沒那麼長/
劉嬸接過來一看,滿腦袋黑線,這啥玩意啊?這要穿出去不得當成流氓被抓起來?
“這是?”
桑意斜靠在牆上懶懶的說道:“嬸子不用管這是啥,只說能不能做就行。”
劉嬸又看了看,“能做,這有啥不能做的,我十分鐘就能做一件。”
雲舒窈很滿意,“那行,做十五條,給他們三個每人做五條,嬸子量量尺寸,我們兩個小時以後來取,手工費多少?”
劉嬸把布放在一邊,拿出尺開始給幾人量腰圍,“一條手工費就三毛吧,十五條的話就四塊五,如果加里面的帶子,十五條再多加五毛,一共五塊錢。”
劉嬸雖然不理解這幾人做這個幹甚麼,但是能賺錢就行,並且這幾個人穿的都很好,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人,她老伴在紡織廠一個上班才賺二十多塊錢,她這一下子就賺五塊,還是很開心的。
洛歆拿出五塊錢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那就麻煩嬸子了。”
幾人出了衚衕後,一邊走一邊研究去哪打發兩個小時的時間,白天睡的很好現在也不累,電影三姐妹也不願意看,飯也剛吃完,現在沒啥娛樂的地方啊!
季聿想了想,“我們就隨意轉轉吧,以後如果在海島生活,休息的時候總會來煙市,算提前熟悉地形了。”
三姐妹同意了,她們還想踅摸一下黑市的地方,要是以後想蓋海景房的話,有些東西市面上確實沒有,她們想去黑市看看能不能淘到。
雲舒窈空間裡甚麼都有,末世剛開始的時候,關傢俱城和建材市場都收了不知道多少個,就算以後告訴這三兄弟空間的存在,那別人呢?
想要拿出來總要有一個出處,她們得去看看甚麼東西能拿,甚麼東西不能拿。
季聿想帶雲舒窈逛逛外匯店,煙市的外匯店雖然不大,還是有很多平時見不到的東西,雖然他現在沒有多少錢,可是他總想搞清楚自己媳婦到底喜歡甚麼。
不然想對她好,都不知道怎麼做。
結婚兩個月了,他就沒看出來雲舒窈到底對甚麼有興趣,吃的穿的用的,沒有一樣東西能挑起她的興趣。
“前面有家外匯店,咱們去看看?”
洛歆看過小說,知道這個年代的外匯店也就一些名錶甚麼的,隨即不過腦子的說道:“那有甚麼好逛的,東西一般還死貴死貴的,不實用。”
季酌疑惑的問道:“媳婦,你去過外匯店啊?”
洛歆反應過來,摸了摸鼻子,“聽說的,聽說的……”
最後還是去了,雲舒窈轉了轉,倒是看上了一塊後世百達翡麗的手錶,售價一千一百塊,在後世可以說是白菜價了,可是在這個年代那就是一筆鉅款了。
其實她空間裡的手錶不計其數,她只是在這裡看見百達翡麗有點親切罷了,可是落在季聿眼裡就是:我媳婦終於有能看上的東西了,我要努力攢錢給媳婦買到手。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但是對於季聿來說像是找到了生活的目標,出來的時候鬥志滿滿,他現在想的是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抓緊時間訓練,訓練完他就能出任務了,聽說出任務能得到獎金,雖然不知道多少,但是隻要他多出幾次,一定能攢夠的。
幾人去衚衕拿完褲衩就回了招待所,晚上不餓,幾人決定吃點糕點就行了,不然太浪費了。
睡覺前,三姐妹一起逼自家男人換上,季聿和季辭聽話,讓穿啥就穿啥,季酌紅著耳根跟洛歆打商量。
“寶貝,能不能不穿這個啊,裡面啥也不穿,那不漏風嗎?”
洛歆撅著小嘴兒氣呼呼的看著他,“你要不穿我就生氣了!”
季酌趕緊投降,“穿穿穿,那如果我穿的話,能不能有啥獎勵?”
洛歆又跳到了他的身後,嬌滴滴的哼唧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
季酌笑的一臉不值錢,“好~這獎勵我喜歡,別說穿這個褲衩子了,就是你現在讓我出去裸奔我都沒意見!”
季聿換上還美滋滋的在屋裡走了兩圈,“媳婦你別說啊,六弟妹畫的這個還挺舒服的,一點都不勒的慌!”
雲舒窈看著他身上那條藍色的褲衩子搖搖頭,這個年代的人還真是艱苦,連沙灘褲都沒見過。
三對夫妻知道從明天開始就要分開睡了,所以這一晚上齊齊鬧到了後半夜,反正明天集合的時間是中午,也不怕起晚。
桑意被伺候的身心舒暢,從行李裡拿出一盒煙和火柴,當著季辭的面就點了一根。
季辭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媳婦,你會抽菸?”
桑意點點頭,吐出個眼圈,“不經常抽,沒癮,抽著玩而已。”
季辭感覺媳婦帥爆了,看著她抽菸簡直是一種享受,“你抽的甚麼煙?”
桑意反問道:“你不感覺我不像女人嗎?”
季辭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笑的一臉諂媚,“媳婦如果你不像女人那誰像?”
說完大手顫顫巍巍的附在了睡衣釦子上,每次感受媳婦的柔軟,他都會想到豆腐,怎麼能這麼軟呢?
“姐姐,你想幹嘛就幹嘛,只要是你喜歡的,我就都能包容,你在我眼裡甚麼都好,長的好身材好,就是你打架的時候,我都感覺你好可愛!”
桑意:“……”
戀愛腦實錘了。
第二天三個房間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幾人收拾好帶上行李先去國營飯店吃飯,然後直奔集合點。
本來接新兵的工作跟時宴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他還是來了,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和腿,一直在心裡勸誡自己,我只是遠遠的看她一眼就好。
可是當他再見到雲舒窈的時候,還是止不住的激動,他甚至都能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季聿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彷彿被潑上了一層濃墨,黑得嚇人。
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著,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眼前這個傢伙已經死無全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