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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皇后

2026-04-30 作者:五十九夜

第74章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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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曆是想要封后,塔娜以敬孝賢皇后的名義拒絕了。

皇后這個位置,真不是一般人可做的,還多少有些相剋的意思。

不是克孩子就是克自己,苦巴巴的,規矩束縛也許多。所謂的母儀天下,倒像個套子似的。

別的不說,她偶爾面見各家福晉時,看到小姬蘭總會想起這事。

弘曆以後還要廢后,皇后之位看著也不太吉利,她擔了嫡妻的職責,以後自由的事情就更難辦了。最膈應的是,孝賢從嚥氣時算也才三個月。

這麼著急,趕著投胎嗎?

想到和敬兇巴巴的,還要強忍淚水的樣子,塔娜覺得真沒必要。

還別說守喪時,他當堂怒罵兩個兒子。

塔娜當時上前打斷了話,實則抓著他手臂暗中使勁兒,他礙於不想被人覺著自己被嬪妃轄制才忍住了。

當然事後也頭一回和她大發脾氣。

“和敬這幾日都沒怎麼吃東西。”

塔娜不想和他吵,她身姿挺立,淡淡的說完便走。

永璜年幼就被你丟一邊為生母哭斷了淚,永璋運氣好有生母純妃照顧但也不被你待見。兩個兒子像是後爸帶大的,你要是真心為孝賢皇后難過,不應該心疼你兩的獨苗嗎?

弘曆臉色一變,冊封皇貴妃後,塔娜坦然將六宮打理規整。

皇貴妃如此,後宮大封也暫時擱置。

後來兩位阿哥為此說了塔娜好話,弘曆順勢來永壽宮,關著門說了體己話。

這才恢復如初。

不過從此以後,弘曆在塔娜面前徹底沒了那點皮面功夫,偶爾說話時嘀嘀咕咕,不捧著她看。

塔娜該說就說,看他生氣的樣子還會高興的笑。

弘曆又一次提起封后,塔娜當著皇太后和六宮的面還是這幾句。

“不著急的,皇上也請放心,宮中之事還有純妃各位妹妹。”

就沒必要再趕鴨子上架了。

純妃等人眼觀鼻鼻觀心,對於兩人擺到面上的話也習慣了。

倒是以怡嬪和令嬪為首各自抱團的小嬪妃們,難免會好奇的看看皇上跟著來請安,一屁股擠到皇貴妃邊坐著,絮絮叨叨的將話反覆幾遍,皇貴妃也不鹹不淡不給臉的駁了。

小嬪妃們希冀的瞧著。

皇上卻沒趣的走了。

皇貴妃未免也太驕矜了。

有個常在心驚,剛嘀咕就被人絆了一腳。

常在眼見要摔了,低呼中扭著腰站穩,回頭看蒙旗的那貴人。

“作死呢,皇貴妃也是你能胡說的?”

常在秀眉蹙起,連忙道錯。

那貴人位份也不高,與她是一宮而居。可那貴人家中有功有權,是否得寵並不重要,保不齊甚麼時候就要封嬪封妃的人物。

常在惶恐,那貴人卻定睛一看,緩緩一笑,“你方才扭得那兩下,再來一回?”

“貴人……”

常在抬眸,眼中帶淚,細碎可憐。

那貴人看著,笑得更高興了。

兩人之間的官司,旁人知道了也不多去插手。

小嬪妃們謹慎的,如怡嬪等都有所瞭解到,皇貴妃娘娘是從潛邸時就壓著眾多舊人的人物。皇上登基後不顯,不過是她不願意壓罷了,寧肯出去闖著老腐儒在前朝去鬧。

不過他們也沒鬧贏。

所以看著皇上初一十五都去永壽宮,閒著一月裡再去十回,忙時也要白日裡去用膳閒坐也不訝異。

怡嬪對宮人管得深,卻不強制,反而還要幫忙宣揚皇貴妃的待遇。

譬如皇上有甚麼好東西都要送過去,每月裡私庫至少都要送一回等等。

男人看重女人不能全看他富裕之餘送的東西,可要是從皇貴妃進西二所開始就有這般待遇,那就不同了。尤其如今身份不同,皇上送的愈發張揚,尋常珍貴的東西似乎都拿不出手來,這使得底下想要孝敬的小嬪妃們十分為難。

尤其是皇貴妃生辰時。

怡嬪知道後,反而安慰她們,“皇貴妃娘娘甚麼沒有?你們送是自己心意,不必太難為。”

有些話不好說,將她們趕走後,怡嬪讓底下的奴才無意間的說幾句。

譬如皇上送的東西,你們見皇貴妃娘娘有拿出來幾個戴啊用的?

小嬪妃們搖頭。

皇貴妃娘娘不看重,但是送的東西還是有人要看的,太馬虎也不好啊。

奴才見她們躊躇,不由低聲道,“貴人可知皇貴妃娘娘的寶座?”

小嬪妃們點頭,這是宮裡人的暗號了。

因為皇上喜歡,所以皇貴妃的寶座無論是養心殿,還是慈寧宮,竟都幾乎挨著皇上而坐。這樣的不規矩,已經不是是否皇后之位的緣故,可皇太后預設了,皇貴妃卻不肯。

“不是說皇上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嗎?”

奴才嚴肅的搖頭,“聽說皇貴妃那兒開始收拾行裝了。”

“啊?”

訝異後,眾人忽然就懂了。

皇上想要寵皇貴妃娘娘,竟然這麼難嗎?

以出宮相誘?

那這也太……

不過皇貴妃趕著要出宮,那她們送甚麼似乎都不打緊了。

從長春宮出去的令嬪也是嚴陣以待,她從包衣家中尋著好東西送出去,去道喜生辰時還格外將妝容畫的精緻。

孝賢皇后雖抬舉她,卻不是要她做甚麼,許多東西還是要自己眉眼觀察機敏反應才有了今日風光。當然曾經與她說的只言片語,令嬪都謹記在心。

皇上愛鮮,可對老人也看重。

令嬪這幾年瞧著確實如此,而且皇貴妃也愛鮮。

做好準備的令嬪,到了永壽宮才發現自己做得不夠。

那貴人把小常在抬了出來,粉裝嬌俏,清歌婉轉。

新舊一視同仁未有苛待,但新人在皇貴妃跟前卻只有請安時候多看兩眼,從未這般拍著調子兩眼放光的盯著看。

是的,那光明亮。

嘴角含笑。

眉眼愉悅。

小常在唱完,被皇貴妃叫著扭腰走近,下巴被輕輕抬起,如院中春色探頭。

那貴人笑,“娘娘,您覺得唱得如何?”

皇貴妃莞爾,嘆道,“真好啊,這模樣。”

和四十歲就服老的女子不同,皇貴妃本就明媚動人,養生之道使她看著依舊是春色芙蓉,豔麗麗的壓著枝頭。

年輕女子遠沒有的氣質。

小常在被她近身瞧著,輕嘆呵語間,紅了臉俏了眉。

羞答答的。

“皇貴妃娘娘喜歡就好,奴才還能唱?”

“好啊。”

小常在就這麼大著膽子倚著皇貴妃的腿清唱,她仰首而歌,歡欣之意叫那貴人滿意至極。

還算是開竅的。

如此奢靡動人的親暱,瞧得令嬪捏緊袖子,舌頭暗自抵著上顎。

都說她包衣沒臉,可你那貴人?

令嬪嘴角抿著,終於是面無表情看著皇貴妃快活地合不攏嘴。

凝玉默默地喝了口茶。

這年的生辰,塔娜過得格外愉快。晚宴時見了弘曆,對於他送的首飾也高興的簪了一晚上。

弘曆高興不已,等到翻了年後塔娜也點頭了。

乾隆十九年,塵封三年的封后聖旨終於得用。

後宮裡的嬪妃們蝴蝶似的撲過來,塔娜一時依舊不能出宮,索性今日見這個明日見那個,忽然都開竅動人的美人讓她看花了眼又不忍心拒絕。

一直到冊封時,她都忙得不亦樂乎。

弘曆幾次來永壽宮都不得空,他不免覺得奇怪,又似乎不知從何說起。

塔娜習慣他忽然就來,偶爾也會沉思政事的模樣,所以都不大放心上。洗漱後,由著查干在梳妝檯前為她擦乾頭髮。

之前和內務府提了要速幹頭發的小玩意,合著如意館等處一同,還真給她弄了和後世吹風機相似的。可以少去許多等的時間,只是聲響使她不便於和床上看書的弘曆說話。

主僕低著頭閒說,忽然窗戶開啟進了幾個人來。

弘曆思緒斷了。

塔娜拿著手串在玩,定眼看著他們。

幾人行禮,“血滴子給主子請安。”

皇帝有粘杆處護衛,血滴子卻是先帝格外養出來的私人護衛。床上的弘曆是有幾個血滴子的,但不是這樣跑過來認主的。

塔娜感受到弘曆的目光,她沒法解釋的聳肩,“怎麼回事?”

“是前主子的吩咐,如主子封后,奴才便來請安。”

“若不封呢?”

“奴才聽從差遣。”

塔娜手裡本就有三個血滴子,眼下幾個帶頭過來,那她就成了……情報頭子?

也不對,可能就是借她名義使給滿都拉圖他們的。

又或者……

“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是。”

這是先帝旨意,他們不提當今,塔娜也不去觸眉頭。

弘曆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他察覺到臨走前血滴子的模樣,似乎對他有些留意。

莫不是原來汗阿瑪查過他甚麼?

也不是不可能。

弘曆陷入沉思,開始回憶是曾經何時吵架?或是政事不合?所以才讓汗阿瑪寧肯給兒媳婦,都不給他。

但這終究是沒有結果的事情,這個舉動甚至是先帝的態度和下馬威。

塔娜收了人,開始正大光明收集各家關著門說的話。

本來嘛,她只能用底下的包衣們,做的事情也是有限的。現在幫她擺了上去,塔娜當然不用畏手畏腳的。聽得東西多了,有些好處便無形得來。

比如宮中若有人不敬,嗯?

好似眼下都沒了。

連令嬪也不再提起舊日主子彰顯自己。

認真的環顧一週,塔娜發現後宮沒有誰需要她殺雞儆猴的,似乎姐妹們都感情融洽。原來還分著新人和舊人,純妃等和怡嬪等高低,如今雖也不同,卻氣氛好了許多。

那就,封妃吧。

她都從貴妃到皇后了,嬪妃們怎麼不能動?

弘曆也是有這個意思的,聽她主動說起,不由笑是夫妻間心有靈犀。

塔娜沒接茬,將寫好的名冊拿出來。

弘曆瞧著為眾人的封號添上,“這個林氏?”

“林貴人進宮十餘年,你將她降成常在,這幾年可吃了不少苦。貴人而已,不如封嬪更顯得你胸襟之廣?”

弘曆皺著眉頭想,“恢復貴人位份後,我好像有幾次見過她?”

按照貴人的規矩,是不太可能的。

塔娜也不掩飾,“她膽子小,有一陣來永壽宮編舞。”

編舞?

弘曆瞧著她,“來了一陣就不來了?”

“來啊,她和小常在一歌一舞真是絕佳,我瞧著真的好看,她們就高高興興的說要去編個新的節目。等到皇上生辰,就給個驚喜。”

塔娜不慌不忙的捂著嘴,“咦,說漏嘴了。”

弘曆聽著高興,準了林貴人,也準了這位小常在。

從前潛邸的儀妃、哲憫貴妃、慧賢貴妃到孝賢皇后都陸續離去,到現在還剩下純妃、嘉妃晉封為貴妃。

婉嬪和後來進宮的舒嬪葉赫納拉氏,令嬪魏氏為妃。

那貴人巴林氏封為穎嬪、林貴人林氏封為恭嬪、小常在戴佳氏封為忻嬪。

還有答應等人,也跟著做了貴人常在。

塔娜儘量配合弘曆的風格,大家都將位份佔了,但妃位也還有一個,嬪位更有三個。

晨起請安時,塔娜便笑著鼓勵大家不要因為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被皇上一怒降位,這樣下一回說不準主位都能滿了。

恭嬪趕緊謝恩,新起之秀忻嬪跟著穎嬪,歡歡喜喜的謝了旨意。

而等到繼後的頭一年千秋,忻嬪拉著恭嬪好好地準備了一場歌舞盛宴。

坐在上方的塔娜,歡喜的多喝了幾杯酒。

弘曆摸著下巴,瞧著這滿堂女子的歡聲笑語,想到身邊人和他忽悠的驚喜……

呵。

塔娜果然,不似皇后。

夜裡弘曆酸溜溜的說了一句,塔娜瞪眼,“那你的意思,是我這個皇后不夠稱職了?要和後宮一同為你爭得天翻地覆?”

塔娜說話時,拽住弘曆的衣襟。

鮮紅色豆蔻的手映得玉白,她低著頭說話,眉宇間都是傲氣。

弘曆的喉間滾動。

他這些年能送的都送了,一不知送甚麼好,二則塔娜似乎也不愛。去年末看見令妃在搗鼓這一色的豆蔻,他沒來由的問著自己做了。年節時送出去,塔娜難得的喜愛。

他也格外愛看。

至於後來令妃送的甚麼,他不大記得,大抵也跟著壓箱底了。

畢竟塔娜沒有提起。

弘曆往後仰去,仍由衣襟被扯開,他笑著躺下,“是我說錯了,卿卿如此賢惠,為夫慚愧,唯有今夜盡情彌補。”

塔娜俯視他,這沒臉沒皮的老男人真該死。

不過這事她也有做得不對的。

永壽宮很快吹了火。

兩位向來有話說話,說完就吹火打架,十分麻利。

奴才們都習慣的伺候著。

塔娜也越來越習慣皇后之位,儘量保證後宮裡優生優育外,日常請安時和嬪妃們增添感情,偶爾和皇太后說些八卦調劑。忽然一日後宮多了個非選秀的二婚容嬪,她也很自然的接過管理權。

反正在她這裡都一樣。

不過容嬪和她猜的還珠格格里香妃一樣,對於弘曆的寵愛並不上心。

可惜弘曆臉皮多厚啊,興致上來了,容嬪的拒絕反而是一種情趣。

容嬪逼的沒辦法,請安的時候道,“臣妾身子不好,還請皇后娘娘把綠頭牌放下來吧。”

塔娜正看著她興起,聽到這話倒笑了,“你過來我看看。”

親自給容嬪把脈,塔娜知道她偷偷做了甚麼,“本宮近三十才有的永琪,不想生就不生,藥就別吃了。這些東西,吃傷了身子不划算。”

容嬪沉默,她確實聽了宮人建議才找的皇后。

但她沒想到人當著面把話說白了,話裡還是支援的意思?

塔娜怕她撅起來還要吃,特意解釋,順道環顧這些嬪妃們,“女子生育是耗費身子氣血的,可反其道把身子吃壞,也是有傷身子壞壽命的事,人也容易老。如此行為,不值當。”

聽得多了,嬪妃也知道塔娜的不值當是何意。

舒妃點頭附和,她的十阿哥還是賴著皇后才救回來的。

這日請安,塔娜就順嘴說了些女子養生的事。

事後弘曆來問,塔娜翻開這些年數量均衡提高的子嗣名冊,再隨口胡謅容嬪初來京城後身體的各種不適。母胎身子有隱患,生下來的孩子也會有所影響。

這些知識,塔娜已經從生活中說了幾十年。

弘曆啞口無言。

容嬪是二婚,可弘曆也是老牛吃嫩草。塔娜對他的趣味不想了解,仗著手裡的資源挑選出許多出眾的格格給永琪。

孩子大了,該成婚了。

永琪從中挑看喜歡的那位做嫡福晉,可謂是水到渠成。

永琪這孩子打小省心,娶了福晉不似他阿瑪對後院的女子多多益善。

弘曆對這個兒子也看重,許多方面都滿意,唯一頭疼的是永琪氣力勇武,讀書勤奮,竟是文武雙全的阿哥。

比起朝堂治理,他對行軍打仗也很有興趣。

弘曆自然不肯這一點,直到永琪將他從火場背出來,看著臉上落著灰的兒子,還有身後追來的妻室兒子們。

兒子大了。

弘曆退了一步,塔娜欣慰不已,接著永琪給她一份大禮。

還是御醫一同來尋她。

塔娜看病時才發現,這孩子的身體竟然還有別的毛病,倒是跟著這次一起帶出來了。若不是疼起來都治不好,又向懂醫的她來求醫……

啪。

塔娜一巴掌拍到永琪身上。

永琪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母愛,登時繃著身子忍著疼。

塔娜為了要他記住不可諱疾忌醫,愣是把醫治時長延長,還用了不必要和發苦的藥。

永琪默默地受著。

倒是御醫們高興得很,厚著臉皮來做筆記。

塔娜沒有阻止,對著弘曆就沒甚麼好臉色。

永琪這病,一是愛新覺羅家少數的毛病,算是遺傳了。二則這回是為了救他,後來對傷口不及時很好處理引得。

反正都是他的錯。

心情不好,看到弘曆收攬了幾幅真跡,塔娜搶在蓋章前搶著要了放到私庫。

永琪養好傷,被封為榮親王。

乾隆三十三年,第四次南巡。

塔娜因皇后的身份難以離宮,南巡是少有高興的時候,哪怕她依舊會看到一些不必要的鋪張。

然後記在本子上。

歡迎儀式很隆重,做得很好,不過下次就不必了。

塔娜透著這話出去,後來自然就會收斂很多。

弘曆對此都沒有意見,他南巡時會處理政事,並非是整日都和塔娜一同。或許塔娜不夠謙卑賢良,可她其中用心確實毋庸置疑的。

不過看著外頭的好風光,他也難免喜歡。

塔娜也沒想到會看著弘曆包船女票娼,她努力了很多東西,儘量和只有部分印象的乾隆和認識的弘曆分割。

她知道他混不吝,但沒想過還要女票娼?

永琪站在船頭,看著額涅進去,轉身看著跪下的當地官員,“是誰薦的美人兒?”

塔娜進去,“皇上是要納新人?”

弘曆想看這些官員還有甚麼表現,冷不丁見到塔娜進來,他不由抖了一下。

江南美人抬頭看他。

弘曆氣惱,索性大爺似的坐著,“皇后覺得如何?”

“呵。”

塔娜氣笑了,“後宮佳麗出眾,本宮辛辛苦苦為皇上打理著,竟然還不夠看嗎?”

她不歧視職業,就是覺得……你是不是有病啊?

弘曆看出她的眼神,隨手一抬摔了杯子,強壓著眉頭大聲道,“朕的後宮!朕的嬪妃!她們整日裡看得是誰?皇后!你看看你的永壽宮!日日奢靡歌唱,宮女盡是攬著好看的,成何體統!”

得意的江南美人被甩開,聽到皇上的一番話,她們愕然的……溜了出去。

皇上怎麼?

是這種調調啊。

還沒縣官的家威呢!

塔娜很多年沒試過有人在她面前摔東西了,她沉著臉往前一步,“宮女俊俏,皇上不是最愛看嗎?嬪妃們歌舞不斷,不也是為了皇上嗎?”

“哼!為了朕?”弘曆吹著鼻子還想說。

塔娜卻不想聽了,剛抬手。

弘曆竟拔腿就跑。

可惜永琪就站在門處,穩穩扶著弘曆,“汗阿瑪,腳下當心。”

弘曆扭了兩下,沒扭動。

“放肆!”

永琪低著頭,默默將弘曆推回去。

做父母交流心得的守門人。

《十全老人曰》卷三——皇后霸道,久佔後宮。其子不敬,不尊父首。唯吾所縱所愛。然其冤貪色縱奢,闔門相辱,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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