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陳欣悅的婚禮
由於除了調餡兒之外的包餃子沒甚麼技術含量,蘇緹信心滿滿的只負責調餡兒,把包餃子的活計另外請了 4 個乾淨、有健康證、且包餃子又快又好看的阿姨過來幫忙。
本來打算這段時間賣一波新鮮,等銷量下去後,看看留一或兩位阿姨下來幫忙做這件事,其他的就可以暫時功成身退。
卻萬萬沒想到,四位阿姨加上她自己,五個人忙活水餃這一攤兒,居然差點沒忙過來!
現包現吃都快跟不上點單率的那種!
蘇緹看著從零開始拔地而起的水餃點單,又抽空去店裡問問大家的評價收集反饋,最後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人果然都會在某一時刻覺醒對餃子的偏愛。
水餃蒸餃煎餃,如果你現在不喜歡,將來也一定會喜歡,就是這麼神奇!
為此,四位阿姨很順理成章的留了下來,成為‘水餃部門’的正式員工,還是工資拿滿並且能準時下班、福利也相當不錯的那種工作。
在家門口就能上班,和上了大學後工作的孫子工資差不多,還不用考慮交通和吃住,而且還不累,簡直純賺!
以她們現在這個年紀來說,可比閒在家裡只能跳廣場舞聊八卦的老太太時髦多了!
所以,每個人上班都很積極,做完自己的事還會去忙別的。
讓廚房效率又提高不少。
忙忙碌碌的日子,時間就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了三月初。
雖然春節才過去一個多月,但蘇緹回過神來時候,發現有更忙的事情在前面等著——
陳欣悅的婚禮。
陽春三月,水暖花開,臨江市早就是一片綠意。
花期早的玉蘭已經綻放在枝頭,小區和路邊的綠化、草坪都毛茸茸的,陳欣悅定的婚禮酒店負責人,也第一時間在朋友圈同步了酒店一日美過一日的草坪。
探後,這些草坪就會用最大價錢養護著,最好每一天都不閒著。
一切都像是在歡迎著這對新人喜結連理。
只是,越到婚禮跟前,事情越多越雜亂,蘇緹作為新娘指定唯一伴娘,更是忙的徹底。
陪著試婚紗、發請柬、調整對接賓客時間雜事等等。
這些事情新人雙方家長也在做,但她比幾位老人都年輕,精力也更多一些,自然要多負擔一部分,讓陳欣悅能安心出嫁。
直到婚禮前一天,姐妹兩人躺在陳欣悅房間床上,聊些私房話。
婚後,她就要搬到曹維駒購置的婚房去住,那邊距離兩人上班的地方更近更方便,心心的小學剛好也在那個方向。
小姑娘還記得曾經遇到過那個學校的小夥伴們,很期待再見面、和新學校的生活。
蘇緹和康婉婷、方荷兩人的聯絡雖然不太頻繁,但也沒斷了,等小朋友上學之後,說不定會因為孩子的交流變多,關係更親近一些。
就是不知道當心心發現,小夥伴的和藹媽媽變成自己老師的一幕,會有甚麼表情和反應。
結婚前一晚,準新娘睡不著,蘇緹就想到甚麼說甚麼,總算把人哄睡了。
第二天天不亮她又起來了。
把還在賴床睏覺的陳欣悅叫醒,連人帶魂兒裝進車裡,一路開到酒店。
化妝師是提前約好並試過妝的。
新娘在這一天必須是最漂亮的,所以怎麼精細和花時間都不為過,蘇緹換上白色伴娘服,自己化了個簡單的淡妝,提一下氣色就好。
伴娘服是陳欣悅挑的,款式簡單大方,裙襬到腳踝。
雖然春天,但一早一晚還是有點涼的,她不喜歡那種小家子氣的短裙伴娘服,非要給新娘讓妝甚麼的,就是按照蘇緹氣質和喜好選的。
裙襬夠長能兼顧一點保暖,加個小外套,日常穿出門都沒問題的那種。
言觀止今天有手術安排,要婚宴開始前才能趕過來。
蘇緹坐在化妝室等陳欣悅,順便看著東西,方便陳欣悅和化妝師那邊隨時有要求,趁著有時間,開啟手機和店裡周子君聊了幾句。
開年之後直到現在,店裡生意都稱得上紅火。
飯點上座率高達九成,就是半上午或半下午的‘淡季’,也能保證四成以上的上座率。
每日流水的數字讓蘇緹安心——背上的貸款壓力總算不那麼大了。
她手裡有言觀止給的那張數額極為可觀的‘底氣’,再加上這個,心裡就不那麼慌。
“已經好了嗎,那邊接親快到了。”
陳媽媽一身得體的寬鬆旗袍,珍珠項鍊和耳釘光澤柔潤,特意盤的頭髮花苞一樣,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精緻的,就為了女兒的大事情上沒有遺憾。
“好了,新娘子真美,新郎已經等不及了吧!”化妝師也是個年輕女孩兒,妝造乾淨清新,襯著一襲白紗的陳欣悅,像天上下凡的仙女。
這套婚紗是他們試了好久才選定的,大大的拖尾裙襬上有細閃的碎鑽,在燈光下像熠熠生輝的銀河,頭紗下陳欣悅臉上的笑容,卻比這些更璀璨好看。
搶親時,雙方都沒有甚麼奇怪習俗,做遊戲也以趣味性和腦筋急轉彎為主。
而且因為心心和曹玲玲兩人格外活躍的緣故,現場被折騰的厲害的,反而是那些闖門最熱心上頭的小孩子們,蘇緹舉著手機拍下好多搞笑有趣的照片。
雖然和旁邊攝影師的技術不能比,但她抓拍技術不錯,相信發到群裡讓小夥伴們請一頓飯的功能還是有的,哈哈。
正式儀式開始時,所有人又整理好剛才鬧亂的造型和衣服,衣冠楚楚的出現。
曹維駒的伴郎是他發小,和蘇緹並排站在新人身後。
前面新人宣讀誓詞,蘇緹就感覺旁邊人眼神一直往自己身上飄過來,她忍不住低頭檢查下自己身上,是衣服髒了還是髮型亂了?
動作還不敢太大。
等送上戒指盒之後功成身退,到旁邊時發現裙襬上確實有幾片玫瑰花瓣沾在上面,花瓣應該是被踩過還是怎樣,汁液流出來沾在布料上,抖是抖不掉的。
怪不得人家老看,這白裙子紅玫瑰,是挺顯眼。
好像站在臺上也有些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