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開始改變
這一瞬間,陸芷綿突然想起了在青龍山看過的一本書。
那本書......好像叫......
【驚!老公的弟弟竟是我前男友!】
那裡面的劇情好像就是,女主和兄弟兩個糾纏不清。
一個桀驁不馴,意氣風發,另一個外溫內毒,斯文敗類。
兩兄弟互不相讓,從爭鋒相對,到互相妥協。
這麼一想,
......
“綿綿?”
張儀橋見她臉色逐漸變得不對勁,兩頰上才褪下的紅暈再次悄然爬起。
整張臉上都寫滿了羞澀,以及......期待?
“綿綿?”
他又喚了她一聲,同時吻了吻她的右側耳垂。
裴歷剛才說的,他都聽見了。
對此,他原本是不屑一顧的。
畢竟這種事,哪能靠數量取勝。
可.....
眼看女朋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可描述,他忽然心頭一緊。
難不成,綿綿真的有那種XP?
想到這,他忽然覺得壓力巨大,索性猛地低頭,用力親了親她的耳垂。
溫熱的氣息裹著柔軟的觸碰,陸芷綿渾身一僵,肩頭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
“嗯......阿橋你別鬧。”
她的思緒終於從那本小說中抽離了出來,分散的思維重新聚攏。
“寶寶,怎麼又不說話?”
裴歷假裝沒聽見剛才的嚶嚀,語氣平靜。
只是在她看不見的電話那頭,他的左手早已緊緊捏成拳,指節一根根繃得發白。
就連手臂都繃著,硬生生將翻湧的情緒全都攥在了拳心裡。
陸芷綿張了張嘴,正欲說話,唇瓣已經被堵住。
張儀橋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他不想聽她說出那個問題的回答。
“唔......不要......”
太髒了,他都沒刷牙呢。
......
陸芷綿雙手推在他肩膀處,沒有用力推開他,而是輕輕地打了幾下。
阿橋,也太過分了!
而那隻被遺忘在枕頭旁邊的手機,就在此時電量耗盡,徹底黑屏。
......
十分鐘後,深吻結束,張儀橋終於放開了她。
兩人抱在一起,大口喘著氣。
“綿綿。”
張儀橋緊緊拉著她的手,眼神卻看向空中的虛無:
“你還要回裴氏集團上班嗎?”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那是她費盡心力才考進去的地方,是她努力了許久的成果。
可如今因為和裴歷的牽扯,如果就這麼放棄,實在有點可惜。
他說完,明顯感覺到手中她的手一僵。
陸芷綿沒有應聲,整個人忽然靜了下來。
她的呼吸一點點沉了下去,逐漸變得平穩。
還要回去嗎?
其實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
裴氏集團,是她心心念唸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考進去的。
是她熬夜刷題、反覆修改簡歷、一輪輪面試,才換來的一席之地。
她真的不想走,不想就這麼輕易離職。
更不甘心因為一段亂七八糟的關係,親手扔掉自己的努力。
明明做錯事的,並不是她。
可一想到要在公司裡遇見裴歷,要日日面對那段糾纏不清的關係,她又從心底裡生出抗拒。
......
“綿綿,我跟你一起去上班,好不好?”
張儀橋已經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不想逼迫她離職,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理想和選擇。
只要她想回去,他作為男朋友,可以陪著她。
陸芷綿翻了個身,面對著他,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不解。
張儀橋會心一笑,終於對上她的眼睛:
“裴氏集團科研部在招人,我已經遞交了線上申請單,明天去面試。”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柔的不像話:
“到時候,我就是你光明正大的男朋友,裴歷不敢拿你怎麼樣。”
只要他們公開情侶的身份,整個公司的人都會知道:
陸芷綿和張儀橋是一對。
到那時,裴歷難不成還能公然搶員工的女朋友?
陸芷綿驚呆了,朝男朋友身邊挪了挪,兩人的鼻尖緊緊相貼。
“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會在公司裡遇到裴歷他們,會不會......”
會不會太尷尬了點?
“別怕,我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該難堪的不是我們。”
明明是姓裴的自己沒良知,憑甚麼要讓他的綿綿承擔後果?
陸芷綿睫毛顫了顫,眼神中閃過幾縷複雜的光。
平心而論,她是想回去的。
可一想到回去以後將要面臨的人際關係......
“好,那等你面試透過,我們再一起去上班。”
她已然想好,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她更不應該為了別人的錯誤買單。
————
第二天。
張儀橋一大早就出門了。
這座古堡位於郊區的半山腰,離市區很遠,通勤需要非常久。
但陸芷綿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睜開眼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
她揉了揉眼睛,拉開窗簾。
窗外一片霧濛濛,好像快要下雨的樣子。
這樣的天氣,配上這個古堡的環境,不就是看恐怖片的最佳時機?
這段日子,長期生活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連靜下來看會電影的時間都沒有。
她從床上爬起來,找到沙發上的平板,一邊刷牙,一邊在瀏覽器裡快速翻找。
印尼的,泰國的,韓國的,日本的,通通掃了一遍。
在掃完一遍恐怖片熱播榜之後,她點開一部評分高達9.9的印尼神作,開始快取。
趁著影片快取的間隙,又換了身衣服,小跑著來到樓下廚房,想把昨天剩的半個蛋糕當午飯吃掉。
然而,開啟冰箱卻發現,裡面竟然空空如也,甚麼也沒有。
“奇怪。”
蛋糕呢?
她昨天明明就看見阿橋把蛋糕放這的啊。
“你在找甚麼?”
一個清冷的少年音突然在背後響起,把陸芷綿嚇了一跳。
她猛地轉過身,正對上一雙清澈的藍眼睛。
是那個拿槍指著她的少年。
“這裡應該放著半個淡黃色的蛋糕,請問你有看見過嗎?”
雖然她現在住進了這座古堡,成了半個“主人”。
可面對這樣一個愛拿槍的危險少年,還是客氣點為好。
伊澤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冰箱第二層。
“沒看見。”
其實他看見了。
昨晚十點多,他看見少爺一個人站在這裡,把那蛋糕全吃完了。
一口都沒剩。
“你真的沒看見?”
陸芷綿有點不信,又追問了一句,“這房子裡除了你和陳伯,還有別人嗎?”
不是他吃的,總不可能是陳伯吃的吧?
“沒看見,沒有。”
少年一句話都不願多說,面無表情地從廚房走了出去。
他不會出賣少爺。
就算她是少爺的女人,但也始終是個外人。
少爺會在半夜偷偷摸摸偷吃蛋糕,一定有他的道理。
......
陸芷綿雖然不服但是沒有辦法。
沒有蛋糕吃,她只能隨便從廚房裡蒐羅了幾樣能吃的。
拿到樓上,邊看電影邊吃。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氛圍太合適,今天的恐怖片,看得她寒毛直立,渾身起雞皮疙瘩。
簡直太恐怖了!
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印尼高分神作。
並且看完這部三小時的影片,她感覺自己又餓了。
聽說恐懼感會消耗脂肪,看來還是有點道理。
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快五點了,阿橋應該就要回來了吧。
等阿橋回來後,她要問一下他今天去裴氏集團面試的事。
這麼想著,剛才的恐懼感一掃而空,只有濃濃的期待感和飢餓感將她層層包圍。
不行,得再去樓下找點吃的。
她開啟房門,再次小跑著下樓。
只是這次,才剛走進廚房,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就猝不及防地遊遍全身。
是那春藥,又要發作了!
而且這次好像還跟前幾次不一樣,特別兇猛,連一點緩衝的感覺都沒有!
眩暈感就在幾秒之間衝上天靈蓋。
陸芷綿雙腿一軟,沒做停留,昏昏沉沉間,扶著樓梯,緩慢地回到了房間。
阿橋......回來了嗎?
恍惚間,她好像看見一抹高大的白色身影。
“還好,你......回來了.....”
她腳步發虛,跌跌撞撞地就往男人懷裡撲。
領口不知何時已經被扯開,白皙的鎖骨漫著一層淡粉,在這間沒開燈的房裡,亮的發光。
裴星暝看著踉踉蹌蹌,越走越近的女人,立時明白過來,她這是藥效又發作了?
“我想......跟你......”
她渾身發軟,整個人失去重心往前一傾,帶著滾燙的溫度,眼看著就要撞進男人懷裡。
那一瞬間,男人腦子裡想的,明明是要離她遠一點,是要推開她。
可他沒想到,他的兩條手臂卻有不同的想法。
它們自己伸過去,穩穩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