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寶寶,你怎麼不穿衣服?
裴歷推開房門,一股甜膩又曖昧的氣息撲面而來。
聞得他眉心一跳。
這股味道是......
“裴歷,你回來了啊!”
陸芷綿兩秒鐘前剛套上睡裙,由於時間緊迫,裡面還甚麼都來不及穿。
她剛才好說歹說,足足說了二十遍“我愛你”,才把裴時嶼打發走。
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飾心虛,她決定先發制人:“怎麼樣?你考慮好了沒?到底救不救阿橋?“
人在心虛的時候,除了話會變多,聲音還會不自覺拔高。
而這些反常的行為,通通被門口的男人看在眼裡。
裴歷頓在原地,有一種奇怪的錯覺。他總覺得,這間房裡,好像發生了一些有顏色的事。
可自己又不在家......
他沒回答她的問題,徑直走到床邊,彎腰,一把掀開大紅錦被。
卻見床單光滑平整,沒有一絲褶皺。
也沒有一根毛髮。
不像有人滾過的樣子。
他眼眸微微眯起,伸手推了推金絲框眼鏡。
“裴歷,你到底考慮好了沒?”
陸芷綿被他掀被子的舉動嚇得心慌,幸好剛才沒在床上,不然現在已經被抓包了!
男人直起腰,帶著懷疑的目光循聲望去。
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心猛地一沉。
他這才發現,她雙目含春,臉頰緋紅,就連露在外面的脖頸和手臂,都漫著一層粉。
這模樣他太熟悉了,這是隻有在經歷過極致的歡愉後,她才會達到的狀態。
“你剛才在做甚麼?”
心裡那股不好的預感越來越重,裴歷大跨步朝沙發邊走來。
陸芷綿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下意識地併攏。
她垂下頭,又很快揚起,這種時候,露怯就輸了。
她雙手摳著沙發的布藝扶手,梗著脖子,氣勢不能輸:“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已經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
那條寬鬆的淡粉色睡裙,領口微敞。
透過俯視的視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裡面竟甚麼也沒穿!
裴歷眉頭緊擰,似是要確認甚麼一般,俯下身,大手攬上她的腰。
另一隻手放在她腿上。
“你做甚麼?”陸芷綿驚呼一聲,感覺下身一涼。
睡裙的下襬已然被掀到腰側。
“寶寶,你怎麼光著?”
男人眸光暗沉,懷疑的狂潮快要將他吞沒。
他再次發問:“你剛才,在做甚麼?”
這裡是他家,是他的房間,他的女人,在這裡......能跟誰?
跟哪個男人?
是那個該死的前男友?
這可能嗎?
陸芷綿深知不回答他就會被揪著不放,她咬了咬唇,豁出去了:
“我......我在自己,,。”
“?”
裴歷眼底疑雲更深:“寶寶,你最近需求這麼大?”
眼看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陸芷綿也不扭捏了,順著他的話就往下說:“你又不行,我只能自己來了。”
她把話題往別的地方轉移,祈禱著別讓他看出甚麼端倪。
裴歷被她這話氣笑了:“你確定?我不行”
陸芷綿瞬間就後悔了,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芷綿沒想到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她現在腿還軟著,腰還酸著。
眼看裴歷已經脫的差不多,她眸光閃了閃,決定先把他拖住,再想辦法。
“你還沒洗澡呢!”
他剛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的,很不衛生。
果然,這話一出,裴歷也意識到了衛生問題。
“寶寶,等我。等我出來,XX你。”
他放下一句狠話,轉身進了浴室。
陸芷綿沒再猶豫,理了理裙襬,抓起一件外套就往房門口走。
可擰門把手時就傻眼了,這扇門,怎麼打不開啊!
她把那扇門上下左右研究了一遍,這才發現,那門鎖的右下方,有個指紋解鎖。
她出不去!
......
浴室裡。
裴歷擰開花灑。
出水的瞬間,他整個人突然一頓。
不對。
不對。
這花灑的位置......變高了。
他每次用完,都會特意調到她伸手就能輕鬆夠到的高度,從不會留在這麼靠上的地方。
可此刻,金屬噴頭正穩穩懸在他頭頂,不偏不倚。
是誰放的?
這個位置,她不可能夠得著。
打掃的傭人也不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他眸光黯然一沉,回想起她剛才的反常,想起空氣裡那股不可言說的味道。
......
所以,這裡,除了他,還有別人來過。
是誰?
誰有這麼大本事?
是那個姦夫?可這真的有可能嗎?
他大步踏出浴室,隨手想去抓自己的毛巾。可手指剛碰到布料,動作就頓住。
那條專屬於他的毛巾,溼痕明顯,分明是剛被人用過不久。
這一刻,所有的懷疑都有了落腳點。裴歷緊握雙拳,手上青筋暴起。
他拿出手機,調出監控。
他倒要看看,她的膽子是不是真有這麼大!
只是整個碧水峽灣1號的監控只有室外,沒有室內。
他眉頭緊擰,快進著看完了從她回家時的所有監控。
各個角度,每一臺監控全都看了一遍。
畫面裡,她從阿嶼的副駕駛下車,兩人一前一後,一起走進主宅。
再也沒出來過。
他眼底戾氣翻湧,下頜線緊繃,臉色沉得嚇人。
所以,姦夫呢?姦夫在哪?
今天進過主宅的男人,明明就只有阿嶼。
......
下一秒,那個荒唐又齷齪的詭異念頭突然又冒了出來。
裴時嶼?
總不可能真的是他?
......
一瞬間,又一個瘋狂的念頭破土而出。
訂過婚的女人。
陸芷綿。
陸芷綿也是訂過婚的女人!
他心臟猛地一沉,這個荒謬的猜測一旦在腦中成型,他就像是被突然打通任督二脈,瞬間就把所有事情都串在一起。
難道說,阿嶼在青龍山遇到的那個女人......
這麼一想,他曾經看過她的簡歷,她並沒有在預定的時間報到,而是足足晚了兩個月。
兩個月......
跟阿嶼在青龍山的時間......對上了。
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