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陸芷綿!你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陸芷綿醒來時,腰痠的厲害。
她翻了個身,揉了揉酸脹的後腰,拿起手機一看,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不行,今天必須要去找裴歷,哪怕是把他綁起來,也要取到他的血!
......
她咬著牙,扶著牆,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女人春色一片,頸側,鎖骨處,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煩躁地開啟水龍頭,隨意洗了把臉,換了件高領長裙遮住痕跡。
剛開啟房門,就又看見裴時嶼正等在門口。
“你是門神啊?”她正想找他呢,“裴時嶼,你先進來。”
陸芷綿快速地左右張望一番,確定走廊裡沒人後,拽著他的手腕,把人拉了進來。
裴時嶼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反手扣住她的腰往懷裡帶:
“纖纖,你怎麼突然這麼主動?”
他低頭想去吻她,卻被她偏頭躲開:“裴時嶼,你是泰迪嗎?”
隨時隨地就能發情?
她現在沒心思跟他糾纏,把門關上,壓低聲音道:
“你以後......要小心一點。”
說著,就扯開高領,給他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紅痕。
裴時嶼見狀,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最好被發現。”
他求之不得。
“你說甚麼?”
陸芷綿沒聽清,仰著脖子,朝他那靠了靠。
裴時嶼卻突然笑了,伸手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怕甚麼,反正你遲早要嫁給我的。”
他遲早會攤牌,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陸芷綿擰眉,一把將他推開,後退半步拉開距離:“你別胡說。”
他看著她躲閃的眼神,突然發問:“對了,你不是說有男朋友嗎?他到底在哪?”
那個人,為甚麼到現在都沒出現過?
“裴時嶼,裴歷呢?”
“陸芷綿,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為甚麼總是逃避?到底有甚麼他不能知道的秘密?
“你帶我去找裴歷,我路上和你說。”
陸芷綿理了理自己的高領,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把一切都告訴他。
————
再次坐進副駕駛時,車內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乾淨。
裴時嶼皺著眉,聽她說完,一整個不可思議:“你是說,裴歷前世是個咒師?他詛咒了你男朋友?”
“所以,你跟他訂婚,是為了要拿到他的血?”
原來是這樣!
他終於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
裴歷!真是陰險啊!
裴時嶼只覺得荒誕又可笑,“纖纖,你想要他的血還不簡單?”
在他看來,這事簡單的很,直接把人打暈了,手指一割破,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
陸芷綿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可說起來容易,真要實踐起來,能有那麼容易嗎?
她睫毛顫了顫,當即向他尋求幫助:“那......你能幫我嗎?”
車子已經開到裴氏集團樓下。
裴時嶼打了半圈方向盤,朝負一層地下車庫入口開。
他的女人求她,他當然得答應了:“當然可以,這還不簡單。”
只不過......
他男朋友要是醒了,自己豈不是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這事......怎麼感覺有點吃力不討好?
“纖纖......我幫你的話,你能不能......嫁給我?”
他得爭取一下。
說話間,車子已經停穩。
陸芷綿沒有回答這個無意義的問題。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
“你先停車,我去按電梯。”
她一把拉開車門,小跑著就去電梯口。
等了大概一分鐘。
電梯沒等到,身邊卻突然走來一個人。
“陸芷綿。”
她轉過頭,就看到了臉色不太正常的孟書堯。
“小孟,你怎麼也在這?”
這個點,他不是應該在工位上辦公嗎。
孟書堯語氣不太自然:“我剛出去辦點事。”
他看起來很憔悴,眼下烏青一片,像是連續好幾天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陸芷綿,你跟裴歷......”他頓了頓,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明明都親眼看見了,他都看見她和裴歷的關係了。
可他竟然還心存幻想。
“陸芷綿,其實我......其實我在大學的時候......就對你......”
“喂!你誰啊?”
裴時嶼跨著大步朝他們走來,沒幾步就走到兩人中間,直勾勾盯著孟書堯:“是你?”
這小子,他在婚禮上見過。
孟書堯也認出了裴時嶼。
他當即收聲,沒再把後面的話說下去。
可裴時嶼已經看出來了,這小子看他女人的眼神含情脈脈,就差把覬覦兩個字寫臉上了!
“喂,你知不知道她男人姓裴?”
他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地要命。
孟書堯被這並不友善的一句話刺激到,當即反駁:“是姓裴,但又不是你。”
裴時嶼被戳中痛處,扯了扯嘴角:“我說你......”
“電梯來了!”
陸芷綿快步走進電梯,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為甚麼好好的突然要槓起來,但她現在沒工夫去管。
“你們要進來嗎?不進來的話我關門了。”
......
電梯裡,陸芷綿按下數字55,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站在她旁邊。
孟書堯看著那個亮起的數字,原本就黯淡的眸光又暗了幾分。
他朝她那稍微移了小半步,肩膀碰到她的髮絲。伸手,按下28。
裴時嶼則是終於扳回一局,直了直腰板,抬起下巴,輕蔑地看了那小子一眼。
敢跟他裴時嶼比,他排第幾啊?
只是這種莫名的優勝感,在到達55層時,便煙消雲散。
“阿嶼,我跟我女人有話要說,你出去。”
裴歷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親自把裴時嶼推了出去。
“唉!有甚麼話是我不能......”
裴時嶼像一隻憤怒的小鳥,被關在門外。
裴歷鎖上門,轉身迎上還在冷戰的未婚妻:“寶寶,不生我的氣了?”
他還以為,她為了張儀橋,會一直跟他鬧脾氣。
陸芷綿默不作聲,想著一會的計劃,口袋裡的手緊了緊。
“寶寶,怎麼不說話?”他放緩語氣,想哄哄她。
“裴歷。”她忽然開口,慢步上前,雙手摟上他的肩:“我想和你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
男人的喉結像小獸般輕顫了下,看了眼高樓外亮堂堂的天色,聲音有些啞:
“寶寶,現在是大白天,你確定要在我辦公室?”
“我確定。”
蔥白的手指撫上他的脖頸,直直伸向他的領帶。
這是她第一次對他主動。
裴歷很高興。
陸芷綿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拉到一把通體金屬製作的椅子上:“坐下。”
裴歷乖乖坐下。
“寶寶,想怎麼對我?”他目光如炬,眼含期待。
“閉嘴。”
她不再廢話,粗暴地撤下那條領帶,反手就把他綁死在椅子上。
緊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刀:“裴歷,是你逼我的。”
誰讓他不肯乖乖把血交出來。
男人眸光一凜,眼中的欣喜迅速消散:“你為了那姓張的,就這樣對我?”
他簡直要被氣笑了。
陸芷綿懶得跟他爭辯,鋒利的刀尖出鞘,她現在就要動手。
可裴歷僅用了兩秒,“嘭”的一聲,瞬間掙脫束縛,單手握住她手腕:“寶寶,我早就說過,你這樣,沒用。”
另一隻手抽出那把刀,精準投入垃圾桶。
陸芷綿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抱著壓到了桌子上。
“你幹嘛?這可是在辦公室!”
裴歷這回是真氣笑了:“你不是說,你確定麼?”
他一把扯掉金絲框眼鏡,隨意扔到一旁,帶著慍怒的熱吻覆上她的唇瓣。
單手伸到她背後,解開裙子拉鍊。
女人掙扎著想起身,可已經來不及。
金屬拉鍊“咔啦”一聲滑到底,那些脖頸、鎖骨、胸前的吻痕,也盡數暴露於男人眼前。
裴歷動作猛然僵住。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痕跡極其新鮮,一看就是不久前才剛留下的!
且數量之多,足以證明她經歷了一場怎樣酣暢淋漓的....!
是誰?那個男人是誰?
張儀橋?不可能!他還躺在醫院裡!
她還有別的男人?
是誰!到底是誰!
他盯著那些刺目的紅痕,呼吸粗重,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黑沉的瞳孔裡帶著瀕臨崩潰的瘋癲:“誰?”
“陸芷綿!你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